第82章 劉師師的體驗與信號選角
清晨的陽光透過酒店厚重的窗簾縫隙，像金色的利劍一樣刺破了昏暗。
陳衛東醒來時，感覺胸口沉甸甸的。
劉師師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一條白皙修長的大腿霸道地壓在他的腰間，呼吸綿長，睡得正香。
看著這張未施粉黛卻依舊清麗脫俗的臉龐，陳衛東嘴角微微上揚。
昨晚的教學成果斐然，事實證明，前世傳言劉師師是「體驗派」演員並非空穴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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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深厚的芭蕾舞功底，身體柔韌性極佳，哪怕對於一些動作沒有經驗，但只要體驗了一次後，第二次就掌握的很好。
陳衛東輕輕剝開她纏繞的手臂，起身下床。
剛洗漱完，手機便震動起來。
「陳總，我是幻維數碼的老張。」電話那頭，聲音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興奮，「關於您提的合資成立特效公司的事，上面領導鬆口了！原則上同意，但具體持股比例還要談。」
「好，我下午就過去。」
掛斷電話，陳衛東眼中精光一閃。
搞定幻維數碼，意味著《神話》後期的特效有了保障，更意味著樂視在未來的「重工業電影」時代，提前握住了一張牌。
回到床邊，陳衛東發現劉師師的睫毛在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裝睡？」
陳衛東壞笑一聲，掀開被子一角，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空氣仿佛凝固了。
半分鐘後，劉師師終於裝不下去了，猛地睜開眼，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羞惱，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
「醒了？師師，昨晚睡得好嗎？」陳衛東明知故問，語氣戲謔。
劉師師咬著嘴唇，想起昨晚那些羞死人的畫面，根本不敢接話，只是把頭埋進枕頭裡，像只受驚的鴕鳥，輕輕點了點頭。
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陳衛東心中的惡趣味瞬間爆棚。
「既然睡醒了，那咱們就把昨晚沒講完的戲，再複習一遍。」
「啊？還要————」
劉師師的抗議聲還沒發出來，就被陳衛東的大手鎮壓了。
晨間運動，有益身心健康。
11月的魔都，冷風瑟瑟。
但電影院裡卻熱火朝天。
好萊塢災難大片《2012》正在瘋狂席捲票房，那種毀天滅地的視覺特效，讓無數華國觀眾目瞪口呆，也讓無數電影人感到絕望。
「這就是差距啊。」
陳衛東坐在前往魔都廣電大廈的車上，看著路邊《2012》的巨幅海報，心中暗道。
不過，這也正是他的機會。
告別了依依不捨、走路還有些微跛的劉師師，陳衛東來到了魔都廣電大樓。
這次談判異常順利。
在「樂視網」和「陳衛東3.6億票房的雙重背書下，再加上陳衛東承諾的資金投入，雙方很快敲定了合作框架。
——
新成立的「幻海科技」，將由東海傳媒控股51%，幻維數碼以技術和設備入股占49%。
走出會議室，陳衛東心情大好。
正準備下樓，電梯門一開，一個瘦小的身影走了出來。
「哎？何老師？」
陳衛東一愣，隨即認出了眼前這位——芒果台的台柱子，何炯。
何炯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陳衛東，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展露出標誌性的職業笑容：「陳導？這麼巧！」
陳衛東腦中迅速閃過幾個念頭。
2009年底，正是何炯和老東家芒果台關係最微妙的時候。
幾個月前的「快女」決賽，他和汪含的冷臉傳聞鬧得沸沸揚揚，甚至有傳言說魔都衛視想高薪挖角。
看著何炯出現在這裡，陳衛東心中瞭然：看來傳言非虛。
「何老師來魔都，是有新節目？」陳衛東試探道。
「嗨，就是來見個老朋友。」何炯打了個哈哈，眼神卻有些閃爍。
陳衛東笑了笑，沒有拆穿，而是意味深長地說道：「何老師，我在樂視網那邊搞了個綜藝叫《我們都愛笑》，反響還不錯。現在的網絡綜藝是一片藍海，如果不受體制內的束縛，或許能玩出更多花樣。」
何炯眼神一凝，深深地看了一眼陳衛東。
作為一個聰明人，他自然聽出了陳衛東的弦外之音。
「陳導年輕有為，眼光獨到。有機會，咱們細聊。」何炯主動遞上了私人名片。
「一定。」
陳衛東接過名片，看著何炯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挖芒果台的牆角？這事兒，有點意思。
回到京城，寒意更甚。
陳衛東馬不停蹄地投入到了新項目《信號》的籌備中。
樂視大廈，辦公室內。
茶香裊裊。
——
坐在陳衛東對面的，是剛剛從高息息版《三國》劇組殺青的于和偉。
此時的他，似乎被那個「接著奏樂接著舞」的劉皇叔折磨的不輕，臉上帶些許疲憊，不過眼神依舊銳利。
「陳導，這劇本————」
于和偉放下手中的《信號》劇本，眉頭微鎖，神色複雜：「本子是好本子。這種跨越時空破案的設定，很新穎。尤其是這個李材韓，那種軸勁兒，我很喜歡。」
「但是————」他話鋒一轉，看向陳衛東，「之前遞信息不是說這本來是個雙男主的戲？怎麼現在劇本里，跟我通過對講機對話的那個心理側寫師，變成女的了？」
沒錯，這正是陳衛東對原版劇本最大的改動。
原版中，朴海英（男）是側寫師，車秀賢（女）是刑警隊長。
但陳衛東一方面是為了捧高媛媛，另一方面則是這個角色的演技難度更低一些。
因此他將朴海英和車秀賢的角色對調了。
「於老師，這就是我們這部戲的看點之一。
「9
「如果是雙男主，雖然硬朗，但難免陷入傳統刑偵劇的窠臼。
但我把側寫師改成女性，這種跨越時空的對話，就多了一層宿命感」和未知的浪漫」。」
陳衛東繼續道：「而且，高媛媛以前總是演花瓶、演受氣包。這次我讓她演一個高智商、甚至有點神經質的側寫師，這對觀眾來說，絕對是顛覆性的。」
「至於郭京非，他演那個一直在尋找失蹤師父（也就是您）的刑警隊長。兩個男人之間的師徒情、戰友情，那是硬核的；而現代這條線上，女側寫師和男刑警隊長從互相看不順眼到並肩作戰，這是職場線。」
陳衛東盯著于和偉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三條線交織，於老師，您是戲痴。我相信您能看出來，這個結構比原版更穩，受眾面更廣。」
于和偉深吸了一口雪茄，煙霧繚繞中，他在腦海里過了一遍這個設定。
現代的高冷女側寫師，過去的鐵血男刑警。
確實，有點意思。
「行！」于和偉把劇本往桌上一拍，「這改動有魄力！我接了！只要製作真像你說的那樣是電影級，我陪你瘋一把！」
搞定了男主角，陳衛東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