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塵一時間心亂如麻。
只是他還沒想好怎麼解決和鄭秋怡之間的感情問題,一通電話便從山門口的保安室打了過來。
「餵?!」
「韓先生,山門外來了一個女人,她自稱是京都郝家的嫡系嬌女郝雅瑩!」
「郝雅瑩?!哦,讓她進來吧!」韓塵恍然想起之前和韓子傲的約定。
沒過多久,京都郝家嬌女郝雅瑩就走進了山頂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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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家在京都只是一個沒落的二流家族,而韓家則是鼎盛的一流家族。
韓子傲更是未來的韓家家主,兩家實力懸殊如此之大,韓家依舊選擇和郝雅瑩聯姻。
足見此女的姿色和才情,是多麼的超乎尋常。
韓塵坐在沙發上,打眼這麼一瞅。
嘖!!
果然是個美人。
長發垂肩,面若桃花,雙眸波光盈盈,櫻桃嬌唇水潤粉嫩。
她穿著黑色的一字肩吊帶連衣裙,完美的身材顯露無疑。
圓潤挺翹的臀胯明顯寬於細小的香肩,俗話說屁股大過肩,快活似神仙!
這種身材的女人,絕對是床上的尤物!!
面對韓塵火熱的目光,郝雅瑩非但沒有半點退縮,反而美眸自信地看向韓塵。
「韓家都給你說過了吧!!」韓塵喝了一口紅酒,淡然道。
「韓家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讓我千里送炮,所以我來了。」
郝雅瑩火爆的回答,差點讓韓塵嗆住。
京都的大家之女,都這麼虎麼?!
「我和你無冤無仇,只是想噁心一下韓家人!」既然挑明說話,韓塵乾脆開門見山。
「韓馳想玩你的女人,你就玩韓家未來家主的女人,說實話,我很佩服你!!」
郝雅瑩沒有半點局促不安,反而異常的冷靜。
「但我白白成了你和韓家爭鬥中的犧牲品,就算你不碰我,等回了京都,我也會名聲掃地,以後再也沒有可能成為韓家的兒媳!」
韓塵饒有興致地看著郝雅瑩,「你是不是特別恨我?!」
「有一點,但更多的還是感激!」
郝雅瑩毫不避諱地盯著韓塵,唇角微揚。
「感激?」韓塵反倒有些摸不著頭腦。
「身為京都大家之女,很多時候身不由己,本來我就是家族結盟交易的工具,所以無所謂,而且這一次韓家還欠了郝家一個大人情!!」
「與其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還不如完成這個任務,讓自己的後半生徹底自由,再不用為聲名所累,我當然得謝謝你!!」
郝雅瑩美眸深處流露出三分落寞七分憂鬱,看著韓塵微微一笑。
「而且說實話,你比我想像中的更年輕,更帥氣一些!」
「你也比我想像中的要漂亮!!」
韓塵放下酒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郝雅瑩走去。
他輕輕挑起郝雅瑩的下巴,肆無忌憚地欣賞著這個京都大家之女的嬌美容顏。
郝雅瑩直視著韓塵的眸子,嬌軀微微顫抖。
「技術好麼?!」韓塵嘴角一掀。
郝雅瑩俏臉掠起一絲紅暈,故作冷靜道「不敢保證,畢竟我也是第一次,不過我會努力的!」
「那不行,我不太喜歡沒有經驗的女人!」韓塵一本正經道。
郝雅瑩微微一愣,而後似乎看出韓塵只是想找個藉口推脫,便嫣然一笑道「沒有經驗可以培養經驗嘛。」
「別惹我,你會後悔的!」
韓塵雖然剛因為鄭秋怡的事情掃了興致,但並不代表他會忍受一個上門送炮的撩撥。
「等等!」郝雅瑩忽然開口提醒「韓三叔從象國回來了,他是個黑袍阿贊!」
韓塵並未回話,而是淡然地看向別墅外的夜色,嘴角微微揚起。
京都,韓家,地底密室。
一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盤坐在密室中心的鋪墊上。
「人在哪,長什麼樣子?!」
他面色異乎常人的蒼白,雙目帶著攝人的冷光,宛如毒蛇一般。
「三叔,這是照片,那人現在住在海瀾市的陸家莊裡!」
韓子傲趕忙將韓塵的照片,遞給了韓三叔,態度恭敬無比。
韓三叔接過韓塵的照片後,袖袍輕輕一抖。
一隻巴掌大小的漆黑佛牌從袖口垂落而下。
咦!
站在一旁的韓馳看到這枚佛牌後,眼底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那佛牌和一般的佛牌不同,表面竟是宛如人的皮膚般折皺不堪,隱隱可以看到一條條細小的血管。
象國佛牌非常靈驗,所以在國際上非常有名。
饒是國內一些明星富商都是托人從象國請牌。
只是象國佛牌分兩種,正牌和陰牌。
正牌出自正規的寺廟,採用鮮花、寺廟泥土、舍利,或者其他帶有靈力的東西凝造。
而陰牌則是由黑袍阿贊,使用陰性材料製作,譬如死人的骨頭,墳頭泥,屍油等等。
陰牌較於正牌,需要佩戴者時常供奉,若是供奉不妥,還會遭到反噬。
但很多人依舊喜歡陰牌,原因很簡單,陰牌靈力更強,邪力更勝!!
「交給我吧!」
韓三叔將照片在陰牌前輕輕一晃。
那照片旋即燒起一團漆黑的火焰。
「三弟,鬼老可都在這小子手上栽了跟頭!」韓家家主不放心地叮囑道。
「大哥安心,我這個孩子可是從嬰坑裡出來的!」
韓三叔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來。
所謂嬰坑,便是集齊一百多個早夭嬰兒,放在一個墓坑中。
早夭嬰魂怨氣十足,會在墓坑中相互蠶食,最後只留下一個。
這最後一個嬰魂集齊了百位嬰魂的怨氣,力量強大無比。
「去吧!!」
韓三叔輕輕一拍佛牌。
那佛牌表面褶皺頓然猶如活物般扭曲不止,繼而一團黑氣從中激射而出,幻化出一個雙頭四眼,滿嘴獠牙利齒的嬰魂來。
那嬰魂直接飛出韓家密室,趁著漆黑的夜色,直奔海瀾市的方向而去。
夜半。
長樂山莊寧靜平和。
突然,渾身黑氣滾滾的嬰魂終於掠至山莊上空。
它眼中閃爍著殘忍陰毒的光澤,看向了山莊極頂的玻璃別墅,帶著一身滾滾黑氣,俯衝而下。
卻在此時,後山那一顆剛剛栽種而下的小槐樹忽而枝葉搖擺。
一道嬌俏可愛的身影在樹頂上凝現而出,她小臉上滿是慍怒,望著從夜空之上俯衝而下的嬰魂,稚氣未脫地嬌斥一聲。
旋即飛躍而起,猶如一道白光瑩瑩的流星般,朝著嬰魂飛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