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陰毒

    「啊!!!」

    趙泰滿面猙獰地慘叫,雙手猶如雞爪般,瘋狂地撕扯著床單。

    又是火烤,又是腳踹,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而言,都是煉獄酷刑!!

    等趙乾龍回過神來時,韓塵已經踹了不下十幾腳。

    這一幕讓門口的眾多小弟都是傻在當場,誰也沒料到韓塵會這麼驅邪。

    「爸,救我!!救我啊!!」 趙泰慘叫連連。

    趙乾龍終於反應過來看,怒聲喝道「住手!!」

    一名眼疾手快的小弟連忙撲了過去,只是他沒到跟前,趙泰胯下的火焰突然發生了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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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正常色澤的火焰竟然變成了詭異的幽綠色,其中隱隱可見幾張猙獰的鬼嬰面容。

    啊!!

    那小弟僅僅與鬼嬰對視一眼,就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角流出了兩道殷紅的血淚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是脊背發寒,不敢隨便上前。

    眼看趙泰胯下火焰漸燃漸滅,韓塵將剩下的牛欄山一股腦地倒了上去。

    噗!!

    趙泰胯下的火焰再次暴竄半米多高,看得趙乾龍嘴角抽搐。

    韓塵趁熱打火,連忙猛踹。

    趙泰慘叫幾聲後,最後徹底昏死了過去。

    呼!!

    只等踹滅了趙泰胯下的火焰後,韓塵才氣喘吁吁地抹了把額頭上的熱汗,從床上跳了下來。

    「韓先生,怎……怎麼樣?」趙乾龍說話的聲音都哆嗦了起來。

    「沒事了,等一會我乾兒就能醒過來了!」韓塵咧嘴一笑道。

    「多謝韓先生了!」

    趙乾龍穩住心神後,眼底掠過一絲陰獰的光澤來,側目看了一眼門口的小弟們。

    呼啦!!

    一群小弟們早就迫不及待,從門外一擁而入,紛紛抽出身後的劈刀架在了韓塵的脖子上。

    王鶴柏面色一寒,抬眸看向了趙乾龍,「趙爺,你答應過我的!!」

    趙乾龍絲毫不慌,反而一臉正義感道「鶴柏,你被這個人給騙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王鶴柏微微皺眉。

    趙乾龍搖了搖頭道「你妹妹畫畫根本沒有被這傢伙治好,是他用了障眼法騙你!!」

    「不可能!」王鶴柏看向韓塵。

    「我資助畫畫這麼多年的醫藥費,難道還會騙你麼?」趙乾龍循循誘導。

    「怎麼不會?或許你根本不希望畫畫雙腿復原,這樣你就有足夠的砝碼差使王鶴柏為你做事!」

    韓塵淡然地坐在原位,開口點穿了趙乾龍的用心。

    「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趙乾龍冷笑道。

    「趙爺,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前,我不會讓你傷害韓先生一根汗毛的!」

    王鶴柏目光幽沉,肩骨微微聳動,渾身發出筋骨舒展時骨節爆響之聲。

    卻在此時,王鶴柏隨身電話突然響起。

    趙乾龍似乎早有預料,露出一絲胸有成竹的笑意來。

    韓塵亦是盪開一絲淡淡的笑意。

    ……

    大雨如潑。

    醫院病房。

    畫畫躺在病床上安然熟睡,宛如一個恬然的小天使。

    這麼多年來,她夜夜都被腿骨內的刺痛,折磨得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經過韓塵的針灸後,今天是她第一次沒有痛苦的入睡。

    

    夢裡她似乎穿上了一身漂亮的芭蕾舞裙,站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小臉不由洋溢出了一絲幸福的笑意。

    卻在此刻,一道身穿白色大褂的身影,悄然走入病房。

    他緊握著針頭鋒銳的注射器,雙目閃爍著陰狠的光澤,一步步地朝著病床上的畫畫逼近。

    「別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

    那人正準備將注射器刺入畫畫體內,病房內的頂燈突然亮起。

    「劉大夫,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會對一個小女孩下手,真是喪心病狂!!」一道斷冰切玉的聲音在病房內響起。

    王輝光本就做賊心虛,突然被人發現,大手一抖,注射器掉落在地。

    他轉身看向病床的一側角落,只見任紫琪和院長任蒲河,以及保安隊長劉大偉竟然全都在場。

    方才他太過緊張,竟然沒發現病房還有其他人!!

    「不,不是,我只是來檢查一下……」王輝光慌忙解釋。

    任紫琪走到病床邊,將王輝光掉落的注射器撿了起來,美眸清寒道「你確定還要狡辯?!」

    噗通!

    王輝光嚇得面色慘白,一下子跪在了任紫琪的面前,失聲痛哭道「都是趙乾龍,是他指使我的!!」

    任紫琪一陣後怕,如果不是韓塵離開醫院前交代了一聲,她根本不可能徹夜守在病床。

    那樣一來,畫畫就會命喪王輝光的手中!

    劉大偉一個虎撲將王輝光,撲倒在地。

    裝睡的畫畫也坐了起來,可愛地邀功道「任姐姐,畫畫演得好不好?」

    「好!」

    任紫琪揉了揉畫畫的腦袋,撥通了王鶴柏的電話,順便又將王輝光的犯罪視頻,發給了王鶴柏。

    ……

    趙家。

    王鶴柏接完電話後,看了看微信里的視頻,額頭鼓起了一條條粗壯的青筋,憤怒到了極致。

    「哼,怎麼樣鶴柏?我說的沒錯吧!!」趙乾龍以為王輝光得逞,冷笑道。

    「你該死!!」

    王鶴柏驟然抬頭,雙目猩紅如狼,大手握拳,朝著趙乾龍胸口一拳猛砸。

    嘭!!

    拳風尖嘯,帶動整個屋子的氣流都是晃蕩不安。

    趙乾龍毫無防備,胸口被王鶴柏一拳砸得塌陷而下,宛如一張破布般,撞在了牆壁上。

    「你……」他不明所以地看向王鶴柏,嘴角血流如涌。

    「趙先生,你真是好深的算計!!」韓塵面色淡然地開口。

    「這些年你安排那位王大夫主治畫畫,不是想要畫畫康復,而是想讓畫畫一直維持著傷病狀態,好控制王鶴柏吧!!」

    「知道我治好了畫畫,便讓醫院裡的王大夫下手毒殺畫畫,再把責任推到我的頭上,讓王鶴柏與我反目成仇!」

    「你們真是好狠的心,竟然利用一個十幾歲就整日承受鑽心蝕骨的疼痛的女孩,為了達到目的,更是不惜殺害她!!畜生不如!!!」

    韓塵的聲音陡然拔高,宛如浩鍾轟鳴般。

    嘭!!

    圍在韓塵脖上的劈刀紛紛炸裂,一群小弟們痛苦地捂著耳朵,倒在了地上。

    「趙乾龍!!!!」

    王鶴柏發出一聲沉悶的怒吼,朝著趙乾龍狂奔而去。

    躺在牆角的趙乾龍,絕望地看著王鶴柏逼近,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