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賢莊園林茶會館。
「太祖,那姓韓的太過分了,他在高風嶺武道會上出手廢掉了平兒的武道金丹,這根本就是沒有將您,沒有將我吳家放在眼裡啊!」
吳律站在堂下惡人先告狀。
不少吳家長輩都是義憤填膺,紛紛出言。
「太祖,此子不識抬舉,一定要重罰啊!」
「是啊太祖,此事若是隨便糊弄過去,此子日後指不定還要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呢!」
「……」
唯有家主吳鎮宇坐在原位,一言不發。
現如今女兒明顯已經對那姓韓的動了心,他這個老丈人總不能在這種場合下,說准女婿的壞話。
再而言,吳平可是武道金丹,那姓韓的小子是怎麼打敗一個武道金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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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就不可信!
「太祖!」
吳律雙膝跪地,老臉滿是心痛,眼底閃爍著怨毒的光澤。
他兒吳平天資卓絕,日後必定會成為吳滄海這等巔峰武者。
現在不僅金丹破碎,傷勢還深入肺腑,能不能醒來尚未可知。
此仇此怨,若是不能親眼看著韓塵千刀萬剮,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吳滄海終於睜開眸子。
他坐在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吳律,面色毫無波瀾。
「無緣無故韓小友怎麼會出手重傷吳家小輩?」
吳律面露獰色,「那姓韓的跋扈囂張,隨意調戲吳家閨秀,我說了他兩句,他就懷恨在心……」
「閉嘴!!」
吳滄海聲如洪鐘,方才還面無表情,現如今已是盛怒濤濤。
「你依仗兒子吳平在劍嘯閣中修煉,多年來對族人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才連任律堂長老,平時中飽私囊囂張跋扈也就算了!
竟然不長眼地惹到了韓小友的頭上,被韓小友教訓後,就心有不甘地攛掇兒子吳平幫忙報仇,卻沒想到韓小友實力超絕,吳平反倒被廢!」
「現如今仍舊不知悔改,還敢到堂前告狀,我看沒有把吳家和我放在眼裡的人是你!!」
吳滄海說著話,便從座位緩緩站起。
他一身半步武道元嬰的雄壯氣魄,瞬間淹沒整個大堂。
所有吳家長輩都是面色惶然。
「太……太祖!」
吳律沒想到吳滄海竟然對此事的前因後果如此了解,一時間做賊心虛,嚇得癱軟在地。
「來人!!」吳滄海大袖一揮「將吳律帶回吳家關入地牢!」
「縱然是我不對,可那姓韓的終究是個外人,太祖,您不能為了一個外人,就寒了自家人的心啊!!」
吳律哀嚎道。
「放肆!!」
吳滄海氣得面色潮紅,雙目虎虎生威地瞪著吳律,怒聲呵責
「吳家族規第一條便是秉承正義,說出這種話來,你就不配做我吳家子孫!!帶下去!」
數名吳家律堂執法者立馬上前,拖著吳律向堂外而去。
「太祖,太祖!!」
吳律奮力掙扎,直到最後再也看不見大堂,他才滿面憎恨道
「好,好,好!既然太祖不願為我父子做主,那我就請人為我父子做主!」
吳平乃劍嘯閣太祖掌門唯一真傳弟子,被人無緣無故廢掉金丹,劍嘯閣太祖掌門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
只等吳律被帶下處置,大堂之上這才回歸了平靜。
吳滄海重回原位,目光凌厲地橫掃全場。
「方才為吳律父子說話者,一律不准再繼續擔任吳家要職長老!!再有人故意為難韓小友,就別怪我不念家族情誼!!!」
一群吳家長輩皆是惶惶不安,趕忙起身抱拳。
「我等不敢!」
只等吳滄海離開,緊張的氣氛這才緩緩放鬆而下。
吳鎮宇剛要起身,就被眾多吳家長輩眾星捧月般圍在了中間。
「哈哈哈,家主好福氣啊!韓小友被太祖如此看重,還有打敗吳平的實力,這才是真正的金龜婿嘛!」
「是啊是啊,韓小友和穆兒如此郎才女貌,應該抓緊大婚,讓我們吳家好好喜慶喜慶!」
「……」
吳鎮宇看著往日依附吳律與自己做對的吳家長老們,嘴角頓然揚起一絲揚眉吐氣的笑意來。
……
吳穆兒房間。
此時韓塵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閨床上「養傷」。
整個床上的被褥都殘留著一股淡淡的體香。
韓塵猛吸兩口瘋狂打滾,爽得雅痞!!
女生的床都這麼香麼?!
可能是一個人太無聊,韓塵裝作一副虛弱的模樣,呻吟了兩聲。
「穆……穆兒!!」
正在寢臥外辦公的吳穆兒聽到聲響,立馬放下了筆記本電腦。
「你們先等等!」
視頻會議只能暫時中斷。
吳家集團諸多高管都是一臉詫然。
吳穆兒向來視工作如命,有再要緊的事情,也要等她把工作全部安排妥當。
中途暫停視頻會議,還是頭一遭。
「怎麼了?」
吳穆兒一進閨房,就趕忙坐在了床頭,神情關切地問道「哪裡不舒服麼?」
現如今的吳穆兒哪裡還有之前的清冷,猶如一個深陷愛情的小女人般,俏臉上滿是擔憂,美眸柔情似水。
「我胸口有點悶!」
韓塵裝作一副難受的樣子。
「要不要去看醫生,我已經從鹹海找來了幾個專家醫師,隨時待命!」
吳穆兒伸出玉手放在了韓塵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差。
呃,蠻正常的!!
「不用,就是一些後遺症,應該過會就好了!」
韓塵「虛弱」道。
吳穆兒微微一笑,伸手開始為韓塵輕撫胸口,「怎麼樣?好受點麼?」
「好受多了!」
韓塵衝著吳穆兒咧嘴一笑。
這麼一個極品大美女的關心,比任何良藥都要管用!
「想要吃點什麼麼?我還找了幾個頂級大廚過來,你想吃什麼菜都可以!」
吳穆兒一邊輕撫韓塵的胸口,一邊溫柔地問道。
「沒什麼胃口!」韓塵矯情道。
吳穆兒立馬認真地勸解道
「那可不行,你在高風嶺受了內傷,一定要吃點東西才能恢復得快!」
「你在這裡等著,廚房還有一碗銀耳雪梨粥,我去端過來餵你!」
韓塵內頭狂喜,臉上卻露出勉強答應的神色來,「好吧!」
吳穆兒立馬去廚房端粥。
鹿可可這個小妮子沒跟著鹿家人離開,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她睜著靈動的美眸,不可思議地看著吳穆兒。
「穆兒,你怎麼回事?!」
「怎麼了?」
「你……你已經不是吳穆兒了,你把我認識的那個吳穆兒還給我!」
鹿可可不敢相信吳穆兒竟然為了照顧一個男人,放下了工作。
「好了,別鬧了,韓塵受了傷,我要照顧他!」
鹿可可緊顰秀眉,指著閨房道
「穆兒,你清醒點,那傢伙剛下山時還生龍活虎的,就是因為你對他太關心,他才裝病占你便宜的!」
「可能是內傷!」
吳穆兒嘟起香腮,認真思考了一下後,就說服了自己。
之後她便端著溫好的銀耳雪梨粥,進了閨房。
鹿可可趴在閨房門口,親眼看著吳穆兒一勺一勺地餵韓塵吃東西,嫉妒得眼都紅了。
就連她都沒有這麼好的待遇,韓塵這個變態色情狂憑什麼?!
「小心燙!」
吳穆兒舀出一勺粥水後,放在唇邊輕輕吹氣,溫柔細心的模樣別提多美了。
韓塵看著近在眼前的吳穆兒,眼睛都有些發直,一口吞下粥水。
心裡那個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