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韓,晚上你就跟著冰冰姐回家吧,住在修車廠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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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手老大擔憂地囑咐道。
韓塵正想拒絕,但看到吳冰冰擔憂緊張的表情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下午修理廠關門後,韓塵簡單收拾了幾件東西,就跟著吳冰冰出了廠。
「便宜你小子了,冰冰還從來沒讓廠里的人跟著一起回去過!」
臨走前,扳手老大帶著幾分男人都懂的笑意,拍了拍韓塵的肩頭。
吳冰冰的家離修車廠不是很遠,上下班都是騎著一輛小綿羊。
韓塵跨坐在後面時,身子幾乎緊緊地貼在吳冰冰的嬌軀上。
「摟著姐姐的腰啊,怎麼,還害羞呢!」
吳冰冰轉頭調侃起來,美眸中閃爍著一絲成熟女人特有媚意。
韓塵這才放心大膽地摟住了吳冰冰的腰身。
吳冰冰的腰雖然是細若楊柳,但肉感十足,摟著軟軟的。
「走嘍!」
吳冰冰啟動小綿羊,兩人正式上路。
黃昏洽意的風,吹起了吳冰冰淡黃色的大捲髮,一股股淡雅的清香從她白皙的脖頸後散發而出。
這股清香就像是一隻撩人的無形大手,再加上吳冰冰火辣的身材,韓塵坐在後面,不覺間已經是心猿意馬,老臉微紅。
約莫十幾分鐘後,吳冰冰載著韓塵進了一個舊小區。
「走,上樓!」
在樓下停好車後,吳冰冰帶著韓塵就走進了單元口。
八樓802號。
房子不大,才一百一十平方。
整體裝修雖然簡單,可地上桌子都是乾乾淨淨,所有東西擺放有序,看起來溫馨無比。
韓塵看到電視柜上放著一套照片,都是吳冰冰和一個小女孩的。
「冰冰姐結婚了?」韓塵詫然道。
「結了,又離了,你隨便坐,我先去接小豆沙放學,回來給你們做飯!」
吳冰冰絲毫沒有隱瞞自己的結婚史,談及婚姻,她眸底掠過了一絲落寞。
等到吳冰冰離開去接女兒後,韓塵也沒閒著,打開冰箱瞅了瞅,就進了廚房開始做飯。
一個蟹黃豆腐,一個螞蟻上樹再加上一盤青椒炒肉,最後又煮一鍋酸辣麵疙瘩湯。
等到三菜一湯準備齊全,吳冰冰剛好帶著女兒小豆沙回來。
一進門,小豆沙就驚喜地喊道
「媽媽,好香啊!」
她噔噔地跑到廚房,看到陌生的韓塵後,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奶聲奶氣道
「叔叔,你是誰?」
小豆沙五官精緻皮膚白皙,綁著兩個可愛的牛角辮,像是一個陶瓷娃娃般。
「我是你媽媽的朋友,我叫韓塵!!」
韓塵走到小豆沙面前,揉了揉女孩的腦袋。
「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吳冰冰看到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後,嬌容上露出一絲詫然,美眸中滿是驚喜,猶如重新認識了一遍韓塵。
「瞎做的,吃飯吧!」
韓塵解下圍裙,把飯菜端到了客廳。
母女兩人洗完手後,就坐下開始吃飯。
「好好吃!!」
小豆沙非常捧場,吃得小嘴流油。
「吃慢點!」
吳冰冰輕撫小豆沙的腦袋,美眸彎彎如月。
不經意間,她抬眸看了一眼韓塵。
此時的韓塵,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容,正給小豆沙夾菜,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樣。
雖然年輕了點,但人還不錯。
吳冰冰雙頰不由泛起一絲嬌紅,趕緊搖了搖頭。
想什麼呢?
人家還沒結婚,怎麼可能喜歡自己這種二手貨。
嘭嘭嘭!!
有人重重拍門。
「吳冰冰,你給我出來!!」
「媽媽!!」
小豆沙聽到門外人的聲音後,立馬害怕地抱住了吳冰冰。
饒是吳冰冰也是露出一絲害怕的神色來。
「別特莫躲在裡面不吭聲,我知道你回來了,快點開門,不然我就砸門了!」
咚咚咚!
男人狠踹了兩腳大門,聲音充滿了怒火。
「媽媽!!」
小豆沙緊緊抱住了吳冰冰,小臉滿是惶恐和緊張。
「開門,開門,開門!!!」
男人越發狂躁,看樣子真準備砸門。
吳冰冰沒有辦法,只好起身開門。
一個赤著上身,胸口紋有虎頭的乾瘦男子,氣急敗壞地走進房門後,抬手就抽了吳冰冰一個耳光
「媽的,磨磨蹭蹭的!!」
吳冰冰美眸瞬間多了一層淚花,她輕咬嬌唇,將男人攔在玄關。
「郝海,你夠了,我們已經離婚,這裡已經不是你的家了,你憑什麼一直騷擾我和豆沙?」
名為郝海的男人獰笑一聲。
「離婚?就算再離婚,我也是你男人,豆沙也是我閨女!!」
吳冰冰氣得淚水直流。
「郝海,你根本不配做豆沙的爹,我也沒有你這樣的男人,離婚到現在,你給豆沙拿過一分生活費麼?!」
「每次回來都是要錢去賭,我哪來那麼多錢給你!!」
郝海不耐煩地推開了吳冰冰,朝著正廳走去,「少廢話,給我拿錢!」
「不行!」吳冰冰拽住了郝海的手。
「滾!」郝海一腳踹在了吳冰冰的小腹上,把她蹬倒在地,旋即猶如惡狼般闖入了屋內。
看到韓塵的瞬間,郝海微微一愣,而後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雙眼閃爍一抹猩紅的狠戾來。
「我說呢,你為啥不想讓我進屋,原來是找了一個小白臉啊!!」
吳冰冰捂著小腹走進正廳,從包里拿出了一千塊錢,扔給了郝海。
「拿著錢,滾!!」
郝海根本沒有在意吳冰冰,一直盯著韓塵。
「小子,你敢勾搭我的女人?!」
韓塵面色淡漠,雙眼冷冰冰地看著郝海。
窮凶極惡的兩種人,一種是自甘墮落的癮君子,一種是家破人亡的賭徒,郝海明顯就是後者。
吳冰冰生怕郝海對韓塵不利,趕忙上前護住了韓塵,「郝海,你想幹嘛?」
郝海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彈射短刀來,臉上的笑容越發狠辣。
「你吳冰冰一天是我的女人,這輩子就只能是我女人,你讓開!!」
「不讓,你要是想對小韓動刀子,就先殺了我!」
吳冰冰揚起白皙的脖子,一副要與郝海做對到底的模樣。
郝海本就因吳冰冰將韓塵帶進家裡而嫉妒,現在看吳冰冰捨命維護韓塵,更是狂怒嫉恨。
「爸爸,你不要這樣,求求你了,爸爸!」
小豆沙嚇得淚流不止,上前拽著郝海的褲腳,跪在地上求情道。
「滾開!」
郝海一腳踢開小豆沙,握著短刀猶如惡狼般,朝著吳冰冰猛撲了過來。
「媽媽,媽媽!!」
小豆沙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顧不上身上的疼,焦急地哇哇大哭。
就連吳冰冰自己也覺得必死無疑,只能絕望無助地閉上了雙眼。
千鈞一髮。
韓塵雙目幽寒地從吳冰冰身後走出,一把握住了郝海刺來的短刀。
以他元嬰境界的實力和體魄,別說一把短刀,就是飛彈也傷不了他半根汗毛。
但為了用氣勢震懾郝海這種喪心病狂的賭徒,他刻意削減了護體真元,甚至自己割破了手掌。
於是乎在郝海的眼裡,韓塵就成了徒手接刀,掌心血流如注的瘋子。
「你……」
郝海顫俱地盯著面前的韓塵,想要抽回短刀。
可無論他怎麼用力,都難以撼動韓塵的手掌。
「以後你要是再敢來騷擾她們母女,下場——猶如此刀!!」
韓塵嘴角掀起一絲瘋狂的笑意,大手狠狠一捏。
咔!
短刀刀刃瞬間崩裂。
啊!
郝海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看著手掌血流如注,雙目幽寒的韓塵,轉身就跑。
這樣的威懾,遠比韓塵要打他一頓更強!
畢竟,再橫也怕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