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二樓臥室。
氣氛曖昧焦灼。
韓塵躺在床上,看著身上的白悠,小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
此時的白悠可以說是妖媚入骨,兩隻媚眼水汪汪的,甚至已經難以按捺住原形,身後冒出一條白絨絨的大尾巴來。
「姐姐要你!!」
白悠猶如要吃了韓塵般,媚眼如酥地盯著韓塵。
「不行啊大姐,我現在不太方便,你稍微忍耐一下,下次咱們專門約個時間,大戰一百回合!!」
韓塵的九合胎元功每個月都有保真期,期間要是散陽,對修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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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管嘛,姐姐現在就想要你!!」
白悠撒起嬌來,簡直是要人老命。
她伸出一隻玉手輕輕地按住了韓塵的胸口,另一隻玉手則脫下了一側吊帶,露出了光滑如玉,泛著淡淡嬌紅的香肩來。
韓塵呼吸不由急促起來,兩眼直勾勾地盯著白悠性感的香肩,哈喇子都流了出來。
「大姐,真不行,你忍忍昂!!」
生怕自己忍耐不住,韓塵趕忙扒開了白悠的玉手,逃下了床。
「弟弟是不是不行啊?!」
白悠嬌艷的紅唇微微一揚,瞄了眼韓塵的身下。
「一語雙關?!!」
韓塵老臉一紅,辯駁道「不是不行,是條件不允許,等下次,本天師一定會好好收拾你!!」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何必等到下一次!!」
白悠脫了外面的開衫睡衣,從床上撲了下來,猶如一條大狐狸般,貼在了韓塵的身上。
「我……」
韓塵還沒來得及說話,嘴唇就被白悠的嬌唇給堵住了。
這一次韓塵這個老司機還沒進攻,白悠就主動探出了丁香小舌。
呼!!
緊跟著滿鼻都是白悠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
觸覺嗅覺兩方面的轟炸,讓韓塵渾身獸血瞬間沸騰。
為了避免尷尬,他只能縮到牆角,哪知道白悠緊跟而上,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
白悠唇角微揚,戲虐地調侃道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堂堂天師怎麼能被妖物欺辱?!
韓塵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莫的!
就算拼著十年修為不要,小爺也要讓你嘗嘗厲害!!
韓塵雙目噴火,直接抱著白悠站了起來,大手向白悠後腰摸去時,不小心竟然握住了白悠的大尾巴。
軟綿綿白絨絨,手感一級。
韓塵還沒玩過狐狸尾巴,乾脆就手一擼。
「弟弟,不要……不要碰姐姐的尾巴……」
白悠嬌軀輕顫,臉上瞬間嬌紅如血,聲音酥軟妖媚,美眸中沁出一層薄薄的淚花來。
韓塵看著白悠這個樣子,嘴角掀起一絲壞笑,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開始握著白悠的尾巴開始狂擼。
「弟弟~~~~啊~~~」
……
為了恢復傷勢,韓塵在白悠的臥室足足呆了一整天。
直到傷勢差不多完全恢復,他才歸還了白悠的月丹。
「白姐姐,該還金丹了!!!」
韓塵在白悠耳邊輕輕呼喚。
只是此刻的白悠早就累得不省人事,側臥在大床上呼呼大睡。
韓塵不得不親自吸出自己的金丹,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
到了樓下又碰到了白凝馨,他厚著臉皮打了個招呼「拜拜,美女!!」
白凝馨撅起紅唇,怒沖沖地瞪了一眼韓塵後,就急匆匆地上樓去看姐姐白悠了。
只等打開房門,看到了姐姐後,白凝馨更是氣憤。
如今躺在床上的白悠比上一次在會所時,更加虛弱不堪,甚至已經暴露了原形。
「那個傢伙!!!」
白凝馨一想到韓塵離開時神清氣爽的表情,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離開登月樓別墅區,韓塵就聯繫了楊大龍和大黃。
「喂,你們在哪?好,我也過去一趟!」
掛了電話,韓塵就打車去往孫平路空山小區,見到了楊大龍和大黃。
「怎麼樣,找到當年照顧女孩的護工了麼?!」
「那護工搬了一次家,才剛剛找到地址!!」
楊大龍見韓塵氣色好了不少,露出一絲男人都懂的笑意來。
這還用問,肯定是他和大黃離開以後,小天師和小道姑折騰了一天唄!!
兩人一狗按照地址,走進了小區。
半路韓塵看著大黃翹著尾巴走在前面,不由想起了白悠被摸尾巴時的敏感反應。
他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伸手抓住了大黃的尾巴。
大黃狗身一顫,停了下來。
「嘖,真有反應啊!!」
韓塵一臉新奇。
大黃緩緩轉過狗頭,狗眼帶著幾分惡寒地看了一眼韓塵,「你幹嘛?!」
「不幹嘛啊!!」韓塵嘴角揚起一絲壞笑,自以為掌握了順服惡犬的技巧。
大黃表情逐漸扭曲,呲起了狗牙,惡狠狠道「別以為老子吃你的喝你的,就甘願賣屁股!!」
在犬類的社交中,如果被另一條狗聞屁股蹭尾巴,就代表這條狗想肛你!!
韓塵此時的動作含義,傳達給大黃的意思,也是如此!!
「嘿嘿嘿嘿!」
韓塵自然無法理解大黃的憤怒,反而露出一絲惡魔般的笑意,狂擼大黃的尾巴。
大黃渾身一抖,狗毛炸起,猶如脫韁的野狗般,掙脫韓塵的大手,狂奔而逃。
這人也忒變態了,連公狗都不放過,肯定是欲求不滿,被逼瘋了!!
一想到韓塵淫蕩的表情,大黃惡寒不已。
「這麼有用?我也試試!!」
楊大龍早就想馴服大黃這條惡狗,見韓塵方法這麼奏效,自己偷偷跟上去,一把擼住了大黃的尾巴。
大黃轉過狗頭,看向楊大龍。
楊大龍奸笑道「以後還敢不敢對本大爺呲牙咧嘴?!」
咔!!
楊大龍才剛剛說完,手掌就被狗牙咬住,「啊!!」
大黃趁此機會掙脫毒手,用尾巴擋住菊花,瘋狂逃竄。
沒想到老韓和楊大龍竟然是這種人!!
虧它對兩人還這麼放心,以後一定要多多提防這兩個人性泯滅的傢伙,否則貞操不保啊!!
最後兩人一狗終於找了護工搬家後的住址,按響了門鈴。
「誰啊?!」
晚上八點多,主人家有些不太敢開門,更何況門外的組合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一個披著黃袍大褂的神棍,長著猥瑣的山羊鬍子,頭上的長髮比女人還要柔順飄逸。
一個看起來蠻正常的青年,正拳打腳踢地對付一條黃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