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神府,地宮。
劍氣飛揚,光流四溢。
孔瑩美眸含煞,出劍如暴雨疾風。
韓塵在狂暴的劍芒下左躲右閃,心虛地勸解道「孔師妹,你這是幹嘛!!」
「呸,無恥的騙子!!」孔瑩輕啐一口,怨氣滿滿。
她狠狠一抖劍身,劍鋒上噴出暴雨般的劍氣來。
韓塵一個側轉躲開,身後的厲鬼們就遭了殃。
鬼王雲倧看著自己的徒子徒孫們被劍氣橫掃,肉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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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倧,斗字到底在不在你手裡!!」韓塵抽空問道。
「若在老夫手裡,老夫還會放任你們二人嚯嚯我的陰神府?!」雲倧怨氣滿滿道。
「往哪能出去?!」韓塵接連躲開數劍。
雲倧巴不得韓塵趕緊走,「往前有出去的路!!」
韓塵轉身就朝著雲倧指引的方向逃去。
「孔瑩師妹,咱們後會有期!!」
「騙子,別想跑!!」
孔瑩緊追不捨,一劍快如極光,正中韓塵的菊花。
咦!!
韓塵倒吸一口涼氣,不由夾緊了屁股。
他馬不停蹄地衝破了面前漆黑的幻境後,便在前方不遠處,看到了一條向上的步梯。
「韓塵,你別想走!!」
沒等韓塵高興,身後便再次傳來孔瑩的追殺聲。
「孔小妞,不是我怕你,是我念及當年的情誼,才不想動手,你可別逼我!!」
韓塵拼了命地往步梯里逃。
孔瑩氣得俏臉嬌紅,美眸殺意涌動,「看劍!!」
連出數劍,劍劍直指要害!!
韓塵在逼仄的步梯內躲避不及,屁股又挨了一劍。
「孔小妞,我生氣了!!!」
孔瑩的窮追不捨,以及「狠辣刁鑽」的劍法,撩出了韓塵的真火。
只等孔瑩再次出劍時,他豁然轉身,不避不讓地停在了原地。
眼看劍鋒就要刺中韓塵的心窩,孔瑩眸底掠過一絲慌張,玉手輕輕一顫,劍鋒錯位。
韓塵咧嘴一笑,伸手一把捏住了孔瑩持劍的手腕,另一隻大手直接抱住了孔瑩的後腰,順手向下一滑,輕輕這麼一攬。
孔瑩重心不穩,一下子貼在了韓塵的身上,胸膛對胸膛,心臟砰砰跳。
「你……你放手!!」
孔瑩俏臉嬌紅,羞憤地看著近在眼前的韓塵。
「當年那麼可愛的小道姑,現在怎麼這麼兇悍?!不過發育倒是不錯,嘿嘿嘿!!」
韓塵大手抓了抓,嘴角一咧。
穿著寬鬆的道袍,他一開始竟然沒發現孔瑩這麼有料!!
「你……你無恥!!」
孔瑩掙紮起來。
「對著我的屁股猛攻數劍,是你無恥,還是我無恥!?」
韓塵逼近了孔瑩的面頰,欣賞著孔瑩清麗無雙的俏臉。
「混蛋,若不是我聽信你的鬼話,龍虎山的靈藥田怎麼會被拔禿!」孔瑩羞憤道。
「孔小妞,你講不講理啊,當年要不是你哭得那麼厲害,我怎麼會絞盡腦汁地哄你開心?!」韓塵老臉微紅道。
「混蛋,還在狡辯!!我要殺了你!!」
孔瑩張開櫻桃小嘴,想咬韓塵的肩頭。
韓塵二話不說,直接親住孔瑩的小嘴。
唔……
孔瑩俏臉微微一愣,不由睜大了美眸,長劍脫手而落。
一抹皎潔的月光,從步梯上方落下,正巧撒落在兩人的肩頭。
時間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當年那個寒冷的隆冬。
白雪皚皚的龍虎山。
紅油翻滾的小火鍋。
女孩崇拜地看著男孩。
那時候,她覺得男孩一定是上天派來拯救她的大俠。
可當她一個人跪在龍虎山的天師堂時,她才明白男孩不是王子,而是騙子!!
「騙子!!」
孔瑩美眸淚光閃爍,狠狠一咬。
咦!!
韓塵趕忙收回了的舌頭,疼得呲牙咧嘴。
「孔小妞,你瘋了,咬斷舌頭,人會死的……」
只等他看到孔瑩美眸中閃爍的淚花後,這才愣住,「孔小妞……」
孔瑩掙脫了韓塵的大手,撿起地上的長劍,俏臉冷漠如霜。
「當年是我太傻太笨,輕信一個不該相信的人,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
韓塵看著面色決然的孔瑩,心裡不知為何有些難受。
「現在我是代表正一門下山收集九字真言的弟子,斗字,我決不會拱手相讓!」
孔瑩美眸冰寒,語聲斷冰切玉。
「好!!」
韓塵抬手輕輕一抹嘴角的血跡,轉身離開。
只等韓塵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孔瑩才頹然放下長劍,自己一個人坐在了樓階上。
她雙手輕攬膝蓋,閉上眼眸,俏臉滿是失望和落寞。
「孔瑩,你身為藥田監守,竟然與混元派弟子一起私毀藥田,該當何罪?!」
「我……是我一人所為,與混元派的師兄沒有關係!」
「哼,都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在維護一個外人,你可知道那位混元派的弟子韓塵已經和他那個無恥的師父,一起逃下了龍虎山,他可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
「我……」
小小的孔瑩跪在龍虎山的天師堂上,環顧四望間,皆是怒髮衝冠的龍虎山長輩。
她最後又看了一眼堂外蒼茫美好的雪景,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寒冷,嬌弱的身子微微顫抖。
「弟子孔瑩甘願承擔所有責罰!!」
……
韓塵終於在凌晨一點多回到了龍鳳山。
楊大龍和大黃竟然都還沒睡,在小院裡吃著花生毛豆,喝著啤酒划拳。
「塵哥!!」
「老韓!!」
一看到韓塵回來,一人一狗都是興奮起來。
「老韓,今天我可立功了,是我先想到把一群老頭老太太聚集起來,開會談論京都的坊間怪談,收集了不少消息!」
大黃迫不及待地邀功道。
楊大龍白了一眼大黃,拆台道
「還不是我自掏腰包給老頭老太太們發錢,人家才願意說的,塵哥,這你得給我報銷!」
韓塵垂頭喪氣地從小院走過,直接進了主臥。
「我去,塵哥不對勁啊,這褲衩子後面怎麼全是血,難道……」
楊大龍兩眼一圓,小心翼翼道「難道塵哥來大姨媽了?!」
「大驚小怪,出血多正常啊!」
大黃不屑地看了一眼楊大龍。
楊大龍怪異地看向大黃,「正常?!」
難道這條蔫壞蔫壞的大黃狗,真身是個妹子。
「我第一次來這個,大概是初中的時候,那天突然就出了很多血。
我以前從沒有經驗,所以很害怕,但有女同學告訴我,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每個月都有一次,我就放心了。
後來老師來了,老師告訴我,男生沒有生理期,讓我抓緊到衛生所看看!!
所以男生出血,也有可能嘛,很正常!」
楊大龍「……」
淦!!
你丫說了個錘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