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十六章 嗷嗷待哺的兩個

    半個時辰左右,俠客島和黃河谷的弟子陸續歸來。

    蔡堂提著詹台和林文赫兩人,過來之後看了眼戰局的結果,說道「我記得一共是十四個人來著」

    「跑了一個,但他也應該命不長久了,此人是被我給傷的」寒禪先生望向蔡堂手裡的兩人,皺眉說道「都半死不活的了,你還留著幹什麼?」

    蔡堂想了想,說道「人先交給你們押在俠客島,我還有些事情要過問他們,至少總得搞清楚這一隊人是從何而來的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

    寒禪先生並未多想,說道「好!」

    這一役,末路山一共十四名弟子幾乎全軍覆沒,除了有一人逃脫三人戰死之外,包括林文赫和詹台在內共有十人全都被擒了下來

    俠客島和黃河谷的人押著末路山弟子回往俠客島,暫時將這十人給關在了島中。

    林文赫和詹台將死未死,被蔡堂給留下了一條命。

    與此同時,距離俠客島將近兩百海里之外,平靜的海面下方一道身影「嘩啦」一下從海水中鑽了出來,然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看著四周一望無際的海平面,聞著不知從哪裡飄來的淡淡的血腥味,仰頭忽然嘆了口氣。

    黃堅獨自一人逃脫而出。

    黑夜來臨,海上逐漸起了風,風浪將在水中泡了幾個時辰的黃堅給衝到了海岸上。

    黃堅被傷的嘴角還不時的有鮮血從嘴裡滲出來,他卻沒敢停留歇息,而是艱難的爬起來之後,踉蹌著朝向遠方而去了。

    於此同時,距離南海區域,遙遠的末路山苦寒地,劍冢山下,七八個末路山祖師爺輩的正聚在了一起。

    有人面色凝重,有人眉頭緊皺,也有人看似面部表情,但手指上的青筋卻說明了一切。

    在這時候,這幾人正在商討著一個事情,救或者是不救?

    黃成庭神色平靜的說道「應該是死了人的,至於幾個暫時還不清楚」

    一位長輩棱著眼睛說道「既然死了人,還有人落在了對方手中,那救不救的還用多想麼?等著這些小崽全都被人把人頭給掛在牆上曬乾了麼?」

    黃成庭扭頭說道「除了我們,別人應該沒有這種血淋淋的愛好,要殺的話肯定當場就全都給殺了」

    屠亢皺眉說道「早殺有早殺的理由,晚點有晚點的原因,難不成你還以為他們會把文赫這些人請回去,好吃好喝的供著不成?我在臨歸來之際,文赫和詹台身上都已沾染了一種很詭異的劇毒,要不是我將詹台給封住了,他此時恐怕已經變成了一灘血水,現在哪怕就是將他和文赫救回來,我估計沒有幾百年也很難將人給重新養回來了」

    「黃堅也剩下了半條命,帶死不活的了」黃成庭緩緩的說道。

    「那你到底什麼意思?」

    不少末路山的長輩都望向了黃成庭,按理來說以末路山的風格和強勢,這時候早就應該百劍齊出苦寒地,直接殺向俠客島,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然後還得把利息給算上了。

    

    但黃成庭此時卻似乎沒有任何動一動的意思。

    末路山祖師爺輩的,大概有將近二十人左右,不過其中絕大多數都在潛心修行,只有黃成庭,屠亢和柳向等寥寥幾人最近這些年來沒有閉關,所以末路山內外的事,都是由黃成庭來定奪的。

    余秋陽和祝淳剛也在,但兩人始終都未開口說話,因為今次的事情里涉及到了向缺,他倆總歸不太好說什麼,再一個就是有這些老傢伙在頂著,他們也沒必要發表什麼意見。

    黃成庭說道「隨著向缺入世,山下行走,末路山的弟子也幾次出山,如今洞天福地已經呈現了動盪連連的狀況,那末路山從此以後要是再想如以前那般獨善其身,不問世事就明顯不太可能了,勢必會有林文赫,詹台還有黃堅祁長青這些年青一代的弟子接連在外,那以後是不是他們在外受了委屈,哭了鼻子,就得有人跑出去給他們撐腰?」

    屠亢等人皺眉不語,已經意識到了黃成庭接下來是什麼意思了。

    「向缺從末路山出去前往青山宗,我曾經說過他是很能搞事情的,但這些年來他屢次搞出了事情,不到萬不得已我們都從未出山支援過,也不過就寥寥兩三次而已,而隨著他不斷的成長,這種情況肯定還會更為少見的,那文赫,黃堅和詹台他們又差什麼?論修為完全不比向缺差到哪去,甚至都走在了他的前面啊」

    黃成庭擲地有聲的看著幾位祖師,說道「該讓他們吃點苦頭受點磨難了,不然總想著背靠大樹好乘涼的話,以後我們一個個的都羽化了,難不成他們還得當一隻只的小雞仔不成?」

    柳向嘆了口氣,說道「說到底,你的意思就是不救了,任由他們自生自滅?末路山本就人丁稀少,要是再折幾人的話,我心疼啊」

    「大不了我們以後廣收門徒就是了,死幾個怕什麼?」黃成庭淡淡的說道。

    就此,末路山算是定下了調子,此次林文赫,黃堅和詹台等人面對俠客島還有黃河谷,一眾祖師皆不出手,全由他們自己掙扎,是死是活就看各人什麼命好了。

    劍冢山下討論完,余秋陽和祝淳剛離開後,兩人在路上低聲交談著。

    「這個局面,要是光靠文赫他們的話,就算能解,也不好解啊」老道背著手晃了晃腦袋說道。

    余秋陽很平靜的問道「那你怎麼想的?」

    祝淳剛一攤手,說道「老黃祖師爺的意思是,末路山祖師一輩的都不能出山,但你和我算祖師麼?」

    余秋陽搖頭說道「你和我還嫩的很,在末路山中我們還屬於嗷嗷待哺的呢」


    余秋陽沉默半晌,很乾脆的點頭說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祝淳剛說道「我是怕這小子,經此一事心中擔待不起,落下個心障,不然啊我才懶得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