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落幕之後

    和教廷的衝突告一段落了,向缺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會秋後再次算帳,但至少目前雙方是握手言和了,教廷的麻煩放下了但他可沒忘記這場衝突的源頭,可是來自於孔府的穿針引線。

    向缺陰著臉,似乎挺咬牙切齒的說道「要不是那個叫顏王的人和布雷亞諾家族的串通?我他麼除非是閒的蛋疼了,現在你看呢?你們教廷損失慘重,我們也是勞苦奔波的,要不是你及時收手也許我們也得搭進來兩條人命,其實就像你所說的一樣,咱們誰都不是贏家,反倒是那個坐山觀虎鬥的人獲得了漁翁之利,他連根毛都沒有損失,卻看了一場好戲,我猜他幾天前就已經拍拍屁股走了吧?」

    祁長青仰著腦袋,幽幽的嘆了口氣,隨即又補了一刀「是我,我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啊。」

    王道陵哼了哼,說道「擺明了被人給利用了,讓人給當刀使了,太憋屈。」

    奧古拉舔了舔嘴角已經乾涸的血跡,接著說道「我也得為我流出的鮮血,找個說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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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鼓動的意思非常明顯,就是想讓教皇臉上掛不住!

    教皇忽然笑了,眯了眯眼睛說道「你們,也是起了想要借刀殺人的念頭了吧?想藉助教廷的力量針對他們」

    向缺一點都沒遮遮掩掩的就點頭說道「確實有這個意思······我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可我相信教皇也不會甘願咽下這口氣的吧,罪魁禍首要是輕易就這麼給放過了,大主教和騎士團的血可就是白流了,雖然這裡面有羅伯特的算計,可歸根結底是顏王把火燒到你們梵蒂岡的,沒有他這個人你和我可不會在這個時候發生衝突吧?布雷亞諾家族已經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真正的兇手可還在逍遙法外呢」

    向缺呲牙笑了「上帝還是很明事理的」

    向缺他們走出梵蒂岡準備返回酒店,剛出來,角落裡一陣弱弱的驚慌聲就飄進了向缺的耳朵里。

    「向,向缺,你,你不是賣豬肉的,對不對?」連城和謝小庸拉著手有點驚慌的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向缺無語了,嘴角抽搐的問道「不是,你們兩個怎麼還在這呢?」

    「我們要走的時候,看見你站在牆頭上,好像要決戰紫禁之巔,就很好奇,於是就留下來看看了。」

    「唰,唰」向缺眨了眨眼睛,滿嘴胡言亂語的說道「我確實不是賣豬肉的······其實,我們是劇組的,拍電影的?明白了吧」

    「瞎掰」兩個姑娘連連搖頭。

    祁長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指著向缺說道「你他麼的就作吧,自己一屁股屎擦不乾淨,還到處拈花惹草,出來打仗還能和人牽扯不清,我都奇怪了,你一天天的都在想點什麼呢,你是不是小名叫向缺,複姓西門啊?」

    向缺弱弱的說道「我沒有,冤枉啊」

    「你自己好好和人解釋去吧,咱們走了」祁長青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走了。

    王道陵拍了拍他的肩膀,搖頭說道「孩子不大,騷氣熏天的······」

    向缺臉色通紅的抻著脖子說道「都是跟王胖子學的」

    午橋笑道「你真該和我在終南山里歸隱,你在外面純屬是個禍害,呵呵」

    向缺都被埋汰懵逼了,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

    「你倆別瞎想,我們真是拍戲的,國際大片投資很硬,再過半年你們就能看見了,電影名叫古井觀傳奇」

    「特效」向缺一本正經的說道。

    「特效不都是電腦後期製作出來的嘛?哪有拍攝現場就能做出來的?」

    向缺抿著嘴說道「好萊塢技術比較神乎其神的,一看你們就不是很了解電影的製作過程,算了,我現在也沒時間和你解釋,劇組很忙,拜拜了哈。」

    

    向缺剛要落荒而逃,謝小庸一把拉住他,說道「你騙人」

    向缺都要哭了,他無語的說道「真事,你們別想多了,走了,走了,回見哈」

    向缺趕緊掙扎開,謝小庸不依不饒的說道「留個電話給我們,回國後咱聯繫一下」

    「電話留了,就放手是不是?」

    「嗯,騙人是小狗的」

    一天之後,陳家留在機場的飛機載著幾人返回。

    「真是不能坐井觀天啊,出來見見世面也好,省的留在自己那片天地內沒碰到什麼對手就以為天下無敵了,出來看看才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看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王道陵有點唏噓感慨的說道。

    祁長青轉頭跟向缺說道「孔府的事,你暫時先放放,在他們沒有再次主動招惹你的情況下,你就別琢磨他們了」

    向缺的小倔脾氣又上來了「許久不提刀了,他們都以為我一直將低調進行到底了嘛」

    祁長青皺眉說道「你現在別把心思放在這些狗屁糟糟的爛事上,你得明白還有一年的時間你的大限差不多就到了,那是一道很難邁過去的坎,邁過去了你從此以後就是鯉魚躍龍門了,邁不過去你現在爭什麼都是空談,分清點事情的輕重緩急」

    向缺咬牙說道「先就這麼忍了?」

    祁長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不忍,你還能怎麼著?你以為死了一個孔府的大執事,你又曾經廢過兩個孔府子弟,他們就如此不堪了?兩千多年歷史的孔府,在國內展露出來的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人家早在多年前就把幾乎九成以上的實力全都轉移到外面去了,曲阜的孔家只不過是個空架子而已,是他們每年祭祖用的,有些不太願意背景離鄉的孔府老人就守在了曲阜,一幫老弱殘兵沒什麼可在乎的,甩一甩尾巴你恐怕都接不住,更何況老道合道成功之後已經不太能隨便插手這些俗事了少了這麼個大靠山,咱們的實力可是大大的減小了不少,師叔又雲遊去了給全真教尋找王重陽遺物,咱們連他的人都找不到,你說,就憑你我還有道陵,午橋和你認識的那些人,拿什麼和千年孔府斗?當個縮頭烏龜得了,首要的是你得先把自己的事處理明白了,一切等一年多後再說吧」

    向缺搓著疲憊的臉蛋子說道「樹欲靜而風不止啊,我真怕我選擇退讓,他們卻會蹬鼻子上臉,上次孔府的執事死了後,我就沒在主動招惹他們,但是你看看,麻煩自己找上門來,他們主動算計的我,師兄啊,我真無意和他們作對,畢竟斗到現在我沒啥損失,孔府卻是死了人的,但人家不罷手,咋辦?」

    祁長青擰著眉頭,也有點犯愁,尋思了良久忽然扭頭看著王道陵說道「也是,照這麼下去的話肯定還得有麻煩,老這麼防著他們也不是個事」

    王道陵挺費解的問道「不是,你們師兄弟研究問題,你看我幹嘛呢?」

    「哎,他王爹啊」祁長青歪著身子拍了拍王道陵的腿說道「你最近好像很閒的,是不?」

    「不是,我一堆事要辦呢,真的,特別忙,分身無術了都」王道陵連忙搖頭就把祁長青的話頭給懟回去了。

    祁長青呲牙笑道「你別扯了,我還不知道你嘛,你真要是忙的不可開交我肯定連你人影都抓不到,我猜你確實沒啥事了,這樣吧,給我們幫個忙唄?」

    「不幫,很忙」王道陵當機立斷的說道。

    向缺反應非常神速的起身,站在他面前說道「王爹,我給你磕一個了,你就看我腦袋落地的時候是不是擲地有聲吧,往後點哈,小心血濺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