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罪與罰

  第161章 罪與罰

  寧澤將血魚烤了,他和蒼吃了一條,將剩下兩條掛在草廬柱子上,留作午飯和晚飯。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寧澤回到草廬休息,他已有兩天沒睡覺,現在白鹿守著,他終於安心了。

  蒼跑到血河道那邊去玩……

  一個比蒼還小的孩童,可憐兮兮地看著蒼:「小哥哥,我餓,我想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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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剛才看到寧澤抓魚,烤魚,幾個會水的師兄也嘗試了,可惜抓不到。

  旁邊一個小孩凶他:「那是咱們仇人,我們不吃他東西。」

  小孩憋了憋嘴,忍著……

  「哥哥帶你去玩吧……」蒼帶著小孩到了河邊。

  「你在這裡等著,」一會蒼拿來一條烤魚遞給他,對小孩說:「帶回去,你們一起吃吧,是哥哥我給你的。」

  小孩童舉著大大的烤魚回去了,不知道他是怎麼解釋的,大家都吃了。

  寧澤起來發現魚少了一條,問蒼:「那條魚呢?」

  「我送給小弟弟了,」蒼遲疑地回道。

  寧澤對蒼道:「你很善良,這很好,但魚只有兩條,你一條,我一條,你的給了別人,你就得挨餓,有得有失。」

  也不管蒼懂不懂,中午和晚上蒼都在挨餓。

  白鹿想起了水晶葡萄,它自己吃得太快,最後主人一顆都沒有再給它,果然狠心。

  第二天,寧澤抓魚時,蒼在河邊仔細看,觀察公子每一個動作……

  不久,血河道少年抓到了幾十條魚,大家都喝到了魚湯,少年孩童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蒼在上游喝水,朝下游取水的少年打招呼,血河少年也笑著叫蒼。

  蒼將寧澤的水袋裝滿水,邁著輕快的步伐跑回血河廬……

  寧澤早上用樹皮做成網,捕到了好幾條大魚。

  中午,血河道都吃飽了……

  蒼看到孩童的鞋子壞了,他見過公子編草鞋,血河道很多人都學會了編草鞋,也開始穿起了草鞋……

  寧澤除了練氣就是發呆,不,應該說是神遊……

  他很享受這種寧靜,隨心所欲,心神四散,或隨風走,或隨雲遊,或隨鹿奔,時而去血河道,窺視一下他們玩什麼……

  這天,寧澤如往常一樣打坐練氣,蒼在外面練松法,白鹿幫兩人護法。

  蒼如今已是鍛骨境界,寧澤對蒼的進境很滿意。

  蒼記不得自己生日,只知道自己大概六歲,寧澤告訴他,哪一天他開闢紫府,那日是他的生日。

  寧澤已經傳了,立法、浮法、松法,他打算將《澤子五法》全部傳給蒼,蒼就是他的唯一親傳。

  「蒼哥哥,師兄都受傷……」一群小孩哭喊道。

  寧澤一聽,精神外放,就見三十三位怪異武者站在血河道前,地上躺著十多位少年。

  一位舉刀要砍少年……

  「啪……」這位飛了出去,口中流血。

  「誰?出來!」周圍武者對著四周疑神疑鬼地大喊。

  「諸位因何欺負這些少年?」白光一閃,寧澤出現。

  「交出秘籍,饒你們一命,否者,你們一個都活不了,」一位滿臉橫肉的入微說道。

  「這個容易,只要你告訴我,是誰讓你來的?」寧澤淡笑道。

  「廢話真多,找死……」說著一刀朝寧澤砍來。

  寧澤右手虛抓,刀到了他手上,隨手一扔,血流了一地。

  入微看著腿上插著的刀,先是一愣,接著是殺豬般地嚎叫……

  【 】

  寧澤搖了搖頭,反應真慢,敢跟他耍狠?

  「你們怎麼說?」寧澤問道。

  「殺了他,敢傷我趙四的兄弟?」一位光頭大漢,舉著大錘喊道。

  「一起上,剁了他……」

  這是一幫亡命之徒,寧澤不再說話,腳下蓮動,給了每人一掌,一個都沒落下。

  ……

  「公子,我等瞎了眼,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光頭大漢沒了戾氣,哀求道。

  他們現在欲哭無淚了,紫府被封,形同廢人。

  寧澤問道:「你們可知罪?」

  「知罪,知罪……」剛才還凶戾無比的武者,跪地認錯。

  「什麼罪?」

  武者們傻了,就連少年和孩童也愣住了,沒有這麼問的,武者不知道怎麼回答。

  寧澤淡笑道:「看來你們不知罪啊!」

  光頭比較機靈,說道:「我們不該搶奪你們典籍,還打人。」

  寧澤望著他,冷冷地說道:「你既然知道還敢犯,是知罪犯罪,看來是慣犯。」

  光頭想哭的心都有了,你到底想要我們認罪,還是不認罪?

  寧澤宣判道:「你們很多人不知罪,有一個慣犯,必須懲罰,這樣吧,你們每人去樹林裡砍一棵樹,扛到這邊來。」

  他又回頭對少年說:「你們去監視,敢跑的,直接殺了,血給你們建血池。」

  少年聽了很開心,一個個看著這些武者,如同看血獸,武者們一陣哆嗦,趕緊去砍樹。

  寧澤眉頭緊鎖,這些武者來得太快,並且都非良善,不可輕饒……

  三十三位扛著樹回來了,一小部分扛著大樹,一大部分抱著碗口粗細的,只有幾個拿著小樹。

  寧澤指著一個簡易天平,說道:「拿小樹的先來,將小樹放到一邊,你自己站到另一邊,」武者不明白,但不敢違逆,站了上去,小樹被高高挑起。

  「我說懲罰你們,你還敢偷奸耍滑。」

  寧澤對少年說:「這人吃得多,幹得少,拉下去,放血,放到他和樹一樣重。」

  這位渾身是肉的胖子,看著細細的小樹,絕望地暈了過去。

  少年一聽,歡呼一聲,幾個上來將胖子抬了下去,另外幾個拿小樹的開始哆嗦。

  寧澤沒有理他們,對一位扛大樹的招手,武者被高高挑起……

  寧澤遞給他一個拳頭大小的石頭,說道:「力氣挺大,用這個石頭,將這棵大樹打磨到和你一樣重,日落前還沒弄好,我就讓你將整棵樹都吃了。」

  武者看著對面的大樹,再看看手裡小石頭,他想著自己吃樹,最後被撐死的慘狀,一臉慘白地抱起樹,去打磨了,扛著大樹的都快哭了。

  「你,過來……」寧澤對一位招手。

  這位站上去,樹微微超出,寧澤說道:「運氣不錯,樹就重一點點,去吃吧,吃點樹葉你就重了,樹就輕了,這樣就平衡了。」

  這位一臉苦澀,去吃樹葉了。

  下一位人微重,寧澤招了招手,少年們明白,拉下去放血,一會這位就被送了回來,站上去一看,樹又重了,看來血放多了。

  「去吃樹,」寧澤說道。

  「規則懂了?」

  少年們興奮地點頭。

  「你們玩吧,別弄死就行,」寧澤說完離開了。

  少年玩了一會,孩童也要玩,太好玩了。

  「重了,放血……」「輕了,吃樹……」「吃多了,放血……」「又放多了,去,吃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