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挺靈。」
「那是。」
黑瞎子得意地昂了昂下巴。
「瞎子我別的本事沒有,就這雙耳朵和這張帥臉最靠得住。」
然後雙手攀在窗台上,探進半個身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再說了,救啞巴這種事,怎麼能少了我?」
「啞巴要是知道我去救他,肯定感動得眼淚汪汪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
這話把江野都聽得嘴角微抽。
這幾天相處他算是摸清了這位爺的性子。
那叫一個一言難盡。
也不知道和家主是怎麼認識的。
江汀把視線收回來,嫌棄。
然後走到沙發上坐下。
「包路費,包伙食,沒有辛苦費。」
「行。」
黑瞎子一拍窗欞,難得的沒有要找江汀摳錢。
「就當友情贊助了。」
「不過小鄰居,戈壁灘上伙食不能太差,餓著肚子可沒力氣幹活。」
江汀撇撇嘴,轉頭對江野吩咐。
「給他準備裝備,按最高標準。」
「是。」
江野應道。
江汀這邊在計劃著格爾木那邊的事情,而京都這邊,也在暗流涌動。
京都,某處戒備森嚴的四合院。
肅穆的書房內。
幾位年紀不輕,氣度威嚴的人圍坐著,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查清楚了?」
坐在主位的老者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久居上位的低沉壓力。
下首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微微躬身,語氣謹慎。
「現場處理得非常乾淨,沒留下任何指向性證據。」
「對方是高手,而且手段極其利落。」
「這已經是這個月多少起了!」
旁邊一個略顯富態的男人忍不住出聲,手指焦躁地點著桌面。
「死了這麼多人!咱們京都是什麼法外之地嗎?!」
「慌什麼?」
主位的老者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渾濁卻銳利。
「既然是都在這個時候死的,總要有個緣由。」
「他們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還是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
最後那句話意有所指,讓在座幾人的臉色並無過多變化。
只有坐在中間的一位眼睛閃了閃,並沒有出聲。
老者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好收斂目光。
「不管是誰,手伸得太長,總會碰到不該碰的釘子。」
「底下那些人,該查的都查一遍。」
「是!」
與此同時,華國,極北。
一處秘密基地里。
「都死了?」
一道陰沉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是,京都那邊的棋子都已經被莫名的勢力拔出,我們的人一個也沒有逃脫。」
站在下面匯報的人低著頭,不敢抬頭去看坐在椅子上的人。
堵堵堵!
指節敲擊在桌面的輕響在安靜的屋子裡異常清晰。
「既然都死了,那暫時停止那邊的計劃,京都的那些人先放著,安排人盯緊格爾木那邊,不要出錯。」
沉默良久,那道聲音才再次響起。
「是。」
下屬躬身退出,沉重的合金門無聲滑閉,將房間重新隔絕成一片死寂。
汪先生靠在椅背上,手裡無意識的摩挲著一塊小小的青銅鐵片的東西。
然後目光看向桌上電腦傳過來的數據。
眼神越來越陰沉。
變了。
測算越來越不准了。
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
還是誰,攪亂了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