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把人看了一圈,在眾人以為還要出什麼嚇得人心臟狂跳的事情時,冰冷的聲音響起了。
「都出去吧。」
「是。」
聽到這句話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然後都腳步帶著幾分急促的離開了會議室。
此時會議室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江汀一個人。
這時候她才抬手揉了揉眉心,後背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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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資源就吃緊,現在三號彈藥庫的損失,打亂了不少她的計劃。
看來之後要找其他路子了。
…………
長沙,紅府。
夜深了,不過此時府里卻燈火通明。
臥房裡,丫頭躺在床榻上,臉色很不好看,隱隱發青,嘴唇也沒什麼血色。
額頭上都是冷汗,呼吸又輕又急。
「咳咳……」
輕輕咳了兩聲,眉頭難受地皺在一起。
「丫頭!」
二月紅緊緊握著她的手,自己的手卻有點涼。
他晚上剛唱完戲回來,臉上的妝還沒完全卸乾淨,在燈下能看出點痕跡。
看著丫頭的樣子,心裡又急又怒,扭頭對門口壓低聲音催道。
「大夫呢?怎麼還沒請來!」
老管家快步走進來,臉色嚴肅,走近二月紅旁邊說道。
「家主,去請大夫的人還沒回,今天夫人吃的東西都查過了,沒問題。」
今天白天夫人還好好的,晚上突然來了急病,眾人都有些慌亂。
府里該排查的都排查了,什麼也沒有查出來。
正當屋內氣氛凝滯的時候,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提著藥箱,被下人引著快步走了進來。
也顧不得行禮,在二月紅緊迫的視線下,立刻坐到床邊的繡墩上,小心地搭上丫頭的手腕。
屋內靜得只剩下丫頭微弱的呼吸聲和燈花偶爾爆開的噼啪聲。
二月紅緊緊盯著大夫的臉,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就見老頭眉頭越皺越緊,手指換了幾個位置,沉吟半晌,又仔細查看了丫頭的眼瞼和舌苔。
良久,才收回手,然後看向二月紅,面色有些沉重。
「二爺,從脈象和表徵來看,夫人這症狀,像是身體極度虛弱,加之偶感風寒,引發的心脈急促,氣血兩虧之症。」
「來得如此迅猛,可能是之前小病積累,一時間被引發,所以這樣艱難。」
老大夫的聲音帶著不確定。
「看不出?」
二月紅的聲音低沉。
「僅僅是體虛和風寒,會臉色發青,呼吸困難至此嗎?」
老大夫擦了擦額角的汗。
「這……確實有些異常。」
「或許是某種罕見的急症,老夫才疏學淺,一時難以確診。」
「眼下只能先開一劑溫和的方子,穩住心脈,補充元氣,但……但這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頓了頓,又補充道。
「若想查明根源,恐怕需要請更精通疑難雜症或者毒理的先生來看看。」
聞言二月紅心底一沉。
看著床上虛弱到昏迷的丫頭,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毒理……
「先下去安排吧。」
二月紅擺了擺手,讓管家帶大夫下去配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