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莫非是你心儀的姑娘?」岳綺羅搶過了那張素描觀察起來,「畫得還蠻不錯的。」
張麒麟看著那畫,他伸手從岳綺羅那裡抽了過去,輕輕撫摸了好幾下。
沒有記憶,但一看見,總能夠感覺到些許當時留下這畫的心情。
很溫暖。
「我想不起來了。」張麒麟撫摸著那畫,難得從他的話語裡面聽出了遺憾。
「確實腦袋不太好,死女人沒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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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綺羅拍拍手,捂著鼻子,「們還要在這兒待多久?坐都坐不下來,累死了都……」
季然把那一沓照片全部瞅了一遍,有的是張麒麟和黑瞎子的合照,有的是木子一個人的照片。
但好像,沒有他倆的合照。
這是他私人物品,還是得他自己收起來,季然也沒問要怎麼處置。
季然瞅了瞅那幾個皮箱,還是決定叫人過來都給帶走,這些錢說不定可以拿去銀行裡面換新版的貨幣。
檢查了一下這個房間,又找到了很大一串生鏽的鑰匙。
不知道用來開啥門,反正先拿回去收著。
……
其實三個月的時間一點都不難度過。
領著兩神獸到處旅遊就是了。
其實也去了內蒙騎馬,邊玩邊打聽黑瞎子的消息,沒什麼眉目,也不知道這人溜達到哪裡去了。
其次是無邪那邊,說實話,小青梅死了,不管他對人家抱著什麼樣的態度,傷心是肯定的。
偶爾會讓小店員上隔壁瞄上一眼,無邪確實鬍子拉碴,消沉了一段時間。
但後面打起精神,他開始在店裡健身了。
似乎是為了加強身體素質。
而蘇夏家,無三省確實給不了什麼好的交代。
但這家人非常奇怪,本來都已經鬧到要打人的地步,但後面幾天卻越來越平靜,根本不像家裡面死了個女兒。
差不多一個多月以後,他們徹底不鬧了。
季然派人去調查過,據說這家人對蘇夏這個女人的記憶越來越模糊。
似乎伴隨著她的死,她存在於這個世界痕跡在逐漸消失。
其實不止她的家人受到了影響,只要和蘇夏有過交集的人都會慢慢淡忘她。
而唯一不受影響的,只有季然和岳綺羅。
也對,就她們倆不是原住民。
不去想那麼多,季然就是比較好奇他們認定的任務目標是誰?
她快活了三個多月,沒有任何人來找麻煩。
過的和諧安逸,她反而有些不太習慣,總該給自己找些事情做的。
不過,謝雨辰確實有派人過來調查她。
這個人用的手段從來都不是激進的,只是摸清了她的行動路線,派一兩個不太重要的人偷偷觀察她。
不過派來的人幾乎從不重複,也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她發現。
都這麼謹慎了,季然還是察覺了。
能夠被發現不外乎是當無感異於常人,而且她身邊不安全,出去玩兒也不會放鬆下來,生怕出了什麼意外。
其實看就看吧,調查她這幾個月做了什麼,其實也不難。
為了摸清楚她這個人,謝雨辰還去專門找了百歲山問情況。
百歲山聽岳綺羅的,他面對小輩,不說也是可以的,不說總比拿謊話來搪塞好。
可以不說,但謝雨辰依靠自己的聰明才智,推斷出了百歲山對季然的態度。
那麼排查的範圍也就縮小了,連百歲山都忌憚的人,他不好採取把人綁回去拷問的做法。
他是謝家家主,自然不會隨便怕一個人。
但關於季然,他越調查,心裡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就越甚。
這個人身上撒下的網太大了,越想把那層網掀開,牽扯出的東西和關係就越多。
和她有牽扯的人物都不太簡單。
她能夠快速建立自己的商業體系,少不了九門舊人的幫扶。
尤其是當年傳言「暴斃而亡」的那個人。
她究竟是誰?
很多人,只要去調查,就能夠更全面的看清這個人。
但季然不一樣,越查,謝雨辰越覺得自己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漿糊。
身份信息,出生地,出生年月全是假的,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從這個世界當中冒出來一樣。
最終,謝雨辰把視線定格在了鏡子上。
也就只有從師父那裡繼承下來的手段能夠解釋她的身份了。
謝雨辰打定主意,等這段時間忙完了生意,他一定要親自去查驗一番,那張臉的真假。
霍璇話少,人也聰明。
謝雨辰與她相處多年,已經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考慮問題的時候會下意識找她商量。
所以他們兩個人的情報基本上是共享的。
謝雨辰要忙,霍璇就提議說讓她去先試探一番季然。
這個時候,霍璇才透露了她知道無三省接下來的西沙計劃。
當然,核心的秘密她肯定不會提前說出去。
只是說接到了一個漂亮國探險隊的邀約,讓她作為顧問去西沙,探索一個海底沉船墓。
霍璇並不打算一開始就暴露身份,她在謝雨辰的幫助下,直接易容了。
並且和那個叫「阿寧」的領隊商量好了,不要暴露他這個人的存在。
安排一個極普通的職位給她就成。
當然……這一切,季然並不知情。
她此時正呲著個大牙,忍受著張麒麟在她臉上揉搓按壓。
說實話,往臉上套一個不透氣的人皮面具,可能會爆痘。
這個問題對別人不重要,對她的自己卻特別重要。
無聊了總愛胡思亂想,現在純屬在講廢話。
她心裏面生氣的事情是她平白降了一個輩分。
張麒麟打扮成了一個禿頭教授,而她和岳綺羅,扮成了他的雙胞胎女兒。
想想一拌起來,她和岳綺羅就要盯著一個禿頭老頭叫爸爸,想想就鬱悶。
而且他本人的悶騷性格,臉上是冷的,心裡絕對是偷著樂的。
「就不能當你妹嗎?為什麼非要當你女兒?」
張麒麟沒說話,伸手指了指對面的鏡子。
季然明白他的意思,這是在說如果是妹妹,你看像嗎?
這資料上顯示這位教授確實有一對雙胞胎女兒,只是這倆還在讀書,教授很愛自己的女兒,不會讓她們做這些危險活兒的。
理由已經找好了,只不過這個身份比較恰當而已。
……
(本章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