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煩人

  無邪覺得,他在同齡人之中,性格就已經算沉穩老練的了。

  但是跟著季然的這個青年,面容冷肅,容貌俊逸,氣質如同終年不化的雪山,看著他,感覺心裡都平靜了。

  上次因為季然,他心裡緊張,也沒去注意這個人。

  如今第二次見面,才察覺到了他身上的特殊。

  「看什麼呢?我上次被說了,我們家小哥長得俊逸無雙,你現在盯著他,眼睛都快望掉出來了。」

  無邪聽到這話,隨即立馬反駁道:「我不是覺得他好看,我是覺得他有錢,我三叔手裡的龍脊背,他這麼快就拿下了,必然身家豐厚。」

  「你就嘴硬吧……」季然聳聳肩膀,招呼張麒麟,「東西拿到了,咱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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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要去哪兒?」無邪還是沒忍住。

  「我們……」季然輕笑了一下,「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嘍。」

  無邪撓撓腦袋,稍許尷尬。

  他和季然之間的關係,不遠不近,他好像越界了。

  季然領著人走了,估計下次見面,就是去魯王宮了。

  果然是不出幾日,無三省主動給季然打來了電話,並且列了張單子,讓她置辦這上面的物品。

  季然算是個半路出家的盜墓賊,以前也進過墓,但從來不準備這些雜物。

  頂多在系統背包裡面放個鏟子,放個燈,放個繩子,都是特別耐用的那種。

  而無三省拿來的這張單子,上面的東西一般店裡真的買不著。

  季然動用了自己的關係才全部找齊。

  而最麻煩的東西,就是槍了。

  要搞到這玩意兒,黑白兩道的關係都得動用。

  還好一早,季然就在自己別墅地下室裡面囤了些。

  長槍,短槍都有,最多的就是手槍。

  季然都不太敢拿那種好的槍,生怕無三省通過槍的渠道查到她的底細。

  所以她就挑了那幾支最好搞到的手槍帶去。

  張麒麟一直背著他的劍盒,跟著季然參觀地下室。

  當然,岳綺羅也在。

  他們兩個人以前沒見過面,岳綺羅也對張麒麟這人不太感興趣。

  「綺羅,要不你也帶一把?」

  季然挑了個準度好的手槍,想要塞到岳綺羅懷裡。

  「我不要!這玩意兒太笨重了,遇到危險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方法。」

  岳綺羅不會跟隨大部隊行走,但會一直跟在大部隊的後面。

  以她的手段,季然相信沒有人會察覺到她的存在。

  岳綺羅是季然給自己留的後手。

  岳綺羅不要,季然也並不勉強。

  張麒麟看到岳綺羅,他也沒問季然之後是如何安排的。

  他一向這麼沉默,同時也信任著季然。

  季然看向張麒麟,問道:「我給你拿一把?」

  張麒麟什麼都沒說,直接把那把槍拿過來,別在了腰間。

  季然看過之後馬上搖頭。

  「你們兩個人,至少弄個背包背著吧,槍不能露出來。」

  「還有你,綺羅你至少穿點現代化的衣服嘛,一直穿你那紅衣裳,看起來跟個小紅帽似的,你有狼外婆嗎?」

  岳綺羅皺起眉頭,「你在說什麼?什么小紅帽狼外婆?」

  季然擺擺手,「算了算了,這些都不是重點。」

  料理好一切以後,季然帶著張麒麟去到了與無三省約定的地點。

  到那以後,看見的,就是一對打鬧的小情侶。

  「無邪哥哥,你就讓我去唄,我是學考古的,對這方面的東西最感興趣了,你為什麼偏要趕我走呢?」


  「我求求你回去吧!」

  無邪一直試圖將自己的手臂從蘇夏的手中給拉出來,但作用不大。

  無三省徹底沒管蘇夏的跟來,他的意思就是讓無邪自己解決,畢竟是無邪的疏漏,才會讓蘇夏跟來。

  季然嘴角勾起一抹笑來,調侃道:「真不愧是無家小三爺呀,下個地都得帶著女朋友一起來。」

  「季然……」

  無邪嘴巴微張,他用了些力氣一把將自己的手臂從蘇夏的手裡抽了出來。

  「我早就說過了,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她只是我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而已。」

  「不必與我解釋,你們兩個,早晚的事。」

  張麒麟目不斜視,誰都沒有在意,直接跟上了季然。

  ……

  張麒麟是個黑戶,飛機是坐不成了,直接坐了長途大巴,一路顛簸,顛簸了十二個小時。

  這破路真的是人類能夠探索的出來的嗎?

  十二個小時的長途大巴不算,到了當地以後又繼續坐了土方式,坐完土巴時又換了土摩托,土摩托坐完以後又坐了可以趕山路的牛車。

  這一路順下來,她這麼一個不會暈車的人,坐得腦子一片混沌,思維模糊,徹底成為了一個傻缺。

  張麒麟看她的眼神,心中有些好笑,但臉上還是板著,只是他的身體卻很自覺。

  直接走到季然邊上,伸出一隻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嘴上確實是沒有什麼抱怨,但精神上已經崩潰了。

  這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變成了路。

  下了牛車,跑過來一條狗。

  無三省和趕牛車的老頭閒聊了幾句,季然此時此刻完全沒有說話的欲望,但想不通為什麼其他人那麼精神。

  季然估計,一直跟在後邊兒的岳綺羅此時此刻肯定也煩躁的不行。

  要是哪個倒霉蛋這時候撞到她面前去,估計命就沒了。

  精神恍恍惚惚之間,季然跟著大部隊到了一條河邊。

  剛才那條狗一下子就跳到河裡,遊了一圈以後,上岸了就趴在那兒吐舌頭。

  趕路的人都急,無三省也催促了那老頭幾句。

  現在老頭一直說這兒的船工只有一家,而且那船工還沒開工,就叫人一直等著。

  季然聽到這話,心裏面馬上煩躁起來,「就這一家船家,那你們村子的人是不出來了嗎?還是說只能走水路,山路走不了?」

  季然一看就是個不好對付的,那趕牛車的大爺立馬捧出一臉笑來,「山路遠,要是真走山路,咱們得走到半夜才能夠進村,而走這水洞,半個多小時才能過去。」

  季然拎住那老頭的衣領子,扯出一個笑容來,「我有些不信你,為什麼……你一定要我們走這條水路?」

  拽住衣領子的手被人抓住,抬眼看過去,原來是蘇夏。

  ……

  (本章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