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了一下,不讓我碰。我不由分說,側過身,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花姐大吃一驚,「珉兒,你快把我放下來!」
我快步走到沙發邊上,輕輕地將花姐了沙發上。花姐穿了一件長袖的薄襯衣,襯衣的袖口比較緊,根本不可能直接卷到上面。我急壞了,這要看看傷口,總不能把衣服撕破吧?
我急中生智,一把抓過放在太妃椅上的大毛巾被,估計是花姐或者唐晶中午坐著看電視蓋在身上的,一股淡淡的香味也跟著過來。我將大毛巾被裹在了花姐,雙手緊張地解著花姐的衣扣。花姐大吃一驚,忙說:「啊,你……要幹嗎?」
我很嚴肅地說:「廢話!當然是看看傷口啊!」
花姐一把拉住領口,「珉兒,我說了沒事兒了!真的!」
此時的我也不知哪兒來的蠻力,一把拉開花姐的手,一邊繼續解著,一邊說:「說什麼蠢話!我是你男人,我想看看傷口!別把人都想歪了哦!」
衣服的扣兒解到的時候,我簡直有些,心中有種把大毛巾扒開的。一直到扣子全部解開,我將衣服一點點地褪了下來。花姐臉紅撲撲的,迷人極了,不敢看我,手腳似乎都有些無所安放。當我看到那一道紅紅的拐杖印時,我心痛極了。
那印記觸目驚心,最還滲出一道血印子。我心裡有些責怪爺爺使那麼大勁兒。我輕輕地了一下傷處,花姐的胳膊就條件反射地往回抽了一下。看來她痛得厲害。我一下沒了主意,看著花姐,「啊,咋辦啊,咋辦啊?這……這……」
花姐咬了咬下嘴唇,「正在我的臥室梳妝檯上!」
我恍然大悟,趕忙跳了起來,了花姐的臥室里。我剛推開門,就聞到一陣濃烈的香味。這……這就是女生的閨房了,香甜真是沁人心脾。我擰亮燈,臉一下紅了。花姐的衣櫃沒有關,可能是走得著急,的內衣什麼的都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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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下怦怦跳了起來,趕忙低頭,找了正,逃一般出了花姐的閨房。
我倒了一些正在手上,先搓熱。就在敷上花姐胳膊的那一刻,我卻下不去手了。我很清楚會很痛,就說:「花兒,你……你能靠在我肩上嗎?我……我要給你擦油了!」
花姐沒說話,頭慢慢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心一橫,一手輕輕地抓緊花姐的胳膊,另一隻手一點點地靠上傷處。我希望,我的時候,花姐要是痛得,就在我肩膀上咬也好。
我輕輕地起來,自己甚至都到那種鑽心的痛。花姐沒有咬我,額頭卻有密密的汗珠。我到了,很想停下,但是卻不能。我咬著牙,繼續著,心裡卻在吶喊:「花兒,你為什麼要為我擋那一下啊!你怎麼那麼傻啊!」
我的眼眶也有些潮。好一會兒,胳膊已經被得有些起來,這就算是差不多了。我出了一身的汗,花姐也痛出了一身汗。我擦擦手,輕輕地扶起花姐。天哪,花姐的整個臉上都滲著汗珠。我拿過紙,給花姐擦了擦,「花兒,你坐著,我給倒杯水!」
很快,水端了上來。看著花姐一點點地喝完了一杯,我才放下心來。花姐放下杯子,「珉兒,快回去吧!明天去老山屋,你得休息!」
我輕輕地扶過花姐,「那你呢?」
花姐說:「我要等妞兒回來啊!萬一她要有什麼,怎麼辦?」
我樂呵呵地說:「嗯,那我也陪你一起等!她還是我
看著我,「你這樣對我,以後我變懶了,怎麼辦?」
我笑了笑,「花兒,我要照顧你一輩子,我要讓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一切收拾停當,我站在花姐的閨房門口,「睡吧,親愛的,我就在門口!」
我輕輕關了門,躺在了貴妃椅上,將波斯貓往旁邊挪了挪,摸了摸它的小腦瓜子,「今晚咱一起睡。嗯,不許招惹我啊。」
第二天早晨將近10點,一陣電話聲把我吵醒了。我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居然是小舅的聲音,「花兒,花兒,快!大事兒!喂!」
我說:「喂,大清早的鬼叫什麼啊?!催命啊!睡覺呢!」
小舅說:「你誰啊你?哦——珉兒!天哪,你……你沒回家?哈哈!」
我說:「啊,沒回!咋啦,一大早就鬧騰的?」
小舅說:「哦,對了,對了,花兒在不在?有大事兒!大叔馬上到了,趕快叫她去接!我們現在動身去老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