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腳並用,黑白相間的岩石在腳下縱深,我感覺自己是越爬越有勁兒,幾處比較陡峭的地方也輕而易舉地爬上去……
當我喘著粗氣,站在山頂上時,密密的汗水順著臉頰流淌,清風撲面,陣陣涼爽之感讓我心曠神怡。我興奮地四處走著,看著遠處如同玉帶的長江,煞是自豪起來。
這時,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這豐都是豐都,鬼城是鬼城,中間還夾著一條長江啊!這……如果說豐都是圍繞鬼城而建,包括在鬼城不遠處的六明寺,那為何豐都不在鬼城周圍呢,而要隔江相望呢?如果以鬼城為中心,這樣豈不是更好?
我舉起望遠鏡,居然看到了長江中心還有一個小島,地圖上寫著,那是「豐穩壩」。咦,以前倒也沒注意到還有這麼個地方。有意思了,這格局有點劍走偏鋒的味道了。等等,不對啊!劍走偏鋒的位置沒有這麼順暢,「豐穩壩」的位置又有點靠邊了。那會是什麼呢?
鬼城建立之處必是參照了這個位置,寶地?鬼地?
一時間,種種可能在腦海里浮現,現在還不能早下結論。我一拍腦袋,咋就不先看看地圖呢,在這裡瞎轉悠!我打定主意,開始往山下走,一路走,一路泄氣。我想,祖師爺不也是根據地圖,看出端倪的嗎?怎麼我還和菜鳥一樣,滿山瞎轉悠。
回到車旁,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地待在車裡。我一上車,「回賓館,休息!」
下午,他們三人回到了酒店。刀女一進門就說:「行了,現在都聽我的!咱們換個酒店,但這個賓館也不能退!」
我冷哼一聲,「敢情不是你掏腰包,這麼牛氣啊!」
刀女瞪了我一眼,「有沒有聽過什麼叫『狡兔三窟』啊?萬一有什麼事兒,咱們那邊住不成,這邊還能暫時住下。挖出文物後,咱們三人全部分開住,不要在一個地方扎堆,第二天再找地方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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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也是。刀女又說:「我們這次去還要帶些木炭。洞打開了,就往下丟木炭。記住,不要全丟下去,一點一點丟,吸毒防潮!」
我不禁有些佩服起這個丫頭了,她說的這個辦法很好。我順口說了句:「石灰要不要帶啊,那不是更有效果?」
刀女說:「我早就準備好了。全部放在這個背包里了,你背上!」
我一看這個大背包,頓時頭大。我說:「姑奶奶,你要我背?這麼誇張,我可還要一路看點兒呢,咱少帶點行不?」
刀女鄙視地看了我一眼,「還男人呢!我知道你沒力氣。我告訴你,車在樓下,我和羅璇上午租的。對了,租金你付!」
上路後,我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跟他們說著話。刀女開著車,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安靜。車時不時地停下,刀女看著地圖,想找到那個結點。
我們花費了3個多小時,有段路車根本就沒辦法走,我們不得不停了車,跨上背包開始爬山。儘管我們輪流背著背包,但是要不了多久就開始汗流浹背。我心裡暗罵著:「奶奶的!去墓毒的辦法多著呢,幹嗎搞這麼誇張!」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越走越心涼,看著一路來旅遊觀光的行人,心想,這怎麼開展工作啊?就算找到了地方,你拿出洛陽鏟就被別人發現了,簡直是肉在嘴邊,卻無法下咽啊。
我快走了幾步,趕上刀女,「刀女,咱們這樣,兩個人去目的地看看,兩個人看著裝備。到地方了,萬一那是個民宅什麼的,咱們就撤,也不用花這麼大代價,把這些個木炭勞什子費勁兒弄過去!你說是吧?」
刀女說:「別多話,到地方再說!分散了,再會合到一起就不容易了!別多事了,快走!」
我只得咽了口唾沫,慢慢地跟著。再走了半個多小時,周圍已經沒多少人了。我只感覺我的肩膀跟著了火一般,上次走大峽谷時都沒這麼誇張。
我發誓,這一趟回去後,一定要更新我的背包,買個最好的,最符合人體力學什麼的,省力。這背包怕是羅璇不想引起別人的太多,買的廉價的結實貨,這苦了我的肩膀了。
這時,刀女突然轉身,對我們說:「行了,休息一下,就快到了!你點出來的地方大體方位就是在這條路的盡頭,你自己留意一下周圍,說不定有些偏差,咱們別走過了!」
我點點頭,坐下喝口水,抽了一支煙。我突然發現,春天最可怕的事兒就是耳朵和鼻子頭是涼涼的,全身卻都是汗水。我擦了擦脖子上的汗,「你說萬一要是挖一半,來了個人咋辦?」
小先說:「要不,咱晚上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