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很舒服,空氣是那麼清新,我感覺自己像剛從地獄回到人間。我拿著餐巾紙擦了擦臉,「這麼算下來已經十米了,除了土還是土。」
我故意這麼說,是為了讓他們依然覺得我是個外行。不過,這沒有騙過刀女,她說:「文物層你不會沒看到吧?怎麼樣?」
我說:「看到了,但是沒出東西。」
刀女輕輕一笑,「現在可以讓你朋友下去了吧?」
我說:「不行,我覺得到了文物層,你的人比我們更專業,而且萬一損壞了文物怎麼辦?」
鞋拔子臉怒道:「讓你們下是看得起你們,你們唧唧什麼?!」
我到現在體力還沒恢復過來。我一坐在地上,「行啊,叫下。,我告訴你,這下面的墳年代肯定久遠,而且越久遠的墳,內行都不一定能看準。你下去後記住,蒙住臉,儘量不要用鼻孔呼吸,一打開墳頭就上來,不要著急進去。」
看看我,又看看刀女。我罵道:「你是豬嗎你,這些人你玩兒得起嗎你,你被人當槍打,你懂不懂?!」
鞋拔子臉一下站起身,往我這兒邊走邊喊:「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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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和羅璇馬上站了,把我護在了後面。刀女一怒,「都行了,小李,你快下去繼續。別聽他胡說,我們保證你的安全!時間不多了。」
看看我,又看看刀女,我知道他是在選擇。但是他還是下去了,我真希望他放棄,直接跟著我走,或許這樣我還能看得起他一點。但是現在,我真是一點都不想再看他一眼,真是人想死,是怎麼都攔不住。
我休息了一會兒,算好一些了。我站起身,對他們幾個說:「哥幾個,別往心裡去,我就是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出事!要是有得罪的地方,多包涵!」
大概不到五分鐘,纜繩動了動。一下,所有人都緊張起來。一會兒下面傳上了句:「挖到了,挖到了!」
我本以為鞋拔子臉和大板寸會著急下去,可是他們卻沒有。只見兩人將手電筒往下打著,「,你想辦法打開,把下面的物件送上來,我們把工具給你送下去。」說著把撬棍之類的工具送了下去。
沒想到,很快上來了,露個頭,「那下面是整塊岩石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墳!」
鞋拔子臉一聽,說了句:「岩石?金剛頂?」把拉了上來。
我冷眼看著兩眼放光的鞋拔子臉。這傢伙連保護裝置都沒穿戴,就下去了。這有點讓我意外。一會兒,又見他跳了上來,「哈哈,金剛頂,必有好東西。」
他掛了個彎鉤,帶著幾個鉚釘,就又下去了。就聽下面隱約傳來敲打的聲音,我打著燈去看,卻只看見底下黑黑的,不知道他在下面究竟幹了些什麼。大約分鐘後,他上來了,滿臉的汗水夾雜著污泥。
我看著他,心裡佩服起來,下到炸開的里再下去三米,空氣稀薄的情況下,他能堅持分鐘,而且還在從事體力勞動,他是怎麼辦到的?
只見他並不急著說事兒,而是就地一坐,喉頭不停地動著,眉頭緊鎖。我覺得他在調整呼吸。大約兩分鐘後,他站起身,「小李,你下去吧,我給你開了個洞。記得,拿東西不要想,往背包里裝就可以了。我大概看了一眼,東西挺多。」
剛要下,鞋拔子臉又說:「小李,你把衣服,穿下去。下面熱,空氣也不是很多,如果衣服穿多了,很容易窒息的!」
估計是顧忌刀女在,不好意思脫。刀女知趣地走到我跟前,「我們去走走吧,這麼舒服的晚上哦。」
我說:「羅璇,你的美女叫你呢。」
刀女直接指了指我,「我叫你呢,珉兒!」
我想了想,站起身,跟在她身後,離開了盜。我調侃地說:「你們讓脫成那樣,是不是怕他在下面黑寶貝啊?呵呵,還找那麼多理由,也不怕大風閃了舌頭。」
刀女說:「呵呵,防人之心不可無嘛,大家心照不宣啊。」
我們站在一旁隨便聊了幾句。刀女覺得下得差不多了,轉身就回去了。我們回到盜洞邊上時,大家都遠遠地站著,只有鞋拔子臉一個人拿著個強光手電筒在那兒照著。
沒過十分鐘,他突然就說:「快過來!拉繩子,這傢伙昏過去了!」
我心裡暗道一聲不好,趕忙跟著跑了過去。會是什麼情況?墓毒?缺氧?反正不是遇鬼就對了。
我們幾個七手八腳地把從下面拽了上來,我看他面部有點泛白,臉上有些污泥,額頭一塊估計剛剛拉上來的時候碰到了哪兒,受傷了。傷口很淺,有淡淡的血絲滲出,不會是腦缺氧吧?這可是要命的。我試著將他抬到一旁,抓住他的衣領。
突然,我見他眉頭皺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平復下來,才注意到原來是我把衣領抓得太死。看來,他還有知覺。不對!缺氧的人什麼都不會知道,難道……這小子是裝的?
我鬆開領口,又綿地倒下去了。要不是這小子的面部表情出賣了他,我還真就上當了。但是其他人沒注意到,七手八腳地把他拉到一旁,按了半天人中。
這小子還算聰明,知道再待下去很可能缺氧,與其缺氧,不如裝死,還可以一把。我取出水瓶,走到他跟前,直接倒在了他的臉上。他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我……我在哪兒啊?」
我差點沒笑出聲來,奧斯卡不給你頒個獎,真是老天無眼。
刀女一見他醒了,就說:「你們照顧他。」
然後立馬站起身,走到盜洞邊,又打算下去了。我是不操心,他的跟班倒在一旁嘀咕著:「這……太可怕了!」
我轉過頭看著墳那邊,這時,身後突然一聲尖叫,嚇了我一跳。這一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楚,我下意識以為誰被蛇咬了。我轉過身,看見羅璇一隻腳正踩在的手上。
羅璇一邊蹲,一邊說:「哎呀,不好意思啊,沒看到啊!」
他一邊說著,另一隻手卻在抓著的手,用力地敲開他握著的拳頭。說時遲那時快,他一把抓走了手上的什麼東西。我打開手電,想看看怎麼回事,但是一下子看到了驚恐的眼神。我關了手電筒,問:「璇兒,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