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月,這葵花寶典已經涉及了七十來個人。那天下課,我叫了他們兩人吃飯,就這當兒,羅璇還接到一個女生的電話。
我們等了半天,還不見他有掛電話的意思,我火上來了,一把搶過他的電話,沖電話那頭說:「羅璇現在忙,不好意思啊!」接著就給他掛了。我對羅璇說:「你小子出息點兒行不,還沒完了?!」
羅璇一看我臉色不對,「嘿嘿,那不是完成任務要出色嘛!行,珉哥,你說了算!」
我說:「從今天起,找個固定的女朋友。誰問你關於挖墳的事,或者其他的,就把這個葵花寶典給他看,順便說說裡面的事。小先,咱們今晚吃過飯,回宿舍住一晚,該會會咱們的老朋友了,空了這小子一個月了!」
羅璇苦著個臉,「得,奉旨泡妞沒了,改成單打獨鬥了。呵呵,也好呢,小麗還等著我呢。我追那些女生吧,還專門繞開了她的專業,怕被她知道了,哈哈!」
我拿這小子沒辦法了,腰子估計長腦子裡了。我說:「羅璇,我給你說清楚,這個女孩子能不能長久我不知道,不過呢,我告訴你,這就是個掩飾,不要弄假成真了!到時候我們跑路的時候,害了人家,也害了咱們自己。」
小先有點意外,「跑路?為什麼……要跑路啊?」
我說:「這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萬一哪天咱們暴露了,只有跑路!我只希望平平淡淡地過完這段日子,等咱們畢業了再說。」
小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繼續說:「說實話,我一直覺得和那個秦老頭合作不是長久之計,有機會咱們得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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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璇說:「有個固定的不好嗎?」
我說:「很多事,有一有二有不得三,吃虧往往吃在自己太懶上面,小心一點的好。」
我看他們似乎被我說得沒什麼食慾了,就說:「來,喝酒!總之一句話,明天開始,誰要再換來換去,破壞了計劃,我會生氣的。」
酒就這麼熱辣辣地喝下了肚,我突然想到我面臨著一個尷尬的問題,我要是在這兒掛著一個,那花姐怎麼辦?這樣算不算腳踩兩隻船?也就是這個時候,我明白了一個詞,叫「柏拉圖式的愛情」,好像是強調精神上的,可是我這麼想,人家是不是也這麼想?
我有些無奈,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猛地喝下了一杯酒,一拍桌子,「路還長!來,把酒倒滿,咱們再干一杯!就當……就當為你們嫂子干一杯!」
兩人還沒從剛才那一拍桌子的驚訝中回過神來,這突然又冒出個為「嫂子」喝一杯,著實有點意外。小先一邊倒酒,一邊說:「珉哥,你和嫂子沒事吧?」
羅璇低聲說:「我知道呢。呵呵,珉哥啊,你要在這兒找個妞兒,又覺得對不住嫂子是吧?哈哈,這好辦嘛,你天天晚上就和固定一個女生拿本書去自習室好好看書,好好做人嘛!」
我們哈哈大笑起來。我說:「是啊,這個問題我得好好考慮一下!哎,你們剛才敬你們嫂子的酒還沒喝呢,來,來,喝了,喝了!」
我們喝到10點半,羅璇回網吧繼續上班,我和小先慢悠悠地回宿舍。路上,我對小先說:「見到李昭客氣一點,別搞得和欠債的一樣。」
小先點了一支煙,「珉哥,我咋就對他提不起興趣呢。」
我說:「這小子現在一根筋,就想挖墳。咱們就得想辦法弄弄他,要不這小子指不定禍害多少墳呢。」
我們就這麼說著,一直回到了宿舍,在樓下還買了一把香蕉、一堆蘋果。我們故意讓周圍幾個宿舍的同學都知道我們回來了,請大家吃水果。左右的同學們都很開心,屋子裡瞬間擠滿了人。
我盤算著李昭也該知道我們回來了,就和幾個舍友胡吹亂侃著,有意無意地就說到女朋友身上了。我順理成章地掏出我的葵花寶典,這無疑讓這一群人都沸騰了。我心裡有點開心,小先則不時地看看我,不說話。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閃了一下,我的心咯噔一下,看來,我期待的主角要上場了。果然,李昭站在人堆外面,沖我招手。
我拿了一根香蕉,擠出人群,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就把他拉到過道,把香蕉遞給他,「李部長,那天真不好意思,家裡有急事,沒能陪你去!不過吧,我這人吧,信命呢,去不成,估計多半是老天不讓我去。哎,你別往心裡去啊,兄弟!」
李昭看看我,我看得出,他的眼裡有太多的疑問和不信任,但是嘴上還說:「珉哥,我不怪你,家裡有事嘛,應該回去。兄弟我前段時間學習上也有點忙,走不開,沒來看你。」
我馬上說:「李部長,你別這麼說。我吧,這人散漫慣了。哎,對了,你找女朋友沒?」
李昭愣了一下,「啊?我,沒……沒有呢!」
我說:「哦,那好辦,你等著!」
我折回宿舍,擠到人堆里,拿過葵花寶典,「哥幾個,散了吧。哈哈,資源嘛,看看就行了。我這個就是商機,要的話,呵呵,吃飯還是從我這兒買。哥幾個自己掂量掂量,換也可以的。散了,散了!」
同學們起鬨著散開了,我沖小先擠擠眼,抱著葵花寶典到了門口,「兄弟,我吧,也一把年紀了,呵呵,到現在還是孑然一身,對不起祖宗啊。我呢,收集了好多美女的資料,嘿嘿,有沒有興趣啊?」
李昭似乎看不出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啊,謝……謝謝,珉哥,我這……」
我說:「你客氣個啥?你把我當自己人,我哪能撇開兄弟啊。拿著看!不過,我這可是寶貝,最多借你一個晚上,明天上課可得給我。你吧,挑一兩個看順眼的,你拿走。以後誰敢打你選的人的主意,我跟他急!」
李昭接了過去,「珉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吧,就是想問個事兒。」
我故作很好奇的樣子,「問事兒?哦,對了,你這麼說來,我也想起個事兒。過年那會兒,兄弟給我打了個電話,正好家裡也有事,沒細說。對了,你挖到啥沒?」
李昭嘆了口氣,「我是真想挖到點啥,可是……唉,空手而歸,空手而歸啊!而且我到現在都沒想通,那裡面怎麼會有才死沒多久的蛇呢?」
我大吃一驚,「什麼?蛇?你不會挖到蛇窩了吧?」
李昭看著我,「怎麼可能?裡面還有棺材呢,裡面的蛇,有些在冬眠,有些已經死了,還有的已經開始腐爛了,臭得根本沒辦法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