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唐述跳下坑中,用手把岩石上的碎土給清理掉。
我低頭看著岩石說,「看著不像是甬道岩石牆壁,更像是一口水井呢?」
白展堂開口道,「地下桃源,肯定是在地下幾十米的位置,也許這口水井就是入口呢?」
現在也來不及管是不是了,我們繼續開始動手挖。
一個直徑兩米左右的井口,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井口上面蓋著一塊巨大的岩石,岩石上面並沒有刻字。
「把岩石搬開!」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我們五個人合力,費了半天勁,才把岩石給挪開一點。
這塊岩石厚度高大三十公分左右,非常的牢固解釋,我還用洛陽鏟試了試,砸在上面只是出現了一條白色痕跡,岩石碎塊都沒鏟下來。
看著錯開的一條縫隙,我拿出來一條螢光棒,順著縫隙丟到了井裡。
在燈光的照射下,能夠看清楚沿著井壁的周圍,有一條順著往下的螺旋樓梯。
樓梯是用石頭做出來的,而這口井的深度在十米往上。
至於井底是什麼情況,我們現在不得而知,唯一能夠判斷出來的信息,只有井底並沒有水!
螢光棒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音,是可以判斷出來這一點的。
「呼!」白展堂搓了搓雙手,朝著手心哈氣。
「已經開始降雪了,我們還是一鼓作氣把井蓋移開,下去看看什麼情況吧!」
「如果這下面真是地下桃源,我們就能生下大半的時間來!」
「開干!」
我拿著組裝好的洛陽鏟,橫叉在井蓋的下面,隨後推動岩石,徹底把井口給暴露出來。
我打開手電筒往下面照了照,在上面還是無法判斷出來下面具體情況。
看來只有下去,才能夠一探究竟了。
我回頭看向唐述和火藥說,「你們去把行李拿上,我們準備下去。」
「哦!」
倆人答應著返回到木屋,帶著行李回來。
我們把行李背上,開始挨著下去。
往下走的石頭樓梯寬度不到二十公分,能夠踩踏的面積非常的小。
我們也只能小心翼翼的下去,一旦掉落下去,不死也得殘廢。
經過一段時間的攀爬,我們終於是來到了井底。
井底的面積要寬敞一下,四周全部都是用岩石堆砌,只有正衝著井底的地方,是一個圓形的坑,坑深不足半米,裡面同樣鋪滿了石頭。
「啊?不是墓室?」
唐述失望的用手電筒照射著四周。
四周的岩石牆壁上,完全看不出來有門的痕跡。
我們便把所有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中間的圓形坑的部分。
說不定,奧秘就藏在坑裡面。
蘇文圍繞著坑走了一圈,他開口說,「這坑裡的石頭不是胡亂擺放的,你們注意看石頭。」
他說著便跳了進去。
我都沒有來得及阻攔他。
坑裡面有沒有機關我們都不知道,他的做法實在是有些冒險。
「不是隨意擺放的?」唐述和白展堂也開始圍繞著深坑看起來了石頭。
一會兒站在這邊,一會兒站在那邊,一會兒又歪著頭看,看了半天,倆人也沒看出來個所以然來。
「沒看出來啥啊!文叔,你看出來啥了?」唐述好奇的問蘇文。
蘇文聚精會神看著石頭說,「我也說不好,總感覺這些石頭不是隨意擺放的!」
「從這裡的環境就能判斷出來,這裡是人為的,不可能是天然形成,更不可能是某種怪物做出來的!」
「所以,我猜測,這石頭肯定是在告訴我們什麼。」
蘇文抬頭看向我問道,「三兒,你是這方面的專家,你有看出來什麼嗎?」
我仔細的盯著石頭的縫隙。
白展堂一屁股坐在我的身邊,抓起地上的碎石頭說,「會不會這裡壓根不是去地下桃源的地方?」
「三哥,你說呢?」
我還沒有開口,蘇文就訓斥他。
「別說話,你沒看見三兒正在看石頭嗎?」
被訓斥了的白展堂不悅的轉過頭去。
我也懶得理會他們的爭吵。
我仔細的盯著石頭,漸漸的,我的眼睛裡出現了一些縫隙。
「文哥,你說的沒錯,這些石頭還真不是胡亂擺放的!」
我用手指著自己面前的幾塊石頭說,「這幾塊石頭組合起來的數字是4,那幾塊石頭組合出來的數字是16,那幾塊石頭組合出來的數字是35。」
四個人同時皺起眉頭。
「4、16、35?」
「這三組數字也沒有什麼關聯啊?難道還要找個數學家過來?」唐述納悶的說道。
蘇文搖著頭說,「肯定和數學家無關,這三組數字,應該是給我們指引的某個方向、位置或者別的含義。」
「經緯度?」白展堂開口道。
蘇文搖頭道,「不是,經緯度的數字不會這麼少,也不會是三組數字,會是什麼意思呢?」
在我們正思考著時,唐述突然怪叫了一聲。
「哎呦!」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用手電筒照射在地上。
他剛才被地上凸起的石頭絆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又不走運的,手剛好拍在那塊小石頭上面。
小石頭有點鋒利,在他的手掌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唐述把手電筒放在地上,張嘴就要去吸傷口的血。
「別吸。」蘇文急忙走過去,從自己的書包里拿出來消毒水。
他一邊給唐述的傷口消毒,一邊對他說,「在野外受傷,不要用唾液去消毒,搞不好起不到消毒的作用,還有可能把細菌帶到嘴裡。」
唐述聽話的點點頭,「我記住了,謝謝文叔。」
給唐述包紮好傷口後,他剛要站起身來,手電筒照射著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字。
手電筒的光一閃而過,我還怕自己沒看清楚,從坑裡走出來,連忙走到牆壁的周圍。
我把手電筒照射在牆壁上,卻又什麼也看不見。
「怎麼了?」蘇文問我。
火藥和唐述三人也好奇的看著我。
我對他們說,「我好像看見了一個字,但走過來又什麼都沒發現。」
我皺著眉頭說,「難道是所站的位置才能看見?」
我立刻對唐述說,「你在把手電筒放回原來的位置上。」
「哦哦!」唐述按照我的話去做。
我也回到自己剛剛的位置,再次看清楚了牆壁上的字!
是一個繁體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