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草！」馬六突然罵了一句，「我怎麼就忘了帶相機呢？這是多麼好的證據？證明龍存在的證據啊！」
馬六懊惱的拍著自己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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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想起來已經太晚了，黑龍早就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中，我們也未必還能夠看見它。
唐述眨了眨眼睛，看向旁邊的左沙，「左沙，你打我一下。」
左沙搖搖頭，「不要，我打你幹什麼？」
唐述抓住左沙的手，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他摸著自己的臉說，「不是做夢啊！我看見了真龍？」
棟叔點了一根煙，沒有發表意見。
藍莓此刻卻潑了一盆冷水，「那應該不是龍，的確和龍非常向，有龍角、有龍爪、有龍鬚，但有這些未必就是真龍！」
「應該還是一條黑色巨蟒，只是為什麼會變成我們看見的這樣子，就不得而知了。」
「不是不是。」馬六辯解道，「這龍都出現在臉上了，你還不相信呢？」
藍莓看向馬六道，「看見就是真實的嗎？我們見過的東西太多，山海經里的怪物也有，但也只是像，而不是肯定是，不過是因環境因素發生的變異罷了！」
「嗯，我覺得藍莓姑娘說的有道理。」棟叔開口道，「或許只是一條海蟒恰好長得像一條龍，但那未必就是真龍。」
「這要不是龍的話，為什麼能夠和人類交流？蜜姐都能聽懂它的話啊！還能教人東西，這不是龍才會擁有的智慧嗎？」唐述也無法接受黑龍是黑蟒的事實。
藍莓搖頭道，「我不知道，如果硬要給個理由，那就是她們在一起生活過八年。」
「八年的時間裡，人能讀懂動物的意思，並不是什麼難事兒，就像是人和狗之間的關係一樣。」
「可那就是龍啊！」馬六依舊堅持自己的說法。
我打斷他們說，「好了好了，不管是什麼，這件事都不要對外說出去。」
一旦亂石礁有龍的消息傳出去，亂石礁會立刻成為不少漁民的聚集地。
捕魚就不在是他們的主業，抓龍就會成我能夠一步登天的契機。
誰能抓住龍，就能因為這件事出名，也能夠獲得不菲的報酬。
不管是黑龍還是黑蟒，長成那個樣子，不是黑龍也能被說成黑龍。
「棟叔，我們按照蜜姐說的，往南十海里，去沉船地。」
「船開不了。」棟叔丟下菸頭，搖著頭嘆氣道。
「為啥？船壞了嗎？」唐述好奇的問道。
棟叔說，「不是，是我們迷失了方向，大家還有誰記得方向？」
馬六指著船後說，「我記得我們是西向東出發，按照船的朝向，我們朝著的正是南方吧？」
「不知道。」棟叔搖搖頭，「在經歷昨晚的大雨，和今天的掉頭之後，我們就已經失去方向了。」
「大海上沒有方向標，除非晚上會出現星星，還能按照星星看方向，可看著陰天情況，晚上星星都不會出來了。」
「完犢子了。」馬六沮喪的說，「在海上迷失方向等於慢性自殺，我們不能辨別方向，豈不是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嗎？」
馬六忽然看向我說，「你們不是盜墓的嗎？風水對你們來說很拿手吧？你們也分不出來方向嗎？」
我無奈的搖搖頭，「看風水也需要方位，沒有方位根本看不了。」
「何況，這是在海上，也不是在地面，哪兒有風水看？」
「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我就不應該跟著來了。」馬六抱怨道，「我老實呆在村子裡等你們回來多好，現在可好，去又去不成，回又回不了，我們都得死在船上。」
「現在我是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死的了，這麼幹耗著，誰來了都出不去。」
唐述聽著馬六對我的抱怨，瞬間就不樂意了。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誰讓你跟著來的？不是你自己要來的嗎？」
馬六站起身，不甘示弱的說，「是我自己要來的嗎？那不是上面的任務嗎？」
「對啊！既然是上面的任務，那你應該責怪上面啊！你怪得著我們嗎？」唐述指著馬六說，「你要是不樂意在船上呆著，就給我滾下去啊！」
「這船是我們花錢租來的，這船上的一切，都是我們說了算的。」
「你的意思是，要讓我自己跳海？」馬六怒視著唐述，倆人的距離也是越來越近。
唐述冷笑一聲，「有點腦子啊！就是這個意思，不服氣自己跳啊！」
「唐述哥，馬六哥，你們不要吵了。」左沙想要勸說他們。
棟叔不想攙和這種破事，拽了左沙一下，示意她不要多言。
馬六一把揪住唐述的衣領，「我就算是跳海，也要把你先丟下去。」
「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我看你是最沒用，活著也是浪費食物。」
唐述也反手抓住馬六，「我是廢物？你是什麼玩意兒？」
「組織安排你在這裡調查氐人的下落，這都六年的時間過去了，你有一點線索嗎？」
「你再廢話，我現在就殺了你。」馬六的眼神閃過一絲兇狠。
我走到他們兩個人跟前，「撒手。」
我怒視著馬六。
但馬六卻沒鬆開唐述，手依舊抓的很緊。
「我們現在都是一條船上的，有危險誰都避免不了，怎麼？不想辦法怎麼去沉船地，你們要先打起來嗎？」
「馬六，放開你的手，別怪我不客氣。」
我說了最後一句話，馬六才狠狠的鬆開，眼神依舊帶著對唐述的恨意。
我看向大家說道，「你們都是我帶來的，這艘船也是我說了算，要是再起內訌，我不管是誰的原因，我誰都不會輕饒的！」
藍莓和火藥知道我的脾氣，我說這話，主要也是給馬六聽的。
棟叔和左沙根本不用我操心，他們出海只是為了錢，不會捲入紛爭當中。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藍莓此刻開口道，「誰說我們沒辦法辨別方向？」
「唐述，去把房間裡的木盒拿出來。」
唐述聽到吩咐立刻將盒子抱了出來。
這個盒子裡的東西，從始至終我都不知道。
莫非，裡面的東西能在有磁場的地方，辨別出真正的方位嗎？
「羅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