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樓頂死屍

  「看見了!從外面流進來的!」

  關學義低頭看著血說,「難怪剛過來,我就嗅到了血腥味,你往後站站。」

  我給他閃開。

  他後退了一步,用力的踢在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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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被硬聲踢開,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正躺在樓頂的陽台上。

  女人頭超著門口,身子被擺放成一個「大」字,腳上掛著黑色的褲衩。

  我和關學義一起跑了過去。

  他躲開地上流著的血跡,蹲在女人的面前,把手放在女人的鼻子前。

  「死了!」

  但從女人的正面來看,是沒有任何傷口的。

  所以傷口應該就在北部,血也是從背後流出來的。

  「看那邊!」我叫了一下關學義。

  關學義看向距離女人一米開外的地上,哪裡用血畫著一道符。

  「這是什麼符?」

  我看著符咒說道,「是往生符,往生符有三道,人道、鬼道和畜道。」

  「在符咒最底下寫著的是『畜』,是讓死者下輩子當畜生。」

  關學義眉頭緊鎖,他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師傅,聖鼎大廈樓頂有命案,我和張三是第一目擊證人,現場沒有搏鬥過的痕跡。」

  「人死亡時間不超過五個小時,屍體被性侵過,推斷是第一兇案現場,詭異的是,死者的身邊有一道符。」

  「好,我等著您,要聯繫刑警嗎?」

  關學義掛斷電話,緊跟著又撥出去電話。

  「聖鼎大廈樓頂發生命案,死者是一名大約三十歲左右女性,快點來吧!」

  關學義一通忙活下來,朝著我招招手,「我們去外面等著人過來,不要破壞了現場。」

  突如其來的命案,打斷了我看風水的事情。

  我和關學義也只能等著警察的到來。

  最先到來的人是明老。

  他進去看了看屍體的情況,折返回來帶著敵意的看了我一眼。

  又扭頭看向關學義問道,「他一直都在你的視線範圍之內嗎?」

  關學義看了我一眼點頭道,「是。」

  「不是,老東西,你怎麼能懷疑到我的身上?」我很生氣。

  明老開口道,「殺死死者的人,是一個懂風水命理的人,目前只有你在,我自然是要懷疑你!」

  「在兇手沒有被抓住之前,你是最可疑的人,哪怕不是你動手的,也有可能是你的人。」

  「不可能!」我非常肯定的說,「我們只是求財,可不會殺人。」

  「說這些沒用,等調查出來真兇,我才能詳細你!」明老明確對我說,「這段時間裡,你要一直都跟著我們,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

  「那我上廁所拉屎呢?你也要看著嗎?」我不悅的說。

  「對!」

  「行,我專門挑你吃飯的時候去。」我懶得繼續理會明老。

  真是倒霉!

  我還能被當成了嫌疑人。

  回頭我瞥見女人紅色大衣,雜亂的丟在地上,一個黑色的挎包也在衣服上面。

  我指著衣服對關學義說,「你看衣服,我咋看著有點眼熟。」

  關學義吸了口涼氣,「難道是昨晚經過我們樓下的那個女人?」

  明老聽到我們倆人的對話,立刻開口詢問,「你們見過她?」

  關學義搖頭道,「只是看見了相同的衣服,因為天色天很黑,看不清楚女人的面容,所以沒辦法死者和她是同一個人。」

  明老又問,「你們昨晚是在哪兒住宿的?」

  關學義指著西北方向的一間民宿說,「那邊。」

  明老走到樓頂邊緣,看了看我們昨晚居住的地方,「你們看見她的時候,當時是幾點?」

  關學義想了想說,「大概是晚上十點鐘左右。」

  「不對!」明老搖搖頭說,「如果你們在那邊看見女人的話,那女人應該是從這個地方往前走,經過了你們居住的旅館樓下。」

  「假設女人是這棟大樓里的員工,這個點有可能是加完班回去的,為什麼會折返回來?」

  這一連串的問題,沒人能回答他,除非屍體能夠說話。

  在我們都疑惑的時候,警察和法醫一起走了過來。

  因為我們是第一發現者和報案人,理所應當要被警察問話做筆錄。

  關學義對情況如實相告。

  一名年輕警察在拿女人的挎包,想看看裡面是否有身份證時,明老突然大聲喝止。

  「喂,你的一次性手套呢?你徒手去拿死者物品,會留下你的指紋,你也有可能會成為嫌疑人,也會給偵破案件造成困擾!」

  年輕警察聽聞明老的話,連忙把一次性手套戴好。

  關學義無奈的看了一眼明老,「職業病又犯了。」

  法醫看著死者說,「死亡時間不超過六個小時,後腦勺遭到鈍器類物品重擊,可能是導致死者死亡的關鍵。」

  「什麼叫可能?」明老怒視著法醫說,「在沒有任何根據之下,不要說可能之類的話,辦案講究的是證據確鑿,沒有任何條件支持下,你就說是死者死亡關鍵,反而會避開重要的死因,只重點檢查頭部傷。」


  明老都成了這兒的老大,對任何人都是吆五喝六的。

  當然,他的意思也很有道理。

  警察辦案不能靠「可能」這種推測性去辦案,是要講究實際性證據的。

  他懷疑我是第一嫌疑人,就是有根據的懷疑。

  地上出現了一道符,而我就是懂這些的人,所以他懷疑是我沒問題的。

  法醫聽著明老的訓斥,面露不快的站起身來,「我是法醫還是你是法醫?我還沒問你是什麼人?命案現場,是你隨便能夠進入的嗎?」

  「同志,將這位老同志帶走,免得打擾我們繼續對死者進行下一步的檢查。」

  一個身穿便衣的刑警走到明老跟前,還不等他開口,關學義先走了過去,他拉著刑警走到了一旁。

  也不知道倆人在哪兒嘀咕了些什麼東西。

  刑警的臉上先是不悅,後變成驚訝,最後又變成了喜悅。

  刑警快步跑到明老的跟前,「原來是明老,我當初還在警校的時候,就聽聞過您的事跡,沒想到在這兒能見到您!」

  「不用溜須拍馬,查案要緊。」明老沒給刑警好臉色。

  刑警連連點著頭,「是是,我們馬上去著手查辦,勞煩您能指點我們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