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莓站在門口說,「這……這是老式留聲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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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從木盒處冒出來的大喇叭,就能很明顯看出是留聲機了。
高晴疑惑的問道,「留聲機不是需要上發條才能發出聲音嗎?這裡又沒人給它上發條,它是怎麼播放的?」
我指著連接著外出的銅管說,「依靠著這個銅管,他們很聰明,知道最耐磨耐用的就是銅,所以用銅管做了一個連接著外出的風車。」
「只要有風吹動風車,風車就會跟著轉動,連帶著給留聲機上發條。」
「所以,我們每次聽到誦經的聲音只能聽前面一部分,這也是原因。」
老五老六等人罵罵咧咧的說,「他奶奶的,一個留聲機竟然嚇唬住了我們,看我不給它砸了。」
老五想要衝進來,被我給堵在了門外。
「搞清楚是什麼東西就行了,真要是砸了,你也得不到什麼便宜,反而還有可能會引發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
竹青舞也點頭道,「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不對啊!」廖顏序忽然開口說,「這座墳少說也有上百年之久了,即便是那個時候有留聲機,也不可能保存到現在還能用吧?」
「我也了解過留聲機,指針和唱片都是需要精心保養的,一旦出現磨損什麼的,聲音就會變得很沉悶。」
我指著留聲機外面的木盒子說,「沒錯,放留聲機的人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們才用這個盒子與外界隔離,以此來保證留聲機可以一直使用下去。」
廖顏序恍然大悟,「既然搞清楚了這些,那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辦正事吧!」
「打開棺材,拿走裡面的羊皮圖,你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你也該上路了。」
我們又回到黑漆漆的棺材前面。
我面對著棺材說,「想要我開棺可以,放我一條生路,如若不然,你們自己開。」
棺材存放這麼多年,裡面有什麼?我們誰都不知道。
這樣無法預知的危險,廖顏序和高晴都不敢觸碰。
說白了,他們和老五老六都是相同的,在盜墓這一行都屬於是小白級別的。
他們還是要仰仗著我。
高晴冷笑著說,「你可真會給自己找機會,放你一條命是不可能的。」
「若不是因為羊皮圖,一個小時之前你就死了,少廢話,抓緊時間開棺。」
竹青舞拿出竹笛放在嘴邊,「是你主動開,還是我幫你?」
我舉起雙手表示投降,「行行行,你們人多,我開就是了。」
我從高晴說下人手裡接過撬棍,對著棺材蓋的縫隙插入進去。
我用力撬動著棺材,比我想像中的要難開很多。
「過來幫忙。」我叫來了幾個人一起動手。
廢了很大的功夫,終於是把棺材蓋給撬開一邊,但還沒有完全打開。
看著棺材裡面很安靜,沒有毒氣和特殊的味道,我跟著膽大起來。
我朝著高晴的幾個手下再次招招手,「一起過來,一次性打開!」
在我們幾個人合力之下,棺材蓋被徹底打開。
廖顏序最先衝到跟前,拿著手電筒在裡面照射著。
但很快他的面部表情就從興奮變成了失望。
「空,空的,什麼都沒有!」廖顏序扭頭看向我們。
我和高晴等人一起走到棺材前,棺材裡面沒有屍體,只擺放著一件藍色壽衣。
「東西呢?東西呢?」廖顏序一把抓住壽衣,使勁的抖了抖,沒有任何東西掉下來。
他發瘋似的,將壽衣重新仍回棺材裡。
高晴問廖顏序,「張藝源是不是在騙你?」
廖顏序搖著頭說,「他說就在佛塔里,我們一路找上來,什麼都沒有,為什麼會這樣?」
我趁機調侃道,「他肯定是在騙你,故意把你引來這裡的。」
「為什麼?」廖顏序問我,「他沒有理由這麼做的。」
我搖著頭笑道,「那你應該去問他,而不是問我。」
「屍體,屍體!」廖顏序站起來指揮著老五老六,「去找屍體,羊皮圖一定在屍體上面。」
聽著他說起屍體,我疑惑的看著棺材。
按理佛塔來講,墓主人的屍體就在一樓的佛祖體內。
屍體早就變成了骨頭,而骨頭又碎裂了一地,所以羊皮圖最有可能所在的地方只有佛祖身體裡。
可是!
這又延伸出一個問題來。
八層擺放著一口密封的楠木棺材,裡面卻不放屍體?
「衣冠冢?」我摸著下巴狐疑的猜測。
廖顏序對我的話格外敏感,他立刻問我,「什麼衣冠冢?」
藍莓解釋道,「所謂衣冠冢就是下葬死者的衣服,而不是下葬屍體。」
「如果真是衣冠冢,那你是找不到屍體的。」
衣冠冢是一種古代很常見的下葬方式。
古代打仗的很多,人客死他鄉,亦或者身首異處,再沒有屍體的情況下。
那就只能用死者生前的衣服代替死者下葬。
老五看向廖顏序問道,「那還找不找屍體了?」
廖顏序憤怒的吼道,「沒聽見她說的嗎?都是衣冠冢了,還找什麼屍體?」
「他媽的張藝源,竟然敢騙我,等我出去了,一定會將其碎屍萬段!」
「你出不去的!」我冷笑著說道。
廖顏序扭頭看向了我,「你什麼意思?」
我聳聳肩一臉輕鬆的說,「結果還不夠明顯嗎?他叫你過來找什麼羊皮圖是假的,想讓你死在這兒才是真的。」
「不可能。」廖顏序否認道,「我和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殺了我?」
「你忘了我的名字嗎?張藝源可是我的哥哥。」我嬉笑著回答道。
我心裡是極其不想承認這一點的。
為了激發出來廖顏序對張藝源的仇恨,我故意說出了這些。
廖顏序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繼續開口道,「你我之間有恩怨,張藝源想讓你死在我的手裡,好賣給我一個人情。」
「在他的眼睛裡,我的作用可比你大,到時候我們兄弟倆聯手,一個在明主持家業,一個在暗當盜墓賊,多麼美好的計劃!」
廖顏序難以置信的搖著頭,「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他的身體後退,撞翻了搭在棺材上的棺材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