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受傷的親人

  「怎麼了?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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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莓好奇的問我。

  我搖著頭說,「不認識。」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有種很特殊的感覺。

  明明一次都沒有見過,我卻對那個人有種熟悉感。

  他的年齡在二十五左右,人長得高大帥氣,臉上還戴著一副金色邊框眼睛。

  只是他不言苟笑的表情,讓我覺得很高冷。

  我們在開車準備回莊園時,竹青舞得到了高晴打來的電話。

  竹青舞也調轉了車的方向,去莊園改成前往高晴的公司。

  我們被安排在了接待室里。

  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高晴才趕了過來。

  她帶著一個女人走進來。

  當著我們的面,對女人說,「聯繫一下林總,說我們有一個人要出境,看他有什麼辦法沒有。」

  女人立刻點頭道,「好,我馬上和林總聯繫。」

  高晴擺擺手示意女人出去。

  她看向我說,「我已經安排了大家去牡丹江的事情,三天之後,我們就出發。」

  「這三天內,你們暫時委屈住在我的公司里。」

  高晴也沒有回去,也住在了公司裡面。

  公司裡面什麼東西都有,吃喝用的一應俱全,連下樓都不需要,十分的方便。

  我們五個人在會議室里吃喝著,喝多了就躺下休息。

  後半夜的時候,我因為尿急醒了過來,搖搖晃晃的去廁所。

  在我推開廁所門時,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滿身是血的昏迷在廁所裡面。

  我頓時酒醒了一半。

  這尼瑪,給我嚇一跳。

  男人的血液都已經流了出來,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我急忙把大家給叫醒,也把高晴給喊了過來。

  高晴看見昏迷的男人時,皺著眉頭問道,「什麼人啊?」

  「啊?」我詫異的看著她,「這不是你的員工嗎?」

  高晴搖著頭說,「不是。」

  竹青舞仔細的盯著男人的臉,「沒見過。」

  我還以為是高晴的人,所以才喊人救治。

  又是給他擦掉身上的血跡,又是包紮傷口的,感情救錯人了?

  不過,這人也挺牛逼的。

  藍莓給他包紮傷口時,數了數傷口,大小傷口多達二十四刀。

  其中還有兩刀是刺傷,傷口在腹部和肩膀位置,並沒有致命傷。

  擦乾淨臉之後,才看清楚男人的模樣。

  五十來歲的樣子,皮膚相對黝黑,雙手全是老繭。

  雙手滿是繭的人,是經常手握著東西幹活的。

  能身中二十四刀不死,也說明了他的身體強壯異於常人。

  這些種種表明,這人絕不簡單。

  我看著地上依舊昏迷的男人,「這人做啥孽了?竟然能被別人打成這個樣子?」

  高晴滿不在乎的說,「不管他幹了什麼,還是把人交給警察吧!」

  「我可不想把這人留下來,免得對我的公司造成影響。」

  這裡是人家的地盤,我們也不好說什麼。

  能給他包紮傷口,已經算不錯了。

  我伸手抓住男人的衣領,一塊白玉出現在男人的脖子上。

  白玉是圓形的,大小和我脖子上戴著的差不多。

  「摸金符?」我好奇的拿起白玉仔細的看了一下。

  在把白玉翻轉過來時,卻看見了白玉的背面,印著我和脖子上一模一樣的圖案。

  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特意把自己脖子上的玉墜摘下來,比對了一番。

  除了玉的材質和顏色不一樣外,大小、厚度和圖案都是一模一樣的。

  他到底是什麼人?


  我滿腦袋的問號。

  大家也看見了我比對玉佩。

  高晴也沒有想著繼續把人給趕走。

  我回頭看向高晴問道,「你有認識的醫生嗎?他不能死,我需要從他的嘴裡知道一些事情。」

  高晴點著頭說,「我立刻去聯繫。」

  她辦事兒的速度很快,半個小時的時間,來了兩個醫護人員。

  倆人對男人的傷口進行了重新包紮和檢查。

  醫生抬頭對我說,「病人傷勢非常嚴重,也是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的昏迷。」

  「繼續呆在這裡的話,極有可能會失去生命,需要入院治療,才能脫離危險。」

  我為難的說,「我不知道他怎麼弄成的這樣,一旦去醫院的話,會不會引起警察的注意?」

  醫生對我說,「這個不用擔心,我們是私人醫院,只要從後門進入,控制住知道的人數,就不會傳揚出去。」

  「走,馬上去醫院。」有了醫生這句擔保。

  我、竹青舞、藍莓三個人和病人一起來到醫院裡。

  男人經過了長達四個小時的治療,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

  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未知數。

  我的手裡一直都緊握著兩個玉佩。

  這個男人哪怕不是我的親人,也絕對和我有關係。

  否則不會戴著和我相同的玉佩。

  至於有沒有別的事情,那就只能等著男人醒來了。

  但我有一種感覺。

  他能解開我身世之謎。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直到第二天的黃昏,男人才睜開了眼睛。

  他在看見我時,顯得格外的驚訝。

  我拿出來兩個玉佩放在他的眼前。

  「你是誰?為什麼會有和我一樣的玉佩?」

  男人直勾勾盯著我手裡的玉佩,勉強抬起手把玉佩推到我的手裡。

  「守護好它,一定要,別弄丟了。」

  我把玉佩裝起來,繼續問他,「你是誰?叫什麼名字?」

  男人看著我著急的樣子回答道,「我叫佟沐秋,是你的……是你的……」

  佟沐秋格外的虛弱,簡單的幾個字,要說很長的時間。

  我緊盯著他的嘴型,期待著聽到他是我的親人。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他是我的親人,可能和體內的血緣有關係。

  「舅舅……」佟沐秋說出這兩個字時,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舅舅?

  我還有一個舅舅?

  「之前救過我兩次的人,都是你?」我再次問道。

  佟沐秋點了點頭,「是我!你現在很危險,他們來了,他們要置我們於死地。」

  「走,走,離開這兒,去一個他找不到你的地方,躲起來,躲……」

  佟沐秋的聲音戛然而止,手也落在了床邊,眼睛直視著我。

  「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