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肢?」高晴驚訝的看向我,「怎麼回事?」
我無奈的聳聳肩說,「他在墓穴里受了傷,墓穴里有條河,沒有注意衛生,傷口感染了唄!」
在場的人里,杜銳鋒算是除了我們之外,對盜墓情況最了解的人。
而他因為受傷,忽略了池水內的細菌感染自己傷口的問題。
那些保鏢也不知道這件事,就稀里糊塗的讓他的傷口碰了水。
這個問題我早就注意到了,但我不會傻到會提醒他。
「我等不了這麼長時間。」高晴搖著頭對竹青舞說,「去想辦法讓他把地址告訴我們。」
「只要他願意說出信息,給多少錢都行。」
我站出來說,「不用這麼麻煩,讓我去找他,還能給你省下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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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有什麼辦法?」高晴懷疑的看著我。
我笑著說,「我有他的弱點。」
幫助高晴是假,趁機逃跑才是真的。
這地方就是一個牢籠,我可不想呆在這兒。
竹青舞卻笑著說,「你是想跑吧?」
我呆呆的看著竹青舞。
竹青舞拿出來竹笛,冷笑著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同樣笑著回答道,「我一直都在被你控制著,我能跑到哪兒去?」
「再說了,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在墓下,我也需要人手。」
高晴對我說,「人手簡單,我這裡有的是人,隨便你挑選。」
「不行。」我搖著頭說,「你的人沒有盜墓經驗,我要的是這類人。」
「讓我把自己團隊的人召集過來,我們的人都在你手裡,你還擔心什麼?」
高晴目不轉睛的盯著我,思考著我的話。
許久,她點頭答應道,「行,只要你能救活我的弟弟,別說是這棟莊園給你們,你們要多少錢我給多少錢。」
「沒問題。」我一口答應下來。
現在開始,我將不再是人質的身份,而是主動選擇了和她合作。
身份不同,也意味著我的地位不同。
說話都會變得有分量。
「走吧!我們去醫院。」我對竹青舞說。
竹青舞得到高晴的允許後,帶著我離開了莊園。
我給她要來手機,聯繫了火藥。
火藥得知是我的電話,就遞給了藍莓。
「你怎麼樣?人在什麼地方?」
我對她說,「我在高總家裡做客,人現在是安全的,我們也和她達成了合作。」
「合作?什麼合作?」藍莓不解的問我。
我說,「我們幫她去找七星樓,救活她的弟弟。」
「你知道人……」藍莓的話沒說完,我就打斷了她。
「不試試又怎麼會知道結果?我現在和竹青舞要去醫院,你們也過來吧!」
「對了,周老怎麼樣?」我又問道。
藍莓說,「周老現在很安全,在醫院中靜養呢!」
「不過,現在外面風頭很緊,廖顏序正在被通緝,估計我們也會很快暴露。」
聞言,我陷入了沉思當中。
周老已經受了傷,絕對不能讓他被抓了。
思來想去,高晴莊園是最安全的地方。
警察不可能去她的莊園裡進行搜索。
但廖顏序在莊園裡,我又擔心他會對周老不利。
我們這些人也會全部離開成都,周老身邊就沒人照顧了。
對了,我怎麼把她給忘了。
「好,我們醫院裡見。」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竹青舞開著車時看了我一眼,「呵,看你開心的,別得意的太早。」
「如果你們救不活高總的弟弟,後果你是知道的。」
我笑了笑說,「總會有辦法的。」
……
醫院住房部!
我們走進杜銳鋒的病房時,他就衝著我齜牙咧嘴的。
「滾出去,給我滾!」
我微笑著說,「杜哥,別這麼生氣呀,我是來特意看望你的。」
「你看我?黃鼠狼給雞拜年,你是來嘲笑我的吧?」杜銳鋒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純白色被子。
「你要真是來看我的,當初就應該提醒那些蠢貨,要是給我的傷口好好的處理一下,我也不會被截肢。」
我皺著眉頭說,「當時那種情況,我怎麼提醒你?我都忘了這茬子事。」
「我們之間的恩怨以後再說,現在說一下高總的要求,我是代替她來見你的。」
杜銳鋒蓋好被子,冷笑著說道,「原來還是為了佛塔而來的。」
「我的確是知道位置,但我不會告訴你的。」
竹青舞好聲好氣對杜銳鋒說,「杜先生,只要你說出準確位置,高總願意花高價購買消息。」
「花高價?」杜銳鋒扭頭看向了我,「哈哈,雖然不知道你們想要得到佛塔位置做什麼,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們被張三給騙了。」
「佛塔里……」
杜銳鋒的話還沒說完,房門就被推開。
那藍從外面走了進來。
「爸,你怎麼樣了?」那藍著急的走到床邊,上下打量著杜銳鋒。
杜銳鋒勉強露出笑容,「沒什麼事兒,就是斷了半條腿而已。」
「半條腿……」那藍聽聞消息,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爸,女兒現在能養活你,你又何必是冒那個風險呢?」
「我一定會找最好的醫生治好你,也會留在你身邊好好照顧你的。」
聽著那藍對杜銳鋒的情真意切,我的心裡反而有點不是滋味。
那藍扭頭看向我,抓著我的手說,「謝謝你,真是太感謝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救出我爸,我都不知道上哪兒去找他。」
「你放心,我之前答應你的事情,也會遵守承諾的。」
我沒有回答那藍的話,而是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杜銳鋒。
杜銳鋒表情很複雜,嘴巴張了好幾次,結果什麼都沒說。
我知道他想要告訴那藍,他人不是我們救出來的。
但為了不讓那藍過於擔心,他對這件事選擇了沉默。
要是讓那藍知道,我們在墓里開槍對射的消息,肯定會很擔心的。
以後杜銳鋒想要做什麼,那藍也不會答應了。
「應該的。」我笑了一下。
那藍到現在為止,還相信杜銳鋒是自己的父親。
我對那藍說,「那藍姑娘,你們先出去一下,我和你父親單獨聊一聊工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