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真的被眼前的這些東西給震撼到了,這更是超出了我們的所有認知。
龍頭作為了鐵巨獸的頭部和身體部分,生肖馬作為了身體,生肖羊變成了雙腿,生肖狗成為了雙臂,生肖雞成為了手中的武器,另外三種生肖獸也作為了身體的部分。
一隻巨大的鐵巨獸站在了八卦陣的正中央。
這麼說可能大家沒什麼畫面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
八年後,國內上映了一部動畫片《果寶特攻》。
那裡面的角色可以召喚出來機甲,也可以進行機甲合體。
我當初在看到這部動畫片時,和我現在看見的畫面,重合度非常的高。
鐵巨獸揮舞著生肖雞變成的劍,整個動作都非常的緩慢。
抬腿和落腿的動作,都足足花費了一分鐘多。
鐵巨獸全身上下依舊可以看到之前各自生肖獸的模樣,組合起來的體型是變大了,動作卻更加遲緩。
我們也沒有逃跑。
之前生肖獸的時候不好對付,現在它的動作慢成這樣,都不需要費勁就能躲開。
而我也對這玩意兒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裡越發的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了。
是控魂師在操控,還是另有原因?
我拿著手電筒仔細的照射著鐵巨獸。
唐述發憷的說道,「咱們還是快點跑吧!不然沒機會了。」
我搖搖頭道,「沒什麼可怕的,這麼慢的動作,老奶奶來了都能躲開,我非要看看到底是誰在搞鬼不可。」
我把手電筒卡在自己的胸口,從火藥的手裡拿了一把匕首。
當鐵巨獸試圖攻擊的時候,我踩著它伸出手的劍,快速跑到了鐵巨獸的身上。
「啊!好痛。」我跑了沒幾步,就迎面撞上什麼東西。
這一切太突然,我人險些從鐵巨獸掉下去,還好緊要關頭抓住了鐵巨獸胸口的豬鼻子。
「小心啊!」周老關心的喊道。
王四指也對我說,「不行我們就走吧!反正這裡也未必是墓室。」
我緊咬著牙死死的抓著豬鼻子,身體在鐵巨獸的身上蕩漾。
胸口的燈光也因為我的碰撞,變成了燈光向上。
隨著我的搖擺,燈光也在不停的晃動,我看見了一條時隱時現的線。
我穩住身子,把胸口的手電筒咬在嘴裡。
「這尼瑪……」我忍不住的罵了出來。
周老好奇的問我,「咋了?」
「線,一條條數不清的線。」我回答道。
難怪我剛剛撞到了東西,明明沒有,卻讓我險些從鐵巨獸的身上掉下去。
原來我撞在了這些線上面。
還好我的速度不快,不然這些線都能給我割開。
線非常的細,卻能夠支撐起這些鐵疙瘩的重量,真是不可思議。
我又順著這些線往上面看去。
最上面是一個巨大的車輪,而這些線都和車輪連接著。
「媽的,根本不是什麼控魂師,這是機關術。」我從鐵巨獸的身上下來。
「機關術?」周老眉頭緊鎖。
我使勁點了點頭,「我應該一開始就想到的,進來的時候,洞門就用了機關術。」
「這裡也用了機關術,那些線都連接在洞頂的車輪上,是車輪的旋轉拉動了生肖獸身上的線,所以才讓生肖獸動彈起來的。」
「牛批!」左家潘仰著頭忍不住的說道,「這是怎麼做到的?」
「能夠讓這些生肖獸進攻人,就他媽的像是一種編程一樣,有序的對人發起進攻,又會有序的回到原位。」
編程什麼的東西,我不懂。
但眼前的鐵巨獸已經搞明白了,想要破解的方法也很簡單,那就割斷那些線。
洞內本來就黑暗,再加上我們也沒有抬頭看過,視線始終都被生肖獸吸引著,所以也就錯過了線條。
周老也忍不住的感嘆道,「將皮影戲和機關術融合在一起,發明出來這個的人,還真是天才!」
準確來說和皮影戲還是有所不同的。
倒是更像另外一種手法專業手法--木偶表演。
操控木偶的人就是木偶師。
木偶師會將木偶的肢體用線和自己手中的十字木架連結在一起。
一隻手就能做到讓木偶張嘴、四肢動彈等等多種動作。
「火藥,去把那些繩子割斷。」我對火藥說道。
火藥點頭應了一聲,走到鐵巨獸的跟前,他剛準備爬上去。
鐵巨獸內突然傳來鐵疙瘩之間的摩擦聲。
「快割斷。」我朝著火藥喊道。
火藥也不在含糊,揮舞著手中的刀,將那些線給盡數斬斷。
失去了線支撐的鐵疙瘩,散落在地上,變成了一個個的零件。
我忽然發現左家潘的形容是最貼切的。
這些東西真像是被提前設計好了程序。
時隔一段時間,就會變成生肖獸的樣子,隔一段時間又會恢復原位,在過一段時間,就會變成鐵巨獸的樣子。
至於到底是怎麼做到這些的,洞頂上的車輪又是靠著什麼東西在驅動?
這是我目前想不到的,我也很想上去看看。
但我們沒辦法上去,所以也只能夠作罷。
車輪轉動的時候也是有聲音的,只不過生肖獸動彈的聲音更大,所以掩蓋了車輪轉動的聲音。
也導致我們吃了一些苦頭,才發現其中的奧秘。
我來到了八卦針中,試著挨個走了一遍,並沒有發現陷阱。
「這裡有條深溝。」唐述朝著我們喊了一句。
山洞內的最裡面,有一條寬一米多,長和山洞相等的深溝。
我拿著手電筒往裡面照了照,裡面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見。
我從包里拿出來螢光棒,順著丟進了深溝里,看看下面是不是通向墓室的。
螢光棒掉落在了底層,我皺著眉頭說,「這得有近二十米吧?」
周老點了點頭,「看樣子差不多。」
「哎呀!」
聽到唐述的叫聲,我急忙扭頭看了過去。
唐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草,什麼東西絆了我一下。」
「這是鐵簪子,還有繩子。」唐述把繩子拉了上來,不過只有三四米長。
鐵簪子也是燒火棍,是冬天燒煤捅煤炭用的,總長一米左右,可以理解是超大號的釘子。
左家潘看著繩子問道,「莫非有人下去過?」
我搖了搖頭,又看向了深溝中。
「唉,螢光棒怎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