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賭博就是在走上黃泉路。
十賭九詐這句話一直都在流傳著，可依舊有不少人相信自己的手氣和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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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自己靠這一條路，能夠翻身從底層站在高層上。
這裡面的門道說法更多，但真那麼輕鬆能靠著賭博成為富翁。
就不會有那麼多人站在樓頂上了。
賭徒是永遠不值得同情的。
「通爺！」周老朝著小靈通抱抱拳。
小靈通笑著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續上一根煙，「你這歲數叫我通爺，這不是折煞我嗎？」
「剛剛就是你們打電話的對吧？現在可以說什麼事兒了。」
「價格呢？」周老詢問道。
小靈通依靠著椅子上，對我們說，「價格看信息，絕對不會坑你們的。」
「我們找一個叫廖顏序的，他們的人數未知，但身邊跟著一個女人，女人叫鍾心雪。」我對小靈通說。
小靈通聽到我說的名字，立刻收起了笑容。
「誰？」他站起身，眼睛直勾勾盯著我，「你剛剛說那個女人的名字叫啥？」
「鍾心雪！」我不知道他為啥這麼大的反應，只好重複了一遍。
小靈通神情複雜的坐在椅子上，拿起來面前的電話就開始撥號。
他的面前有線電話有五個，小靈通、大哥大、諾基亞各三部。
「給我找一個叫廖顏序的人，對，馬上，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信息。」
他掛斷電話之後，又開始拿起面前的手機撥打電話。
「找廖顏序，順著整個內蒙給我找，這條信息對我很重要。」
就這樣，他撥打了四個電話後，才坐在了椅子上。
小靈通抬頭看向我們問道，「鍾心雪和你們什麼關係？」
「家人。」我回答道。
「家人？」小靈通打量著我，突然笑著說，「以我對鍾心雪的認識，她可沒有兄弟！」
「你認識她？」從他聽到鍾心雪的名字時，表現出那麼大的反應，能看出來他和鍾心雪是認識的。
小靈通點頭道，「對，鍾玉山救過我，也是他指引著我走上這條路的。」
「當時牙子在南方城市已經飽和，我就瞄準了內蒙古的市場，利用了幾年的時間，打造出來了自己的信息網絡帝國！」
「信息網絡帝國！」唐述質疑道，「真的假的？有這麼誇張嗎？」
這簡短的六個字，聽著是那麼的魔幻。
相當於是每個城市、每個角落中都有自己的人，都能和自己快速牽上線，並且告訴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
只有做到這些，才能說信息網絡帝王六個字。
小靈通沒有回答唐述，而是看著自己的電話說，「最多十分鐘的時間，就有廖顏序的線索！」
「對了，我記得廖顏序是九門之一吧？鍾心雪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我嘆了口氣說，「這件事說起來話就長了，鍾心雪在廖顏序的手裡，情況對她非常的不利。」
「我們是趕過去救她出來的，你知道這些就行了。」
小靈通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鍾玉山是我的恩人，鍾心雪的事情那也是我的事兒，錢我就不收你們的了，你們幫我救出鍾心雪就行。」
小靈通看著我們五個人，拿起面前的筆紙寫下一個號碼交給周老。
「這是我的個人號碼，有什麼事兒給我打電話，能夠幫助到你們的，我絕對義不容辭。」
「多謝。」周老收起紙條，朝著小靈通抱抱拳。
小靈通也抱拳回禮，「客氣了。」
他又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這小兄弟看著挺年輕的，剛加入這一行？」
「算是吧！大小房舍也去過不少，閱歷也不算低了。」我回答道。
房間裡不止是小靈通一個人，還有幾個外人在，我不能直接把我們的行業暴露出來。
所以就把墓換成了房舍。
小靈通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年少有為啊！」小靈通衝著我笑了笑。
此時，電話響了起來。
十分鐘的時間才只過了六七分鐘。
「好，我知道了。」小靈通掛斷電話，對我們說，「人找到了，目前就下榻在距離十三公里外的駿圖酒店。」
「一行一共八個人，除了廖顏序和鍾心雪外，剩下幾個都是保鏢。」
「我就是一個消息販子，能夠做到的只有這麼多，別的東西，我幫不了你們。」
「謝謝，有這一條信息就夠了，剩下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我對小靈通說道。
但也不能免費讓他幫忙，他的信息也不是免費的。
我們離開這兒後，馬不停蹄的打車來到駿圖酒店。
在去酒店的路上，我從街邊買了一個警察證件的外包裝。
學著蘇文的方式，從前台小姐的口中問出了廖顏序的信息。
人的確是在酒店裡居住過，但在半個小時之前已經離開了。
我們又遲了一步，讓廖顏序給跑了。
我們也去了廖顏序居住的房間，裡面的確是空的，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藍莓應該知道我們會過來找她的，她不可能不給我們留下線索。
可我找遍了整個酒店房間，包括抽紙都一張張的抽了出來，一個字都沒看見。
周老安慰我道，「我們已經距離他們很近了，藍莓暫時也不會有危險的，不用這麼擔心。」
「沒錯，關心則亂，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他們要去哪兒。」王四指跟著附和道。
我也想搞清楚他們去哪兒？藍莓沒留下信息，想知道他們去哪裡，太難了。
「我去個廁所。」我走進了廁所里。
藍莓一直都在他們的監視下，是沒辦法給我們留下信息的。
而廁所里是唯一他們不會跟著的地方，她可能會把信息隱藏在這裡。
一次性紙杯、牙膏牙刷、毛巾之類的，我全部都查看了一個遍。
都是從垃圾桶里翻找出來用過的紙，看有沒有隱藏信息，結果是都沒有。
我失望的站起身來，後背卻觸碰到花灑，熱水突然灑在了我的後背上，給我燙了一下。
我用手觸碰著自己的後背，伸手關上了花灑開關。
這短短几秒的時間，就已經讓小小的廁所白霧繚繞。
我把手給洗乾淨，抬頭時看見鏡子上有兩個字！
老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