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晴收起槍,不悅的踢了我一腳,「你可以滾了。」
我沒有動彈,倒是要看看廖顏序想幹啥。
廖顏序見我不走,她直接挽住藍莓的胳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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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撲了上去,用嘴巴咬在了廖顏序的耳朵上。
「啊啊~」廖顏序立刻發出了慘叫。
高晴和她的保鏢都嚇了一跳,他們肯定沒想到我會這麼做,敢這麼做。
「快點拉開他。」高晴吩咐著保鏢。
我依舊死死的咬著廖顏序的耳朵。
保鏢越是拉扯,我咬的越用力,廖顏序的叫聲就越大。
「他的嘴,他的嘴,別他媽的硬拉。」廖顏序記得破口大罵。
也不知道那個保鏢乾的,一拳打在了我的腦門上。
我的眼睛一黑,嘴的鬆開了廖顏序。
我的嘴裡充滿了血腥味。
「呸!」我帶著血的唾沫讓我吐了出去,唾沫里還帶著一小塊廖顏序的耳朵肉。
廖顏序捂著自己的耳朵,鮮血已經把他的手給染紅了。
他疼的齜牙咧嘴的,「你他媽的屬狗的啊?」
他用另一隻手指著我說,「我已經放過你一次了,你要是再敢衝上來,我對你不客氣。」
我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
保鏢害怕我還會對廖顏序不利,用手死死的抓著我。
藍莓對我說,「三兒,回去找周老和王叔他們,不要管我。」
「不,不行。」我搖著頭,剛剛那個混蛋太用力,導致我的腦袋現在還是發蒙的狀態。
我看藍莓都是模糊的。
「你們走。」藍莓對高晴說了一句。
她不放心自己先離開,只有等著他們都走之後,藍莓才跟著廖顏序走。
我趴在地上,想要追上去,可渾身都是無力感。
再加上我的雙手沒有被解開,連站起來都變得格外的吃力。
我努力的向前挪動了一下,我不能睡覺,得離開這兒。
要在自己睡著之前,回去找到周老他們,我們一起想辦法去把藍莓救出來。
我往前移動的還沒五米,身上就沒了力氣,眼前直接一黑,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狹小的木屋裡。
木屋也就十幾平米的樣子,中間架著一個燒水壺,下面是挖出來的碳坑。
我睡的是木屋中唯一的床,房間裡的東西倒是挺齊全,什麼東西都有。
唉?我沒有失憶!
這是咋回事?
我沒有吃竹青舞的那些藥粉,都沒有來得及讓麻婆婆醫治,而我卻不失憶了。
只是,這是暫時的這種情況,還是我真的好了?
我掀開被子,要下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是光著身子的。
自己的胸口位置,貼著白色的紗布,醫用橡皮膏在我的身上貼出了個大大的叉。
我的胸口受傷了?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在我正疑惑時,一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把一推柴火丟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髒。
「你醒了。」男人走到桌子前坐下,拿起面前的茶缸子喝了口水。
「這是哪兒?」我詢問道。
男人轉過身來看著我,又看了看我的眼睛,「怎麼?你還失憶呢?」
「嗯?你是誰?」我警惕的看著他。
他怎麼會知道我失憶的事兒?
我根本不認識他。
男人看我變得緊張,笑著說道,「不用緊張,我要是害你,就不會救你了。」
「你昏倒在了墳墓前,你應該還記得吧?」
「這些我都記得,我沒有失憶。」我回答道。
男人點點頭,「那就是了,你仔細看看你的胸口。」
剛剛我只看自己胸口的紗布了,這次仔細看的時候,我才驚訝的發現,之前胸口大片的黑污不見了。
我撓撓頭十分的看向男人,「是你救了我?真是太謝謝你了。」
男人笑著搖頭道,「你謝的有點早了,可不是我救了你。」
「你中的應該是黑骨病吧?這種病情我也只是聽說過,在你的身上頭次看見,根本不知道怎麼醫治。」
「啊?」我不解的說道,「不是你救了我,那是誰?」
男人指著我,「你自己!」
我?我笑著說道,「大叔,您和我開玩笑呢?」
「我要是能治好自己,就不會費盡心思去找人救我了。」
「你沒發現你的身上少了什麼東西嗎?」男人提醒道。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子,尋思了半天,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兩個掛墜,只剩下一個。
舅爺給我的那個玉佩還在,左家潘給我的那個一眼天珠沒了。
「天珠沒了。」我抬頭看向男人。
男人點點頭,「對,我聽說治療黑骨病,需要蒙古五畜血。」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你脖子上帶著的天珠裡面,就有五畜血。」
「我把你帶回來的時候,天珠破碎扎破了你的皮膚,五畜血進入到了你的體內,陰差陽錯之下,救好了你的黑骨病。」
看來也只能是這個原因了。
那我真得好好的感謝一下左家潘。
誰知道他給我的天珠,在關鍵的時刻,救下了我的命。
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用費勁去內蒙找什麼五畜血了。
「對了,你是哪位?」我抬頭看向男人問道。
男人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支煙,「蘇文。」
「蘇文?」我緊皺起眉頭,「是四派中搬山的蘇家?」
蘇文點點頭,「沒錯,我妹妹和弟弟你之前都見過了吧?」
我點了點頭,告訴他見過。
我立馬又意識到一個問題,他,蘇文,怎麼會出現在陵園裡?
還把我給救下了?
絕對不可能是巧合,那隻剩下了一個解釋,他是衝著我們來的。
我試探性的問道,「你是故意來這裡的?」
蘇文點點頭,「沒錯,其實我們一直都和藍莓姑娘有聯繫,是她給我發了消息。」
「你們之間有聯繫?」我更加懵圈了。
蘇文摸了摸下巴說道,「大概是兩個多月之前,我們就聯繫上了藍莓姑娘。」
「和她之間也達成了一個約定,她幫助我們看好你,作為回報,我們會出面幫助她。」
「當然,這個約定只有我和藍莓姑娘知道,蘇嬋和蘇武都是不知情的。」
兩個月之前……
兩個月之前我們從山西回到北京,在老舊旅館中,我撞見過藍莓在打電話!
當時藍莓打電話的人,就是眼前的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