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蟲?
我變得不淡定了。
麻婆婆說的蟲子,肯定是竹青舞在我身上下的那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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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只是尋常的蟲子,沒想到會和蠱蟲聯繫到一起。
周老急切的詢問麻婆婆,「能有辦法取出來嗎?」
麻婆婆點點頭,「有辦法,就是比較繁瑣。」
「去除他體內的蟲子簡單,但想要一併去掉他身上的黑骨病,就會很麻煩。」
「而且……」麻婆婆突然頓住。
我詢問道,「麻婆婆而且什麼?」
麻婆婆閉了閉眸子,「需要一種很特殊的入藥,這東西叫血藥,現在想要找到血藥很難。」
「血藥是什麼?」藍莓也跟著著急起來,「是草藥的一種嗎?」
小澤搖頭解釋道,「血藥不是草藥,而是一種液體藥。」
「簡單點來說,就是用內蒙古五畜的血混合而成的。」
蒙古五畜即是:蒙古牛、蒙古馬、蒙古雙峰駝、蒙古山羊和蒙古綿羊。
這五畜在蒙古都是很常見的,可在我們這兒就不常見了。
也就是想要得到「血藥」,我們還需要去蒙古一趟。
藍莓突然開口道,「麻婆婆,還請您給三兒醫治,血藥我去弄來。」
她轉身就往外走,我急忙伸手攔住了她。
「你幹什麼去?」
藍莓看著我說,「當然是去內蒙古一趟。」
「不能讓你一個人去。」王四指起身看著藍莓說,「你和火藥一起去吧!」
「倆人一起互相有個照應,別忘了我們還有潛在的敵人。」
藍莓搖著頭拒絕道,「不行,我和火藥都走了,你們遇到危險怎麼辦?」
「我不會有事兒的,我坐飛機過去,儘快趕回來。」
說是儘快,可這來往的時間,最少也需要一周的時間才行。
讓藍莓單獨去內蒙古,我一點都放心不下。
何況,她還是為了我去的,但凡路上出點意外,我都過意不去。
「等麻婆婆從我的身體裡取出蟲子,我們再一起去內蒙古。」
「這不是耽誤時間嗎?」藍莓推開我的手說,「放心吧!我不會有事兒的。」
周老走過來說道,「路上你要小心,我們時刻保持著聯繫,每天都要通話一次。」
藍莓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們等著我。」
藍莓臨走之前,眼神在我的身上停留了許久。
那眼神讓我至今難忘。
麻婆婆看向小澤說道,「去燒熱水。」
小澤轉身走了出去。
我們跟著麻婆婆來到了一樓。
一樓沒有窗戶,比二樓黑暗許多,不開燈的話,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我被帶進了狹小的房間中,房間的中央放著一個挺大的木桶。
附近還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之類的東西。
我湊到了一個玻璃罐兒的面前看了看。
裡面裝著一些黑土,瓶子裡倒是空著的。
我好奇的詢問麻婆婆,「放著空瓶做什麼?」
麻婆婆不知道正在鼓搗啥,頭也不回的跟我說,「那可不是空瓶。」
不是?
我看的明明是呀!
我轉過頭去,猛的發現一隻的眼睛,正隔著玻璃在盯著我看。
這給我嚇了一跳,身子連連後退好幾步,也依靠在了木桶上。
瓶子裡是是一隻我不知道的動物,看身體有些像是甲蟲之類的昆蟲。
它的眼睛卻是長在腦袋上的,還只有一隻眼。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什麼玩意兒?」
麻婆婆來到我的跟前,手在玻璃罐兒上拍了兩下。
裡面的蟲子立刻鑽入到了下面的泥土當中。
「這叫獨眼仙,是很稀有的品種,也可以說是病變體什麼的。」
「病變體?」我吃驚的看著麻婆婆。
沒想到她老人家,還知道這些詞。
「嘿嘿,病變體是我給起的名字,具體是不是我也搞不清楚。」小澤拎著一大桶熱水走了進來。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麻婆婆對我說,「把熱水倒到木桶里去。」
我拎起熱水倒了進去,來回反覆了三四次,水才到木桶的邊緣。
「脫了衣服跳進去。」
我把衣服盡數脫下,並沒有脫完,跳進了木桶當中。
木桶里的水很熱,熱氣很快便在房間裡傳開,我的額頭都冒出了汗珠。
「婆婆,這樣就可以了?」我好奇的問道。
麻婆婆端著一個托盤放在我的面前。
托盤裡有刀、線、針、一根被洗乾淨的木棍和一瓶不知道什麼的藥物。
「沒有那麼簡單的,我這裡沒有麻藥,所以會有些疼,你要忍著點。」
麻婆婆把那根木棍遞給我。
我接過木棍反覆的看了看,「怎麼用?」
小澤站在門口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張開又合上,「咬住。」
「哦,我懂了。」我把木棍咬在嘴裡。
「小澤過來抓住他的手。」麻婆婆把刀子拿在了手上。
我也意識到了接下來麻婆婆要做什麼,心也不由的顫抖起來。
這是要割開我的胳膊,好把那個蠱蟲給取出來的。
麻婆婆沒有馬上動手,而是拿著白酒喝下一口,吐在了我的胳膊上。
當白酒觸碰到我胳膊的瞬間,我的身子也不由的抖了一下。
麻婆婆的一隻手按壓在我的胳膊上,「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
我咬著棍子,含糊不清的說,「沒事,婆婆儘管動手。」
麻婆婆在我手臂上橫著劃了一條傷口,褐色的血液跟著便流了出來,順著我的手臂滴進了木桶中。
小澤驚呼道,「已經開始變色了。」
麻婆婆沒有說話,抓著我的胳膊放入了水中。
這水中也沒有別的東西,可當我的傷口觸碰到水時,疼痛感也立刻傳來。
我的全身緊繃在一起,我另一隻手更是死死的抓著木桶邊緣,嘴裡死死的咬著木棍。
即便是這樣,我也吭哧出了聲音。
我努力的想要把胳膊從水裡抽出來,真的太疼了。
麻婆婆和小澤用力按著,不讓我那麼做。
小澤對我說,「快好了,再堅持一下。」
「嗯!」我應了一聲,低頭卻看見手臂的皮膚下面,有明顯的東西在朝著傷口處一點點的蠕動。
「小澤準備好。」麻婆婆說了一句。
小澤轉身拿起了鑷子,等待著我體內的蠱蟲探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