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聽到藍莓的話,我都有點不敢相信。
我問道,「你們騙我的吧?」
「沒有,那的確是前天晚上的事情。」周老拿出來手機,讓我看了看上面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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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是18號,今天是20號。」
我捂著腦袋坐在了床邊,「可為什麼我的記憶停留在了18號?完全沒有昨天的記憶?」
「我睡了多久?」我抬起頭問他們。
王四指回答我,「六個小時,你是十點多躺下睡覺的,現在是凌晨四點半。」
他媽的,那我19號的記憶哪去了?
藍莓走過來問我,「你還記得我們是幹什麼的嗎?」
「我使勁點點頭,當然知道了。」我使勁點了點頭,「我們是在宋墓認識的,哪裡還有鎮墓畫。」
「後來我們去了東北禿頭山,從哪裡得到了鴨形玻璃注,但玻璃注被毀了,後面就是葬龍山……」
我把這些日子裡,去過的所有墓都跟他們說了一遍。
他們這才相信我沒有失憶。
藍莓對我說,「昨天你醒來的時候,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們的初步判斷是因為你在墓下的時候,吸入了那團黑霧的原因,也就是你胸口的黑污。」
「只是很奇怪,昨天你失憶,今天就莫名其妙好了?」
「應該沒好。」我低著頭沉思道,「如果我的記憶真的被黑污影響了,那我可能還會出現失憶的情況。」
「在黑污沒有被根除之前,我的記憶還是會丟失的。」
只是現在還沒有摸清楚規律。
不知道是只有白天才會失去記憶,還是一天有記憶,一天沒有記憶。
不過比起來我自己,我更想知道周老和王四指怎麼回事。
周老跟我說,其實他們一開始就沒有被害。
他們在打算逃走的時候,被李長清給發現了。
李長清沒有對倆人動手,而是主動用鑰匙打開了房門,把他們給放了出來。
我們出發之後,李長清帶著周老和王四指,就不遠不近的跟著我們。
特別是那天晚上,我們在山谷里休息時。
我感覺到有人盯著我,其實我的感覺沒錯。
在黑暗之中,正是他們三個人在看著我們。
我們在古瓊寺借宿一夜就離開了。
我們走了以後,他們三個人也來到了古瓊寺。
李長清讓周老和王四指等著我們,他獨自找了過來。
這也就有了後面的事情。
18號的夜晚,我看見了天上掉落下來的隕石。
這件事就和黑污有關係。
黑污不僅能影響我的記憶,還讓我在那個時候產生了幻覺,所以我就暈死了過去。
是宋岩和火藥把我帶到了古瓊寺。
再次睜開眼就是19號的中午,我丟失了這一天的記憶。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我開始去寫日記,要把這一天發生的事情記下來。
就害怕自己不知道之前發生過什麼。
有了日記,我就能知道了。
我給日記取名叫《盜墓筆記》,不止要記錄下來後面發生的事兒,也補全之前發生的事兒。
等到多少年後,也能成為自己的一個念想。
日記的原手稿,現在都放在我的專屬柜子里。
等哪天結婚了,當做故事說給孩子聽聽,也是不錯的選擇。
只是我這樣有案底的人,誰能和結婚啊?
我忽然想到了個問題。
如果我的失憶和日子有關係的話。
那是不是只要我不睡覺,就會不失憶了?
這一晚,我沒有在睡覺,睜著眼寫日記到天亮。
前面的大部分事情都還沒有補完,也算是給自己找點事兒做。
天亮之後我們收拾好東西,帶著東西和多吉上師告別,就離開了古瓊寺。
當然,臨走的時候,我們也沒忘記放入一些錢財。
也算是這些天對他們的打擾。
我們順著來時的路返回,走了一整天,也沒有離開山谷。
我們直接選擇原地休息,他們休息的時候,我就繼續寫日記。
藍莓勸我說,「你休息會兒吧!這麼熬下去,身體是吃不消的。」
我笑著搖搖頭,「沒事,我現在還能堅持得住,你睡覺吧!」
藍莓應了一聲,便鑽進了睡袋裡。
寫到了後半夜,寒冷的天氣讓我張不開手,我就把筆記本收了起來。
站起來四處走走活動活動,長時間坐在,身體都變得有些僵硬。
在我繞一圈回來時,卻發現一隻狼靠近了篝火。
「喂,滾!」
我撿起來地上的石頭朝著狼就砸了過去。
我的叫喊聲,也吵醒了大家,都發現了那隻逃跑的狼。
宋岩看見狼的瞬間,立刻對我們說,「快收拾東西馬上走,那隻狼可能回去召集幫手了。」
我把書包背起來,書包的拉鏈沒有拉上,抓起書包的時候,一個金色的球掉了下來。
這不是七寶玲瓏球嗎?
怎麼會在我的書包里?
之前李長清只拿走了弗夜珠嗎?
我也來不及多想,把七寶玲瓏球裝進書包里,幫著收拾好東西就跑。
跑了好沒多遠,一隻只狼出現在了我們的附近。
此刻我們才反應過來,我們跑進了狼群的包圍圈當中。
我們幾個人連忙背對著身子站立著,我是直接抽出來了鐵鏟。
火藥和宋岩拿著匕首,周老和王四指拿著登山杖。
「嗷嗚!」
狼群朝著天上嚎叫一聲,一隻只前赴後繼的朝著我們快速奔跑過來。
雪白的狼毛,在月光之下顯得格外明顯。
都不需要手電筒,都能看清楚它們的模樣。
我雙手緊握著鐵鏟,當一隻狼靠近我時,我朝著狼的腦袋就拍了過去。
這狼也是傻缺,一鐵鏟被拍在了腦門上,那狼搖晃著腦袋,嘴裡發出低嗚聲,身子也開始後退。
第一下就打中,就可給了我不小的勇氣。
「來呀,你大爺的。」
這狼群有個七八隻,還有幾隻的身上帶著傷,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但為了得到我們這幾個人為食物,它們還是義無反顧的朝著我們撲來。
「他媽的,這群狼從拉薩來的路上,跟著我們到了這兒。」
我都有些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這群狼正是那一批狼,穿越了幾百里,又在這兒遇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