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符籙『雨師.敕令』。

  「不是……」

  「符籙怎麼用啊……」

  「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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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著刻有玄奧符籙『雨師.敕令』青磚的蘇木回過神來,視線中已經看不到那道士身影。

  【雨師.敕令】

  系統字條出現後,蘇木知道這青磚上的符籙定非凡物。

  可『九轉還魂丹』他知道吞服就可使用,但這符籙又該如何用卻是一點頭腦沒有。

  焚燒?

  還是臨摹出來就可使用?

  又或者還要配合特殊步伐,儀式,咒語?

  「蘇爺,丟了吧,抱著這麼大塊沒用磚你也不嫌累。」

  鬍子大叔笑著搖了搖頭。

  墓中古物之中,就屬布置防範盜墓賊的機關陷阱與墓磚最不值錢。

  有的賣主還會嫌棄晦氣,看見後,攤位店鋪內一件物品都不再購買。

  道士給蘇木的這塊青磚,在其他人眼中,明顯就是為了騙不懂行蘇木錢財所用。

  「你們知道符籙如何使用嗎?」

  蘇木問向身旁眾人。

  眾人搖頭,自以為蘇木心性太過單純,從未見過任何世面,還真以為世上真存在修道符咒仙法。

  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後,蘇木無奈的繼續抱著青磚前行。

  等到隊伍停步休整。

  蘇木借著休息時間,問遍身邊先鋒隊眾人,這才尋到了筆與紙。

  他不顧青磚上青苔等污穢物,用右袖擦拭乾淨青磚,低頭認真描繪青磚上刻錄符文。

  蘇木從未學過道,也從來沒有過任何畫符識符經驗。

  青磚上符籙的符頭符身符腳,皆是以一種特殊古怪痕跡刻錄,與正常古今文字都存在巨大差別。

  所以在臨摹的時候,蘇木經常會畫錯符號。

  「不是下勾,還有個點?」

  「這三橫又是什麼意思?」

  「這也太難了吧。」

  他自顧自的盤腿在地研究復刻著青磚上符文於紙,其他人看了眼,紛紛搖頭苦笑。

  「蘇爺,你知道這符籙效果嗎?你就臨摹。」

  「傻小子,符籙咒語什麼都是道士們騙人的,你還真去信了,哈哈哈。」

  「心思單純啊!我以前也是這樣,什麼都信。」

  「年輕真好啊,不過這一路倒也顯得不那麼枯燥無聊了,哈哈哈。」

  「你們喚他蘇爺,他是什麼人?怎麼會與你們一起來我們卸嶺常勝山?」

  「蘇爺啊,他父親以前是我們那邊有名的江湖義士,後因庇護朋友,付出了性命,這孩子苦,剛出生不久就沒了爹,然後又沒了娘,沒了爺爺奶奶,一身癆病……」

  「……」

  成了!

  身邊眾人的交流蘇木一句也沒去聽,刻畫半天,終於讓他將青磚上符籙第一次完整刻錄於手中紙張。

  他拿起臨摹得活靈活現符籙紙張,捏起紙張紙頭徐徐念道:「雨師.敕令。」

  轟隆隆!

  頭頂高空,銀蛇竄動,悶雷聲陡然響起。

  「要下雨了?」

  「剛不還是天晴嗎?」

  「沒烏雲啊?」

  「怎麼突然打雷了?」

  「……」

  「雨師.敕令!」

  轟隆隆!

  「雨師.敕令!」

  轟隆隆!

  「雨師.敕令!」

  轟隆隆!

  「雨師.敕令!」

  轟隆隆!

  伴隨著天上時起時落的悶雷聲,先鋒隊隊伍眾人終於在安靜後,發現了隊伍內少年奇怪動靜。

  他們看到,每當蘇木捏著那畫著古怪符籙,念出『雨師.敕令』四字後,頭頂高空必出現悶雷之聲。

  只是,就打雷,一點下雨的跡象都沒有,頭頂連一片烏雲也沒有看到。

  「小哥,你先別停一下試試。」

  有人出聲提醒了句。

  蘇木點頭,停止念出符籙上系統記載字條。

  靜。

  安靜。

  寂靜。

  一片寂靜。

  「好了,你可以念了。」

  「雨師,敕令!」

  轟隆隆!

  哇!

  停留在密林邊上休整的先鋒隊伍猛地紛紛站起身來,瞪大雙眸看向盤腿在地的青衣長發少年。

  錯不了!

  絕對錯不了!

  天空的雷聲,與少年低聲念咒的聲音同一時間響起!

  這世上,難道還真有能呼風喚雨的奇人異士不成!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小蘇爺,到底怎麼回事?」

  鬍子大叔等一眾從長沙難民營出來的人圍到了蘇木身側。

  蘇木片刻間已想好說辭。

  他撓了撓頭道:「大叔,你們應該都知道我大病過一場,身體恢復後,就感覺我經常能夠看到奇奇怪怪的東西,剛剛,我就是看到了這青磚上刻畫符籙所含意思,於是就臨摹,念出聲來。」

  「神了!」鬍子大叔下巴驚得差點掉在地上,其他人紛紛瞪大了眼。

  蘇木看著白紙黑字臨摹的符籙:「就是光打雷不下雨啊,好像作用不是那麼明顯?」

  這時,人群中有人站了出來:「我聽說過老家道士講過,符不是這樣畫的,他們不會在白紙上畫符,用的都是黃表紙,還有狼毫筆,顏料大部分用的是硃砂,有的還會混合雞血等。」


  「你們有狼毫筆黃表紙硃砂嗎?」蘇木抬頭看向眾人。

  眾人:「……」

  鬍子大叔想也不想脫口而出:「那道士,額,有……」

  那道士……

  眾人翻了翻白眼,誰不知道那道士肯定有,只是此時距離他們遇到那道士的地方,已經再行進了三個時辰時間,對方早就回常勝山療傷去了。

  卸嶺力士往老熊嶺行進的隊伍中端。

  拿著頭頂軍帽在扇著風的羅老歪奇怪看著頭頂天色:「陳兄,按照你們卸嶺的說法,這天象有什麼代表意義嗎?」

  陳玉樓聽著頭頂差不多響成一首歌謠了的悶雷聲,挎著臉:「我……」

  羅老歪身旁一名副官忽然插嘴道:「我知道,這肯定是老天吃壞了肚子,拉了。」

  陳玉樓與羅老歪將目光從頭頂天邊收回,冷不丁的落在了還在憨笑著的副官身上。

  羅老歪擺了擺手:「拉出去槍斃了,讓我看看是你拉了,還是老天爺拉了。」

  「不要啊!老總!不要啊!」

  「在常勝山的時候就讓哥你別總是多嘴插話了,你不聽,老總與陳把頭是朋友,彼此開個玩笑可以,你總是開人家卸嶺魁首的玩笑,老總不殺你給對方面子,怎麼下得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