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瓏扔出的石頭不偏不倚,剛好打在那人的腦袋上,不過並沒有對那人造成多大傷害,反倒讓那人注意到玉玲瓏,那人上前用槍托將玉玲瓏打倒在地。💔🐉 ➅❾ˢⓗⓤX.Ćσ𝐦 💔🍓
「完了.」我心裡想到,這一下估計我和玉玲瓏都要死在這裡了,他娘的也不知道林瘋子和劉金牙跑去了哪裡,不過估計很快我就會見到大手和老爺子了我閉上眼睛靜靜的等著死亡。
「去你娘的!」突然一個人影從天而降,「啪」地一聲,站著的那個人倒在了地上,我一看是林瘋子,這小老頭並沒有離開這裡,而是爬上樹躲了起來。
「林瘋子!救我啊!」我這句話剛說出口,身下壓著的那個人突然一腳把我給踹到一邊,那人拿著槍站了起來,林瘋子眼疾手快,在那人開槍之前,「啪」地一揮手,將那人打趴在地,這時我才注意到林瘋子的手中握著自己那杆菸袋槍,顯然林瘋子是用手裡的菸袋槍將這兩個人給放倒在地。
玉玲瓏緩過神來,忙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我看了一眼地上那倆人,已經沒有了氣息,那兩個人的太陽穴處破了一個窟窿,正往外流著鮮血,林瘋子的力氣竟讓將這兩個人的腦殼給敲碎了,我驚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他娘的瞅個屁!快跑啊!」林瘋子拍了我一下,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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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又一聲槍響從我身後傳了過來,這是我才意識到在這屋子外面不只有這兩個人,還有一個傢伙沒死呢。
我強忍著疼痛拉著玉玲瓏往前跑,顯然身後的那個人沒敢追過來,估計看到那兩個人死在林瘋子手下,自己嚇得不敢過來了,我聽到背後的屋子裡傳來一聲嘈雜,估計是那人回屋子叫人去了。不過還好,我們躲進了林子深處,一時半會他們找不到我。
那些人再也沒有追來,我遠遠地聽到屋子裡傳來一聲聲槍響和絕望的尖叫,估計屋子裡的那些人都已經死在槍下了。跑了好長一會,我在確定安全之後,找了一棵樹坐了下來,背靠在樹上。
「你幫我包紮下.」巨大的疼痛感讓我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我只感覺到肩膀上的疼痛在慢慢的擴散至我的全身,由疼痛變得越來越麻木,漸漸地就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
玉玲瓏點了點頭,將我的上身衣服脫了下來,用手把衣服撕成長條,連在一起捆在我的肩胛骨上,因為是貫通傷,子彈並沒有留在體內,所以不用做手術將彈頭取出來。
「哎呦喲疼.」我痛苦的叫喚了一聲,玉玲瓏正用力的在打著結,布條緊緊地勒在我受傷的地方。差點把我疼的昏了過去。
「對對不起.」玉玲瓏像是做錯事情一樣低著頭小聲的給我道著歉,那樣子讓我不忍心去責備她。
我笑了笑朝她搖了搖頭,我習慣性的抬起手腕打算看一下現在的時間,卻猛地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了手錶。
玉玲瓏看懂了我的動作,難過的說道「凡哥.謝謝你.你把那麼貴重的東西.」,她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我撲哧笑了一聲,伸手擦了擦她的臉頰,笑著說「有什麼東西能比人的性命還重要呢?是不是?」。我雖然愛好追求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文物,但是我並不像劉金牙那樣見錢眼開,也不像他那樣要錢不要命。我比劉金牙要清醒一些,因為即便你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然而這時候你卻死了,那麼你也就沒法享受到這件東西所能給你的樂趣,所以只要留得性命在,要啥就會有啥。
「嘖嘖,那麼貴重的東西,你都給拱手相送了,我看不是性命重要,是這小妮子對你重要吧?」不知道什麼時候,林瘋子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我背靠的樹後走了出來。
「你有這本事,當時怎麼還能被抓個現行啊?」我看了一眼只穿著褲衩的林瘋子調侃道。
林瘋子沒搭理我,點上菸袋槍抽了起來,這是我意識到劉金牙不見了蹤影,按理來說他應該和林瘋子在一塊的。
「林瘋子,金牙呢?不會被狼叼走了吧?」我問道林瘋子。
「哦,他跑去找車了,估計過會就來了。」林瘋子淡淡的說道,穿著個褲衩在月光下眯著眼抽著煙,時不時的吐出幾口煙霧。
沒過一會兒,果然有一輛計程車從遠處開了過來,我們現在正藏在路邊斜坡的草叢中,道路上的人發現不了我們,我們卻能將路上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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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爺!林前輩!」劉金牙把腦袋從車窗里探了出來,也不怕被人發現大聲的嚷嚷著。這小子剛才一路沒住腳,小跑到了城區,叫了一輛計程車過來接我們。
我們叫住了劉金牙,三個人上了計程車,金牙咬著牙給了計程車司機三張大團結,讓她開去我們寄宿的那家按摩店,到了按摩店我們才發現這裡幾乎已經被人洗劫一空了,而且我們剛到的時候,看到了對面那家店的老闆娘從店裡抱著好幾床被子跑回了自家店裡,這人就是最初和尖嘴猴腮吵架的那個小肚兜。我們進到店裡,幸運的是我們的包裹沒有被人拿走,估計也沒有人會去拿我們的包裹,因為為了低調不引人注目,我們幾個特意找了幾張破布自己做的行李包,如果不打開,從外觀上來看,簡直就是一個盛垃圾的袋子。
收拾好行李後,我們便急忙趕去汽車站,因為通往九陰那裡並沒有火車,所以我們只能坐汽車,買票的時候我竟然得知玉玲瓏的家竟然就是九陰,之前她並沒有和我說仔細,只是說自己居住在南部的一個少數民族自治的地方,沒想到就是九陰苗族自治縣,所以我們也幫她買了一張票。
說實話我的內心有些失落,因為玉玲瓏要回家了,這也就意味著我再也見不到她了,隨和和她相處了不到一天,但是卻一起經歷了生死,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林瘋子也看出了我的心思,所以也沒有說什麼,為了防止我的傷口惡化,我們臨上車前去藥店買了很多的消炎藥和繃帶紗布,並且在林瘋子的幫助下,把我肩膀上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縫合,不過他的手藝令我感到後悔,整個過程疼的我在地上打滾。
我們不打算在這裡逗留太長時間,所以買了早上的車票,太陽剛升起的時候,我們便坐上了發往九陰的汽車。
車內悶熱的空氣讓人發狂,即便是打開所有的車窗也無事於補,沒一會兒我身上就流了汗,最令我感到絕望的是我的傷口在受到汗水的滲透後變得火辣辣的,痛楚感好像是鑽進了骨頭一樣,我一路上強忍著沒發出聲音,玉玲瓏一直擔心的看著我,和我時不時的聊著天,分散著我的注意力。想到玉玲瓏即將離開我,我的心裡就更加的難受。
玉玲瓏一路上給我簡單的講述了一下九陰那裡的情況,九陰苗族自治縣自古以來便一直是苗族人世世輩輩生活的地方,但是作為一個位於邊境的一個小縣,因為與他國相連,所以經常爆發衝突,在古代這裡被作為莽荒之地,一直都是用來接收那些被判處流放的犯人,後來在抗日戰爭中,中國遠征軍前往緬甸和日軍作戰時,這裡作為兵家必爭之地,經常會發生激烈的交戰,往往都會損失慘重,後來恢復了一段平靜的生活後,但是隨之不久,這裡又變成毒品貿易走私的地點,經常有毒梟走私過程中在這裡發生衝突,加上各國勢力都在這裡錯綜交錯,存在著各種各樣的矛盾,所以這裡也就變得越來越不穩定,而且玉玲瓏提到她的父親正是九陰縣裡的一個小小的族長。九陰苗族自治縣的最高首領被稱為大土司,這也是從古代一直流傳沿用下來的,當然現在稱之為縣長,往往都是受當地人們所尊敬的人,也正是他們決定著當地少數民族的各項事務。
「凡哥,你們為什麼要去九陰啊?」玉玲瓏睜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我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因為她的眼神實在讓我不忍心欺騙她,我張著嘴卻始終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總不能說自己是來盜墓的,那麼估計這小妮子會報警把我抓起來,如果我說我是來尋龍穴的,估計八成會被當成腦子有問題。
林瘋子坐在一旁看出了我的尷尬,笑嘻嘻的說道「我們當然是來旅遊的了,難不成就我們這副德行,還是來販賭的不成?」。
「凡哥,你們真是來旅遊的麼?」玉玲瓏顯然不相信眼前這個猥瑣的老頭,繼續看著我問道。
我沒說話,尷尬的點了點頭。
「連你也騙我,我們九陰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來旅遊的,而且也沒什麼景點,來的人大都是販賭走私的,不過」玉玲瓏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微笑著看著我「我相信你是好人。」。
「哎!你個小妮子!合著他是好人,我們就不是好人麼?」林瘋子漲紅了臉,沒好氣的說道。
「林前輩啊,您就消消氣吧,凡爺現在可美著呢,起初還嚷嚷著死活不來,現在估計攆他走他都不捨得離開。」劉金牙靠在座椅上陰陽怪氣的調侃著我。
「我」我尷尬的不知道說啥,玉玲瓏聽到他們這麼說,竟然羞澀的紅了臉,不好意思地靠在我的肩膀,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