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瘋子說完後長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沉默著一言不發。♟✎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這時候我看到了他們起先擺弄的那個青銅牌,在林瘋子和劉金牙的一番處理下,那塊青銅牌已經不我們剛得到的時候那樣,青銅牌上的銅鏽已經被他們清除掉了,能夠明顯的看得出青銅牌上所銘刻的字和那些象徵地圖的歪歪斜斜的線條。
「你們有什麼發現麼?」我拿起那塊青銅牌放在手裡觀察著問道。
「那上面的文字,我們不認得.應該是一種古代文字。」林瘋子喃喃說道,我心裡暗想道這兩個人連英語都不認得,還好意思說這種話,畢竟當時在蘇百草的墳墓前,這兩個人竟然連「RUNOUT」都不認得,雖然不能說明他們對於古文也是不明白的,但是最起碼能夠表明他們對於文字這一塊是一個盲區。
「凡爺,您瞧瞧你認得這上邊的字麼?」劉金牙湊了過來對我說道。
我看了好半天,這上面的字並不是很多,只在那地圖上面有一行字,歪歪斜斜的不像是常見的文字,我看了一眼瞥見劉金牙正期待的瞧著我。
「這個暫時我也拿不準,等我好好研究研究再告訴你吧。」我慢悠悠的對劉金牙說道,說實話我壓根就不知道這上面是什麼字,但是這文字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水平,我也不能直接否定,畢竟說不準我回去查閱資料後能夠查出來這是什麼圖。
「那好吧」劉金牙帶著滿臉的失望,看樣子他內心裡是非常沮喪的。
我用複印紙將這幾個字和圖給拓印了下來,弄在了一張紙上。當我反著拿著那張紙的時候,突然我的手顫了一下,隨之整個人也跟著打了一個哆嗦,因為當我把這張紙反過來拿著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那一行文字我竟然很眼熟。
之前我們看這張圖的時候一直是圖在下面,文字在上面,可當我把手裡的拓印紙一對摺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這行文字我竟然認得。
「這些字!這些字我好像見過!」我興奮的像個孩子一樣對著林瘋子他們喊著,林瘋子也嚇了一跳,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啥?小凡爺!你可別開玩笑啊!我這心臟可受不了刺激。」
「沒錯!我絕對見過這行字!」我再次的重複的說道,肯定著我的觀點。
我之所以說我覺得這一行字眼熟。那是因為我見過這一行字,而且如果沒有差錯的話,這行文字和我記憶中見到的那行文字是一模一樣的。我家雖然是開典當鋪子的,但是除了典當一些文物古董來換成鈔票以外,還坐著販賣古董文物的生意,別人也可以從我們鋪子購買一些自己中意的寶貝。在老爺子剛剛開始創立這間典當鋪子的時候,特意從自己的手裡拿出來一批古董文物,用來填充櫃檯,這些古董文物大多都是老爺子從斗里倒騰出來的,但也不乏有一些是從別人手裡收購來的,這裡大多都是別的古董商人或者是別的一些土夫子那裡購買而來。當時我爺爺就已經開始培訓我學習鑒寶手藝了,所以我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接觸古董,所以我的記憶還是比較深刻的。最早接觸的就是老爺子擺上櫃檯的那一批古董,其中有一把烏金寶刀讓我印象深刻,因為那把刀看起來相貌平平並沒有多少價值,然而卻是一件世間珍寶,那把寶刀是老爺子從雲南的一個王爺墓里給倒出來的,當時我爺爺還沒成氣候,所以只能自己隨著一夥盜墓賊去盜墓,在進行分髒的時候,因為我爺爺當時在盜墓界的輩分並不高,所以根本輪不到我爺爺去挑選自己想要的寶貝。於是在別人都分完了以後,就剩下了那把烏金寶刀,因為那把刀比較沉而且面相也並不是很好所以沒有人要,最後就留給了我爺爺,我爺爺心想就算是再不值錢也能賣個廢鐵錢,於是也不嫌麻煩就把那烏金寶刀給帶了出來。後來卻發現這把烏金寶刀的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兵刃能夠相匹配的,可以說是削鐵如泥一般的鋒利,於是也就成了我爺爺的隨身工具,當去倒一個非常凶的墓時,老爺子便會把那把刀一起帶上,老爺子說那是一把殺生刃,之前是殺過人的,所以說也是能砍殭屍的,眾所周知殭屍這種東西一般的刀槍是傷不到的,但是如果你用了殺過人的殺生刃,或者是用了槍斃過人的子彈,那麼便可以對殭屍造成傷害。所以這把刀一路上也保護著我家老爺子平安盜墓,遇鬼殺鬼。
→
後來老爺子洗手不幹了,也就把這把刀擺了出來打算賣掉,畢竟家裡留著這一把殺生刃也並不是很吉利的。所以雖然內心裡是不情願的,但是最後還是把那把刀放到了櫃檯上打算賣掉。而我也就是從那個時候接觸到那把刀的時候,我依稀記得那把刀渾身烏黑一片,就像是被浸染在濃濃的黑墨水中一樣,在刀柄上箍著一圈黃金,而且在刀身上有一行文字。
烏金寶刀上的文字正是我現在看到的文字,我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林瘋子和劉金牙,他倆聽得一愣一愣的。
「凡爺,那這把刀現在在哪?」劉金牙迫不及待的問道,顯然他此時內心裏面是非常急切的。
「被人買走了。」我無奈的朝他們搖了搖頭,「而且我家老爺子也不認得那上面的字。」
當時那把烏金寶刀一直放在典當鋪子裡,卻始終沒有人回去買,因為從外觀上來看真的不像是個值錢的玩意兒,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事,我家老爺子給定的價格太高,竟然高達數千萬。在當時這些錢能夠趕上一個地級市一年的生產總值了,所以一直也沒賣出去,後來我也就一直問老爺子為什麼把那把破刀定那麼高的一個價格,價格高得實在離譜,簡直可以和國寶相比。老爺子卻和我說一方面因為那把刀一直陪著他出生入死,已經將那把刀看作自己的兄弟了,這一點我看的出來,因為每天老爺子都會對那把刀進行保養和維護,整個刀身都被老爺子擦得錚亮,其次老爺子說最重要的一點是因為這把刀真正的主人還沒有來到,所以不能夠賣出去。當時我以為老爺子純粹就是在開玩笑,但後來在一個下雨天,有一個人披著蓑衣從外面進來,渾身上下都滴答著雨的站在典當鋪子裡,開口便要買走那把烏金寶刀,當時我正在櫃檯上犯著瞌睡,突然大手把我叫醒了,跟我說有客人買東西,而且要買那把烏金寶刀。我一聽有人要買烏金寶刀,當時就來了精神,畢竟老爺子的標價可是一千萬,如果這人真的拿出來一千萬買下這把刀,那麼我這典當鋪子就可以關門不開了,憑靠這些錢足以能夠維持下去。但是當我來到前廳一看,卻很失落,因為這個披著蓑衣的人無論怎麼看也不想有錢人的大老闆,尤其是在這都開始打雨傘穿雨衣的年代了,他還穿著蓑衣,這更讓我覺得這個人並沒有錢。我心想可能就是一個窮要飯的來瞎得瑟,於是揮手讓大手攆他出去,可誰知道大手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三兩下那人就把大手給打倒在地。我一看這人是來者不善,就連忙到後院喊我老爺子,我心想就憑老爺子的身手,過會這個人就等著吃苦頭吧。
老爺子一聽我說這事,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忙跟著我從後院來到前廳,那人還沒離開,仍然筆直的站在那裡。我本來以為老爺子會和他大打一場,而且這個人會被老爺子打得滿地找牙,可誰知道老爺子看到他之後竟然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笑了起來,忙上前拉著那人坐了下來,這讓我摸不著頭腦,難不成這個人和老爺子是認識的。老爺子讓我到後院泡好茶給那人端了過來。自始至終老爺子一直在微笑,卻不曾和那人說過一句話,那人也是一樣對著老爺子笑了笑,也沒有說一句話。一盞茶過後,老爺子讓我把那把放在櫃檯高處的烏金寶刀取了下來,我拿著刀走到了那蓑衣男的面前,蓑衣男朝我鞠了一躬,然後接過那烏金寶刀,抽出象牙刀鞘,看了一眼刀身後便將刀插回刀鞘。
蓑衣男朝我們行了個禮,然後邁開大步離開了典當鋪子。留下不知所以的我。我當時很不理解的問老爺子,這標價一千萬的寶刀怎麼就這麼白送給了那蓑衣男,我本以為老爺子可能認識這個人,或者說老爺子深知自己的實力比不上這個人,所以才會這般的將手裡的寶刀白送給他,但是老爺子只是笑著回應我說這把烏金寶刀找到了自己的歸宿。然後便將這筆買賣登記在了帳簿上,從此也再也沒有提過這事。
「那蓑衣男能讓老爺子這麼對待,肯定也是個高手啊。」劉金牙摸了摸下巴說道。
「每一筆買賣都會在帳簿上記錄下購買人的姓名和住址,我想我爺爺應該也在帳本上記下了那個人的住址。看來我們應該找到那個人了。」我低頭喃喃說道,因為我記得當時老爺子記得帳,而且似乎記載了那個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