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跟林瘋子扯皮,自顧自的往前走著,黃子濤卻很吃驚,對林瘋子的所作所為嘖嘖稱奇,「老前輩不愧為老前輩!晚輩著實佩服!」。👊😂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我冷冷的笑了一聲「哼,明明早就知道怎麼出去,還要賣什麼關子?為老不尊。」林瘋子聽我這麼罵他,確實沒有受到一點兒影響,已然悠然輕快的邁著步子,招呼著我們跟著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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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夫走在最後,手裡拎著那顆往下滴著血的老虎頭,顯然是對我抱有很大的意見,從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對我有著很深的怨氣。我也懶得去解釋些什麼東西,畢竟事已至此我也不想說說些什麼,再者說我從來沒有跟農夫許諾過什麼,那次在亂葬崗上我從他們的口中聽到了有關於龍穴的記載,可是令我費解的是,林瘋子和農夫借著我老爺子的名義不讓我去插手這些事情,而之前老爺子卻從來不曾和我提起過這些事,包括林瘋子這個人,他自己說自己和我家老爺子斗中仙是一起盜墓的夥計,可是我活了二十多年,卻從來沒有聽老爺子說過這件事情,所以說實話我的內心也不能完全相信林瘋子這個人,雖然在李蓮英墓的時候他曾經救過我一命,可說實話他片面的強調白爺是壞人這一點令我很懷疑,如果白爺真的是一個窮凶極惡的壞人,又為何會把盜墓的我們給放走?顯然這很難以解釋,盜墓作為一種違法犯罪的行為,是要判刑蹲號子的,而白爺只是讓我們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並且也在沒有找我的麻煩,而且如果白爺是個純粹的壞人,那為什麼當時林瘋子會捨命去救他呢?要知道當時的白爺被密密麻麻的一群食人蜥蜴給圍的水泄不通,眼看只有死路一條的時候,林瘋子卻毅然決然的跳下去救了白爺,這也是我很難理解的一個細節。
我們隨著林瘋子走出了古墓,來到了外部的世界,和我們想得沒錯,這裂口連接的正是外部世界,此時外面已經是正午時分了,陽光很強烈照得我眼睛流眼淚,或許是因為長時間的待在地下,我的眼睛很難快速的適應這突然變化的外部環境,金牙他們也是一樣,忙揉著眼睛來緩解衝擊。林瘋子卻像啥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淡定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此時此刻我們處在一個山頭上,身後的山壁上的那個裂口就是我們剛才出來的那條路,此時我們的腳下就是一個興隆鎮的鳥瞰圖。整個興隆鎮就如同一個小小的建築模型群一樣的坐落在我們的腳下,隱隱約約還能夠看到幾縷做午飯的炊煙。
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我和金牙都懂一點風水,所以能夠發現這看似普通的興隆鎮內隱藏的秘密,整個興隆鎮呈得是一個變化的卦象形狀的布局,整體的主幹街道所連接構架成的正是八卦的八道卦線,而我們所處的這個山頭正位於興隆鎮的八卦中的離卦。而最令我感到震驚的是,如果將我們所處的山頭當作基本中心,那麼興隆鎮就是這座山的龍珠,我們所在的這個山頭是一條連綿延伸的山脈,而此時我們所處的地方正是這道山脈的一個盡頭,至於山的另一道盡頭,我們卻看不到具體狀況。
「這、這他娘的、陰龍戲珠?」金牙嚇得哆哆嗦嗦,結巴了半天叫了出來,看樣子金牙看出了這裡面所隱藏的乾坤,而且金牙已經斷定這個陣局要將我們作為陣眼來觀測其他的方位,按照金牙的想法,此時我們正站在龍頭上,而興隆鎮正是這條龍所戲的珠子,至於為什麼是陰龍戲珠而不是陽龍戲珠,那是因為這興隆鎮內水路交錯,能看到一條條河流流經興隆鎮,一者或許是因為興隆鎮屬於江西南方,所以本來就是水鄉為主,當然還有一個可能,就是當年興建興隆鎮的那個人已經定好了這裡的方位,而且這個興隆鎮正是為了養活這座古墓而修建的。至於到底是天然的陰龍戲珠陣局還是後期的人為的我並看不出來,不過這個陣局已經定了下來,那麼無論到底是怎麼布得,至少現在我們是破不得的,因為這陰龍戲珠陣一旦布下來,基本上就沒有辦法去破陣,尤其是陣局的歷史越久遠,那麼這個陣局就越難破,不過從我的感覺上來看,此時我們所處的這個陰龍戲珠陣,絕對是一個上百年歷史的陣局,倘若這是真的,那麼我們的能力是絕對破不開的。
林瘋子聽到金牙這麼一叫,笑了笑「嘿嘿,大牙,你小子還有長進了,能看得出這是陰龍戲珠,不過可惜了你還是看錯了,因為這個陰龍戲珠陣已經破了,龍已經死了,現在應該叫它死龍戲珠更合適。」聽到林瘋子這麼說,我基本也確定了下來,金牙的說法應該是對的,這的確是陰龍戲珠陣,而林瘋子卻說這個陣已經被破了,看樣子也不像是騙我。
想到這裡我心裡咯噔一下,如果誠如林瘋子那麼說,這個陰龍戲珠陣已經被破了,那麼這條龍又是怎麼死的呢?難不成這條龍就是被花郎給宰了的血鱗巨龍?因為在這古墓里我們所遇到的除了那條讓我們驚慌失措的血鱗巨龍,還有那群讓我差點喪命的水鬼,以及後來讓花郎身受重傷的虎首怪屍。
不過仔細一想,能夠和陰龍戲珠這個陣局聯繫到一起的應該也就只有血鱗巨龍了,而血鱗巨龍恰巧也已經死了,正如林瘋子所說的那樣,龍已經死了,那麼這個陰龍戲珠的陣局也就被破了。
「難不成、剛才的那條血鱗巨龍就是這個陣局裡的陰龍?」我沉思了半天,小聲嘀咕著。
林瘋子轉身盯了我一會,兩字眼珠子不停地打著轉「哦?那血鱗巨龍你見過?」
還沒等我搭腔,金牙上前就開始嚷嚷起來「嘿嘿,別說見過那條血鱗巨龍,那玩意兒已經被我家小花爺給弄死了!」,林瘋子聽到金牙這麼一說,身子不自主的顫了一下,看得出他有些吃驚,斷斷續續的說道「小、小花爺、就是大手背著的那個?」。林瘋子顯然不太相信金牙所說的話,說實話就算是我我也難以相信,大手背上背著的看似那麼瘦弱的一個人能夠殺死一條龍,這對於旁人來說簡直就是難以置信的。
「嗯嗯」金牙連忙朝林瘋子點著頭,表示自己並沒有說錯,「林老前輩,這個花郎他自稱是乾千機的兒子,還說和你們是一個時代的人呢,怎麼?難道前輩不認識麼?」。
林瘋子此時腦袋上已經滲出了一層汗,而且能夠明顯的看得出他內心很緊張。我猜林瘋子八九不離十應該認識這個花郎,尤其是聽到花郎是乾千機兒子的時候,林瘋子的眼睛睜得極大,而且先前說過林瘋子這個人城府極深,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內心到底想的是啥,能夠讓林瘋子明顯流露出感情變化的人,絕對是一個不簡單的人。
「花郎.」林瘋子身旁的農夫低聲念叨了幾句,然後猛地抬起頭「老哥,這花郎會不會就是乾一元?」。
林瘋子忙給農夫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讓他再說下去了,顯然林瘋子不想讓我們這些人知道這些事情。林瘋子咳嗦了一聲「行了,現在救命要緊,再不送到醫院裡輸血,估計這位小哥就要死翹翹了。」說話這話,林瘋子轉身背著手就往山下去去了。
林瘋子這麼一說到讓我記起來了,此時花郎正昏迷不醒呢,而且渾身上下都是一道道傷口,有的還沒有癒合,以及滴滴答答往下滴著血,鼻息間只有一點微弱的呼吸,我想如果要是常人受這麼重的傷,估計早就一命嗚呼了,花郎能死撐到現在,也能看得出他絕對不是常人。
終於大約走了將近兩三個時辰,我本來擔心花郎可能會撐不住死在半道上,可後來下山走到興隆鎮的時候,花郎竟然還有著呼吸,可以說我們大家都沒有想到,花郎的生命力會如此的頑強。
我們將他送到了興隆鎮上的最好的醫院,說這是一個醫院是誇張的,因為說實話這裡就只是一個小小的診所,而且是一個私人開設的小醫館,因為興隆鎮本來就是一個地理位置較為偏僻的山區小鎮,所以並沒有很多人居住在這裡,因此醫療方面的設施也是極為簡單,整個小鎮上就只有這一家小小的診所。
這所診所的大夫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姑娘,從黃子濤口中我們得知這個姑娘叫蘭水秀,他的父親原本就是興隆鎮的老郎中,後來卻不知為何突然自殺了,就只留下了這麼一個女兒,水秀因為出生在郎中家中,所以對各種醫學方面的書籍有所涉獵,所以能夠接管父親留下的醫館,自己處理鎮上的一般的小病小災,到也有不少人前來找她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