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穴的事,你們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花郎冷冰的朝我們低聲說道,然後將手電筒遞還給金牙。
難不成花郎會冬眠術不成?我帶著自己的疑問好奇的試探道「花郎,你是什麼時代的人?」
花郎聽後搖了搖頭,知道我看出了這裡面的蹊蹺,不禁苦笑道「不瞞你說,你猜得沒錯,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是民國初年的人。」
我聽他這麼一說,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眼前的這位看起來二十來歲和我年齡相仿的人,竟然和我爺爺差不多的年齡。金牙更是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小伙子會有這麼大的年紀,「你、你?民國?開什麼玩笑!」
花郎笑了笑,沒有回答我們,顯然是不想理我們。
「花郎前輩,你說你是民國初年的人,那你為什麼會動用冬眠術長眠於此?」我上前問道,希望能知道更多有關於這些事情的線索。
花郎明顯是不想告訴我們太多事情,朝我擺了擺手,「不錯,能知道冬眠術,至於我為什麼要睡在這裡,這可不是你們需要知道的,我看你沒也不像是土夫子,所以還請你們離開這裡吧。否則.」。
花郎說到最後停頓了好長時間,然後嗖地將背後的長劍抽了出來,我憑藉著燈光看清了他手中的那把劍,刃明尖利,劍身布滿祥雲圖騰的花紋,劍柄上烙印著一個淺淺的太極陰陽印,一股殺意從劍鋒上直逼人的心頭,難免讓人膽寒。
金牙此時也不敢亂來,大手從地上起來和我們站到了一起,從剛才他把大手踢飛在地的那一套動作中,我們就知道就憑我們這幾個半吊子完全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估計一眨眼的功夫,我們就已經被他削掉了腦袋。
金牙滿臉堆笑迎上前「花郎前輩,我們走,我們馬上走,就不打擾您的清靜了。」金牙面對著充滿殺氣的花郎面對著那把寒氣逼人的長劍此時也無奈認了慫,畢竟在錢財寶貝和生身性命這兩件東西上,無論如何我們都會選擇後者。
花郎冷冰冰地輕輕哼了一聲,轉手長劍插回了劍鞘,然後轉過身去朝那條墓道走去,「跟著我,我送你們出去。」
我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倘若剛才真的硬碰硬,估計此時我已經死了,金牙大手黃子濤也都已經和我在黃泉相伴了。我們小心翼翼的跟在花郎身後,金牙攥著手電照著前面的路,而花郎好像根本不在意前面的黑暗,不知道他是有超常的夜視能力還是對這裡了如指掌。
「凡爺.你說、他會不會把我們就地給解決了?」黃子濤有些害怕,在我耳邊小聲嘀咕著,我給了他腦門一下,「要是真想殺咱們,剛才就動手了,還用等到現在麼?」。
我們跟隨在花郎的身後,在這較為狹窄墓道里走來走去,偶爾遇到岔口時花郎也不停頓,似乎早就知道岔口的另一處通往著什麼地方。
金牙抽了個空隙走到花郎的一旁「花郎前輩,剛才我們遇到了一尊道士的石像,不知道您認不認識?」金牙的語氣和神態就像是個奴才一樣屈服於花郎。
花郎楞了一下,淡淡的說到「那個人啊,乾千機,你認識不?」
乾千機?!這一聲有如晴天霹靂一樣直接擊中我的心頭,剛才那個道士的石像是乾千機?
「乾千機?」我難免疑問的嗯了一聲,花郎聽出我對他的回答有所懷疑,朝我點了點頭。
「花郎前輩,乾千機的石像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我很納悶,在這個不知道是什麼湖的地下世界竟然會憑空出現乾千機的石像,而且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二十年前那個在江西金牙遇到的那個趕屍匠,以及龍虎山下來降服殭屍的道長,難道就是大名鼎鼎的乾千機,這裡不得不提一下乾千機這個人,雖然這個人據傳從南宋活到清末,但實際上真正有幸見過他真容的人卻少之又少,不過從花郎會乾千機所研究的冬眠術來看,乾千機應該和花郎有著些許關係,這麼說來花郎應該不是在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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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郎聽我這麼問他,轉身朝我詭異的笑了笑,那笑容讓我覺得脊樑發涼,「石像?嘿嘿,那可不石像,那就是乾千機那老兒的屍身呢!」
什麼?!難道我們剛剛遇到的那個道士的石像正是乾千機的屍體?我越想越不對勁,畢竟那東西再怎麼看也是一尊石像無疑,怎麼可能會是一具屍體。
「嘿嘿,乾千機的一點小把戲就讓你們把他那具臭皮囊誤認作石像,倒是厲害。」花郎不以為意,帶著嘲笑的語氣朝我們直哈哈。
金牙湊上前謹慎的問道「花郎前輩,您和乾千機前輩有什麼瓜葛麼?」
花郎上下打量了一番金牙,把金牙看的內心直發毛,「瓜葛倒是談不上,他是我爹。」
乾千機的兒子?!這個爆炸性的消息更是讓我措手不及,起先乾千機屍體的消息就已經讓我大開眼界,此時花郎竟然又說自己是乾千機的兒子,這個消息讓我暈頭暈腦,「啥玩意兒?你是乾千機的兒子?你怎麼不姓乾?你出生在哪個朝代?你家到底幾口人啊?」
我像個查戶口的一樣不停地盤問著花郎,花郎根本懶得搭理我,揮了揮手繼續領著我們往前走,我自討沒趣,金牙瞧我熱臉貼了個冷屁股也沒好再上去詢問什麼,悻悻地跟在花郎身後往前走著。
花郎不知道是睡的時間太久遠了還是常年在地下別悶得慌,竟然不自主的哼起了小曲,走路的步子也一顛一顛地輕快的小跳著。
金牙瞧見花郎的心情不錯,「花爺,您不會真的要把我們領出墓去吧?我們為了進這個墓可是差點丟了小命啊。」
我也趕忙湊上去「對啊,我們是來守護龍穴的,又不是來破壞龍穴的,不至於這麼急著把我們給趕出去吧。」
花郎聽著了腳步,陰沉著臉走了過來,「龍穴我一個人守就足夠了,不至於你們來幫我。」說完這話他又繼續往前趕路了,似乎根本不管我們說什麼。
我們跟著他很快來到了一個巨大空曠的空間,金牙攥著手電筒照了照四周,「哎?凡爺,這不是咱們剛進來時候的地方麼?」
金牙手裡攥著的手電筒的燈光打在我們頭頂的穹頂上,正好印照出了穹頂上描繪的那副壁畫,那些詭異的壁畫張牙舞爪,比我們起先看到的時候感覺更可怕,我只感到腦門上滲出一層白毛汗,「不會再遇到那條血鱗巨龍吧?」
黃子濤看到這熟悉的壁畫,著實嚇的不輕,哆嗦著結巴著「凡、凡爺,你瞧那裡」。
我順著黃子濤手指的地方瞧去,那裡有一雙眼睛,在幽深的黑暗中透著一股強烈的紅光,花郎也注意到了那雙發著血光的眼睛,咽了口唾沫。
金牙本來和花郎走在一排的,此時已經嚇得跑到了我們這兒,兩條腿向篩糠似的不停顫抖著「凡爺,那、那條怪龍、又出現了!」。
大手剛才被花郎踹了一腳,不過並沒有傷得很重,手裡一直拿著那半截洛陽鏟,此時往前湊了湊,準備隨時迎戰巨龍。
金牙顫抖著雙手,把手裡的手電對準那雙黑暗中的眼睛,這燈光的照射下,我看清了那條血鱗巨龍,正伏在地上兩隻眼惡狠狠地盯著我們,鼻子裡往外吐著白色的氣息,一副怒氣衝天的樣子,隨時準備對我們發起攻擊。
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剛才要不是我們跌進了空洞才逃脫一命,否則現在已經在這巨龍的肚子裡消化著呢。花郎看起來有些吃力,畢竟花郎那瘦削的小身板和這龐然大物比起來,就像是雞蛋碰岩石一樣,估計很難有勝算。
「嗤嗤!」那條血鱗巨龍突然抬起頭嚎叫了一聲,然後四肢爪子往後猛地一推,順勢朝我們就衝撞了過來,金牙嚇得已經趴在了地上,大手攥著半截洛陽鏟擋在我的身前,黃子濤此時則躲在我的身後瑟瑟發抖。
花郎在那巨龍距離他不到兩三米的時候,一個魚躍,憑空跳起了近三四米,此時背後的長劍已經攥在了他的手中,那巨龍沒想到花郎竟然會跳起來這麼高,愣在了原地,花郎見機一個空中翻滾,拎著長劍跳到了那巨龍的腦袋上,巨龍被花郎的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發瘋似得晃著腦袋,想把花郎從腦袋上甩下來。
此時花郎手中的長劍已經發力,直接刺穿巨龍身上的血色鱗片,直直的插進了巨龍的腦門,任憑巨龍發瘋似得搖晃,花郎死死地抓著手裡的劍柄一動不動地僵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