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發往山東的火車之後,因為路途還算比較遠的緣故,所以行走起來需要將近一天的時間,而我,可能是由於在東北這麼多天,卻並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此外加上在神仙洞裡面的那些離奇的經過,所以此時我的身心早已經疲憊不堪了,又加上自從我從神仙洞逃出來之後,可以說我整個人腦海裡面總是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切,所以坐上火車之後,便靠著火車上的背椅,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69ร𝓗Uχ.ⓒO𝕄 ✿◉●•◦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這一次的睡夢,我卻是異常的安靜,已經我什麼東西都沒有夢到,也不像之前那樣總是想起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一次睡得十分香甜,當然也有可能的確做了一場春秋大夢,但是當我醒來的時候,卻是什麼都有沒有記得,因為或許我根本就沒有做夢的,而之所以會說這一次我睡得特別香甜,是因為當我睡起來之後,竟然發覺自己似乎所消耗的精力都補充了回來,可以說這是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因為我實在是難以相信,一場睡眠過後,渾身上下的所有的疲憊全部被洗刷掉了,毫不誇張地說,對於我而言,更像是脫開換骨一般的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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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樣靠在火車的床邊,這個時候我已經醒了過來,並且火車也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駛到了山東的地界,所以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回到山東了,於是索性就在醒來後的這一段空閒中,看著窗外的風景打發著時光。
此時已經入冬,火車外面看不到一丁半點的綠色,能看到的是滿地斑駁的白雪,和呼呼的像是寒風怒號一樣的聲響,我知道,凜冬將至,雖然只隔了一層薄薄的看起來並不厚實的車窗,但是顯然窗內窗外,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火車窗外,肅殺凜冬,沒有一絲的生氣,火車窗內,溫暖祥和,而且車廂內不停嘹亮的廣播,更是好似是人間美境一般。
而此時的我,心中早早的就已經沉浸在這歌舞生平當中,我開始感到享受,並且開始變的貪婪,我希望自己能夠永遠做在這一趟火車上面,因為在這火車上坐著,我似乎就已經和整個世界孤立了出去,這趟列車就像是行走在魔鬼世界的一趟分界線,外面地獄,裡面天堂。
如果時間真的能夠靜止掉,那麼我肯定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靜止所有時間,因為這一次的時光,也就是現在的點點滴滴的,都是我生命中可遇不可求的最好時光,這些時光中,讓我感到了幸福,讓我感到的卻又不僅僅是幸福那麼簡單,因為更多的可能更是來自於內心的一種寧靜,我愛這寧靜,寧靜的氛圍卻不能夠想我所期盼的那樣,長久的留存下來,我希望,人生定格,就如同這個時候,我對於這一刻的溫暖祥和的貪婪的汲取,我願意在這種環境下長久的安坐。
越是想留住的,卻總是匆匆而過,越是不想看到的,卻總是不期而遇。下了這趟火車,我便要開始新的征途了,或許前方艱難險阻,或許前方生死未卜,但這就像是壯烈的豪邁之士一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隨著下車的旅人們一起下了火車,快步移到車站當中,畢竟從火車出來的那一瞬間,強烈的冷風伴隨著呼呼風聲,似乎就像是一把把大砍刀一樣嗖嗖的朝著我砍了過來,是我措手不及,只能夠選擇落荒而逃。
「嗯?」我剛剛走進候車室,打算從候車室出去的時候,竟然意外的在候車室裡面發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我幾乎是跑著朝他們沖了過去的,因為這兩個人不是別人,就是我索要苦苦尋找的,白爺和花郎。
「白爺!花郎!」此時我根本就顧不上太多了,扯起嗓子就對著他們大聲的喊著,而他們起先並沒有注意到我,他倆靠在火車候車大廳裡面的一根粗粗的石柱子旁邊,所以當聽到我在遠處叫喊著他們的時候,他們才注意到我。
這個時候我已經跑到了他們的面前,我上氣不接下氣的打量著白爺和花郎,這兩個人並沒有太大的變化,所以我當下就拉著他倆往外走去,因為為我擔心這裡可能會有別人的耳目。
我隨機性的叫了一輛停靠在火車站外的計程車,然後隨即我們三個人邊上了車。並且並排著做到計程車的後排座椅上面。
跟司機師傅說明白地點之後,等到計程車司機發車之後,我才開口說道。
「白爺,花郎,你們兩個人怎麼來了?」我對於這個問題是比較疑惑的,因為我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兩個人會出現在火車站上,顯然他們絕對不是沒有任何緣由的就到火車站這裡呆著,明顯是要在這裡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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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爺和花郎打量了我一眼,隨後白爺才張口說道「不是你小子讓我們來的嗎?」
「啥玩意兒?!」聽到白爺這麼一說,我更是一臉的懵逼,我從來沒有讓他們兩個人來到過這裡,而且這一次我之所以要回到山東,毫無疑問就是想給他們發郵件,讓他們一起到山東來找我,可是怎麼可能,我郵件還沒有發,他們兩個人就已經來找我了不成?
顯然花郎和白爺兩個人都看出來我一臉的驚訝,花郎這時候朝著我輕輕的點了點了頭,然後從懷裡面摸出來兩封郵件,遞給了我。
我從花郎手裡面接過來郵件。一看上面的內容,瞬間就傻了眼,沒有錯,這兩封郵件,一封是給花郎的,而另外一封是給白爺,郵件的發件方用的是我的名字和地址,並且郵件裡面的內容也都是一模一樣,兩封郵件的內容都是說明了我讓他們兩個人到山東的火車站等著我,而等待的時間也就是現在,快傍晚的時候。
並且更令我感到出、意外和吃驚的是,這兩封郵件上面的字跡和我的是一模一樣,可以說根本就沒有一點兒差別。
此時我坐在座位上面,手裡面拿著這兩封來自於我的郵件,我的手都在輕微的顫抖,可以說整個人都陷入了一個深淵一般。
我壓根就沒有給他們兩個人寫過任何信件,那麼這兩封信件到底又是出自誰的手筆呢?
因為在計程車上面,對於開車的司機我還是有一些避諱的,所以我並沒有說太多,我只是點了點頭之後,隨後把這兩封郵件收了起來,畢竟有很多事情在這段期間內都離奇的發生了,而且這些事情也不是我們能夠輕易地當在外人的面所能夠說的,我朝著花郎和白爺兩個人使了個眼色,他倆自然是心領神會,所以這個時候也沒有再問太多。
計程車最終停在了四方山縣城,付了錢之後,我們三個人便從車上下來直接就奔往了我家的典當鋪子,從家裡面地板上以及家具上面的灰塵來推測,顯然在這一段時間內,並沒有別人來過這裡,所以這倒是讓我感覺到有些許安全感,畢竟這樣才是最好的。
我們三個人來到了我家的廳堂,結果當我們剛剛坐下不久,我剛燒上水準備泡茶的時候,我家的典當鋪子的大門卻傳來了一陣陣的叩門聲。
我安穩住了花郎和白爺,自己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前屋典當鋪子裡面,我小心翼翼的挪步到了門前,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門外的情況,我心中是十分疑惑的,這個時候,又是誰回來找我呢?顯然這一次我回到四方山縣城,我不曾跟任何人說起過這件事情,所以這個人難不成是跟蹤我?
「凡爺!你在家不?!出來開門啊!我知道你回來了?!你有本事別藏著!你有本事開門啊!」從典當鋪子的門外傳來一陣好似是破皮無賴的聲音,顯然是個男人。
我嘩啦一下就把門給打開了,因為我熟悉的很,此時站在我家典當鋪子門外的這個人,他娘的就是劉金牙,我上下打量著劉金牙,這小子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他,還是那麼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而且眉宇之間總是流露著那麼一絲絲的猥瑣氣息,看的讓我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嘿嘿嘿!凡爺!我他娘的就知道你回來!」劉金牙猥瑣的笑著,並且因為嘴咧的很開,以至於他口中的那一排沾滿污垢的金牙也亮了出來。
「你他娘的是跟蹤我啊?!」我讓劉金牙進了屋子,隨後便一把將鋪子的門給關了上去,埋怨的說著劉金牙。
劉金牙顯然並不在乎,他打量著我這間鋪子,美滋滋的說道「凡爺,看得出來事情進展的不順利啊?」
我白了他一眼,心裡有奇怪這小子是怎麼知道那麼多的「怎麼?劉金牙,你他娘的又是從哪裡聽到的風聲啊?」
劉金牙朝著我嘿嘿一笑,緊接著說道「還用得著問嗎?這天上的北斗七星,如今兒就剩了最後一個了,很明顯擺著,你們這一層又給人給套路了唄。」
「哦?劉金牙,你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此時白爺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屋走了過來,靠在門框上門,打量著劉金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