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慶幸的是,那些怪蟲總算沒把他分著吃了,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都不能扔下他不管,我二叔乾脆把那尿衣系在了臉上,抱起羅仙兒直接就扛在了肩膀上。🐨🍟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別磨蹭了,趕緊找出口,我都要暈了。」我二叔隔著那層尿衣悶聲的喊著。
誰都明白現在不是查看傷情的時候,也不敢再耽誤,我們兩個人立刻跑到岩壁旁邊開始繞圈,運氣還不錯,沒多久就發現了一個石門的輪廓,不過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打開過了,也不知道失效了沒有?
我蹲下身在地上一陣亂摸,很快就發現了一塊與眾不同的石板,我毫不猶豫的就站了上去,可是我連續跳了幾下都毫無反應,心道難不成我弄錯了?
二叔看到我的舉動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一把將我推到一旁,扛著羅仙兒一個縱身就跳到了石板上。
就見他的身子猛的朝下一陷,大概快要沒過膝蓋的時候,一陣鐵索滾動的聲音響了起來,眼前的石門竟然緩緩的升了上去。
我先自己走了過去,然後我二叔也緊跟著走了過來,當然是背著羅仙兒,當我們全部都過來之後,這石門竟然又緩緩的落了下去,不得不佩服這古人的智慧,時隔這麼多年,這石門仍然開關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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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邊還會是一條墓道,看清之後卻發現這裡是個不算大的正方形石室,為了能夠確定下羅仙兒的情況,同時這個時候,因為石門的關閉,所以我們暫時已經是安全了下來,我二叔立即把羅仙兒從背上放了下來,二叔連忙將羅仙兒平放在地面上,並且仔細去給他處理傷口。
此時的我已經完全的癱坐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被尿和那燭火熏的,我就覺得胃裡一陣陣的翻滾,難受的要命卻也吐不出來。
經過我二叔的檢查處理之後,說是羅仙兒沒有生命危險,他身上的傷口並不嚴重,之所以昏迷估計是嚇得。
我覺得這就算不錯了,試想如果換做是我,莫名其妙的被一條怪蟲抓走,然後扔進了死人堆里,估計不被嚇死也差不多了……
「他娘的,沒想到這個神仙洞竟然他娘的這麼邪性,看樣子,那個林瘋子估計怕是遭遇不測了!」我二叔卜遊方彎著腰站在石室中間憂慮的感嘆道。
這也倒是沒錯,林瘋子的實力的確是有一些,並且林瘋子這個人招子多,但是我想如果真的是單槍匹馬的隊服這麼多得怪蛇,那麼就算是十個林瘋子,那也是沒招啊,畢竟這架勢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應付了得,所以我想現在的林瘋子估計十有八九情況不妙,同時由於剛剛的這一連串的刺激經歷,更是讓我深信不疑,我們所處於的這個山洞,很有可能真的是一個龍穴,畢竟如果不是龍穴的話,那麼為什麼這裡會有這麼多邪性的東西,尤其是那麼一些的怪蟲守護著這裡,這都是毫無保留的證明了這個山洞裡面肯定隱藏著很多東西,甚至是一些我們所不能夠理解的東西。
我想站起來好好的觀察一番這個空間,但是沒想到努力了幾次想起來卻是沒能成功,直到我覺得稍微舒服點了才站起身來,我繞著這個空間,觀察了一番,晃晃悠悠的走過去查看。
這時候我注意到在這墓室的中央有一處圓形的凹陷,裡面埋著一個像是大酒缸一樣的東西,一部分露在外面,埋在地底的卻不知有多少,並且缸口還用一種蠟黃色的油紙封著,實在看不出是個什麼東西。
我二叔顯然對於這些東西是比較感興趣的,這個時候已經全然忘記了危險,開始走了過來朝著我的方向。顯然我二叔十分的興奮,一看到古物就又來了精神,他圍著這個像是『酒缸』的玩意兒,轉了幾圈卻是沒有說話,看樣好像也拿不定主意。
「哎我說……二叔你別就顧著轉圈呀,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難不成這墓主人愛喝酒,在自己的墓里埋了罈子女兒紅嗎?」我焦急的問道,因為在我的感覺看來,我的二叔似乎對於這個東西有著一定的理解,畢竟從他那若有所思的神態中,我能夠感受到,我二叔似乎對於這個玩意兒有一定的見解,畢竟二叔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識的要遠遠比我多,不知道比我高到哪裡去了,所以我估計我的二叔應該是認得這個玩意兒,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平白無故的圍繞著這個東西轉這麼久。
我二叔聽到我在問他,並沒有立馬回答我的問題,相反他歪著嘴捏著下巴思索了好長一會兒之後,才慢慢的說道:「按理說這種可能也是存在的,古人也有喜歡在墓室里放酒的記載,只不過……這個罈子是不是太大了點啊?」,令我感到有些吃驚的是,沒想到我的二叔竟然也會認可這是一個酒罈子,說實話,我並不是覺得這像是一個乘酒的罈子,在我看來更像是某種不知用途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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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那我得打開看看,要真的是千年陳釀,說不定喝了還能長生不老呢。」我說完從後腰摸出我的匕首,這就伸手開始啟封。
看得出來我的二叔本來是想要去阻止的,可也不知為什麼卻是沒有開口,估計這就是人們最基本的好奇心理吧,此時的他估計也很想知道這裡面究竟是什麼?畢竟在這墓室中間憑空的出現這麼一口酒罈子一樣的東西,看起來的確是十分的扎眼,想必這裡面肯定也是有著別的什麼東西,至於裡面到底有什麼,估計只有我們將這個酒罈子打開之後才能夠知道了。
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我已經把那封口的油紙給摳了下來,立刻我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香,那味道讓人感覺渾身一陣清爽,之前的不舒服也好似消失了。這裡面果然裝的是酒,並且這些就所散發出來的香氣可算是真的攝人魂魄一般,仿佛就不像是人間的酒,倒像是天上的瓊漿玉液,才猛猛地吸了一口,我就覺得自己好像是暢遊仙境了一半,十分爽快。
「他娘的……這特娘的還真是酒啊!」這時候我二叔也湊餓了過來,操著口氣又是興奮又是激動,顯然不僅僅是我,就是我的二叔此時也興奮了起來,畢竟這種情況之前我們可是不曾遇見過的,雖然我倒過那麼多次的斗,但是卻幾乎不曾在古墓裡面見過有酒這種東西,所以在我看來十分的新奇,並且可以說是十分的不可思議,古墓裡面放酒確實是很少見的事情,至少對於酒這種東西的儲藏並不像我們所想像的那樣簡單,尤其是這種酒的釀造,要求都是很高的,所以當我意識到這些竟然是酒的時候,多多少少還是比較吃驚的。
我小心翼翼的朝著酒罈子裡面看了過去,就見罈子裡面是一種乳白色的液體,看樣是揮發了不少,罈子口往下有一紮多的地方是空的,離得近了酒香更加濃烈,我竟好似被熏的有了幾分醉意。
「這是什麼酒啊,怎麼顏色這麼白?」
我一邊嘟囔著,一邊就把手裡的工兵鏟伸進去攪動了幾下,我發現那白色的液體很是粘稠,俗話說說好酒掛杯,可也不至於粘的跟漿糊一樣吧?我並不是很懂酒,因為我這個人其實本來也就不怎么喝酒,所以對於酒這種玩意兒的了解和接觸都是比較少的,因此也不知道這壇酒到底有什麼秘密,但是總感覺這酒似乎並不是簡簡單單的陪葬品那麼簡單。
我二叔這時候似乎是看出了一點名堂,他捏著鼻子說道:「我對古酒沒太多的研究,不過憑這氣味來判斷應該錯不了,這種酒也叫魂湯,是選用最優質的的米酒加入某種特殊的材料調製而成,可是過了這麼多年,是酒也不是酒了!」
我和聽得稀里糊塗的,顯然我對於這玩意兒並不理解,因為我本身就對於任何酒類都不是很明白,所以繼續問道:「那這什麼湯啊,還能不能喝了,值不值錢啊?」
「這個嘛……我還未曾考證過。」我二叔卜遊方看樣是真的懂的也不多。從他的樣子我能夠看得出來,他對於這個所謂的什麼湯也是感到拿不定主意,因為畢竟這玩意兒我們甚至都不曾聽過,所以更不用說對他的了解了。
當然也不能就這樣完全的否定掉,因為我們都知道像酒這東西是越陳越值錢,也就是說這酒的年份放的時間越長,那麼這酒喝起來的感覺也就越好,這個酒本身所具有的價值也就會越大,所以如果想是我們眼前的這一壇酒的話,那麼價值更是不可估量的。
當讓我們現在的關注點已經完全的不在這壇酒上,我們現在最為重要的是要弄弄清楚怎麼離開這裡,並且怎麼找到林瘋子一系列的事情,所以對於這壇酒,我沒也並沒有想太多什麼東西,全是當作一個小插曲而已。
就在我剛打算將手裡面的工兵鏟給抽出來的時候的,這時候我卻卻突然感覺到握手裡面的工兵鏟猛地一顫,我就感覺到好像是既有什麼東西在用著力氣將我手裡面的往著酒罈裡面拉著,這一下我可是差點嚇得送了手,腦門上不知不覺得就滲出了一層汗,他娘的到底是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