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濤被金牙聲嘶力竭的樣子嚇了一跳,「劉叔,咱先好好喝杯茶,這事兒也不是沒法行得通.」。•.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金牙一聽黃子濤這麼說心裡也有了譜,看樣子這黃子濤知道怎麼潛入封鎖的山林,剛才是在賣關子呢。
我倒想看看他賣著什麼關子於是就漫不經心的說道「黃老弟,你這可不夠厚道啊,你沒瞧見你劉叔著急成什麼樣子了!」
黃子濤不好意思的朝金牙笑了笑,端起來茶壺給上滿了一杯茶「劉叔,你看你咋這麼急呢,容我把話說完啊。」
我瞧見金牙嘴角閃過一絲奸笑,這老狐狸卻沒有明顯的流露出內心的喜悅,反倒是氣的一口把慢慢的一盞茶給灌了下去,氣沖沖的把茶盞摔在桌子上。
黃子濤看金牙還在氣頭上,也沒敢多說話獨自訕訕的坐回到椅子上,壓低聲音和我們說道「幾位爺,有些話真的是不方便對外講。走漏了風聲可是要蹲監獄的。」他一本正經滿臉緊張不像是撒謊的樣子,看樣子這古墓里真的有重要的寶貝,不然也不會把消息封鎖的這麼死。
金牙也不好明著強迫他帶我們進山,只好繼續生著悶氣坐在椅子上陰沉著臉,大手也悶不吭聲的喝著茶,整個氣氛陷入了沉靜的尷尬,我心想黃子濤現在幾乎身無分文,缺的就是錢,而且從一見面開始他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追逐名利趨炎附勢的人,估計能讓他開口的也只有票子了。
我從背包里掏出一迭鈔票,厚厚一摞大概四五十張大團結,把它狠狠的摔在桌子上,「黃老弟,只要你能了卻你劉叔弔唁你父親的心愿,這些錢就當是咱倆的見面禮,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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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濤一瞧見厚厚一摞的票子,眼睛裡差點放出光來,金牙也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估計他沒想到我會下這麼大的本錢。
「凡爺,這、這實在是.」黃子濤雙手顫抖著拿著這摞錢,結結巴巴的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我瞧了他一眼,果然這招投其所好,只要能讓他能開口,別說這點錢,就算是再給他十倍我也不在乎。
「怎麼樣?黃老弟,這些錢夠不夠?」我淡淡的說道,瞧見他那嗜錢如命的樣子我就內心暗喜。
黃子濤激動的半天說不出話,朝我頻頻點頭「夠!咱們今晚上就去!」。
金牙樂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用力拍了拍黃子濤的後腦勺,「大侄子,放心,你劉叔就去看一眼!」
黃子濤小心翼翼的把那摞票子塞進一個小布袋,然後仔細的藏在了內口袋,有所顧忌的朝我們點了點頭,「不過有件事咱們要說在前面,劉叔你們也要考慮清楚,我聽說這封山不僅是因為出現了古墓,而且好像從古墓里出來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看得出他之所以遮遮掩掩這麼長時間不說,原來是有讓他害怕的東西在裡面。不過聽他這麼一說,我和金牙反倒更感興趣,古墓裡面竟然會出來東西,說不定這座古墓和我們來江西找的龍穴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從黃子濤的話中我們得知,那古墓就在前些天被一個上山打獵的獵戶發現的,那獵戶射中了一頭野豬然後一路追趕了過去,受傷的野豬磕磕絆絆的跳進了一條河裡,獵戶不甘心讓到手的野豬就這麼飛了,所以就脫了衣服跳進了河裡,可誰知剛一跳進去結果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給卷進了水裡,獵戶心想自己可能是要淹死在裡面了,可誰知那河底有一個巨大的空洞,那強大的吸力正是那空洞產生的。獵戶被吸進了空洞,然後卻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個巨大的空間,四周都是些張牙舞爪的石像,在遠處有一個亮光的小孔,獵戶急忙跑了過去,到達那亮光處卻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個巨大的山頭上,距離剛才的那條河已經相隔了三四公里,這件事兒很快就四處傳了開,後來驚動了警察,然後這片區域都給封鎖了起來,不准其他人進入,至於黃子濤口中那從墓里出來的不乾淨的東西,他也並沒見過,只不過常常有警察的屍體從山裡運送出來,從他們身上的傷口和死狀來看,有的渾身流膿水,有的直接被攔腰斬斷,怕是遇到些了窮凶極惡的事情。
後來這消息很快也就被封鎖了起來,畢竟這種事一旦傳開就難以控制了。我從黃子濤的話中推測這古墓應該是一個乾坤布局,上次我和林瘋子潛入的李蓮英的墳墓也是這種布局,因為這種墓葬都會聯通著一條暗河,能夠藉助湍急的水流在短時間內從一處轉移到另一處。既然上次李蓮英的墓是一處龍穴,難不成我們要前往的這座墓正是下一處龍穴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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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我們收拾好要用的東西,黃子濤領著我們從一條小路潛行到一處河流,這天夜裡的天氣挺好,星朗月明,在月光的照射下,河裡的流水閃著粼粼的波光,周圍時不時的傳來一兩聲蟲鳴聲。
「劉叔,這條河的上游就通往著獵戶進墓的那個河底空洞,咱們順著這條河往上走就能到,我父親的墳墓就在那條河的東南側的一個小樹林裡。」黃子濤穿了一身深黑色的衣服,從頭到腳上下一黑,手裡拎著一個發著微光的手電。
「不是說封鎖山林了麼?咱們就這麼大搖大擺的上去?」金牙蹲在那條河邊,把手插到河裡耍弄著水。
黃子濤朝我們神秘的笑了笑,輕聲說道「嘿嘿,那當然不行,你瞧這個。」他手裡攥著幾根細長的塑料管子,外面纏了一層黑乎乎的膠布。
黃子濤給我們做了個示範,這條河寬約四五米,深度大概兩三米左右,流速還算是緩和,黃子濤縱身一躍撲通一聲跳進了河裡,眨眼就淹沒在水裡不見了蹤影。
「這人不會淹死了吧?」大手憂心忡忡的望著平靜的河面問道。
借著月光我觀察了好久才發現這裡面的貓膩,河面上探出來一根細長的管子,這管子下面就是藏在河底的黃子濤,此時他正用這管子保持呼吸,以免淹死在裡面。
「嘿,這黃毛小子,有點意思!」金牙笑呵呵的露出嘴裡一排金牙,在這月光下閃閃發光。
黃子濤從河底浮了上來,朝我們打了個手勢,示意我們下去,我和金牙還有大手也學著他的樣子,把管子底部的那個軟塑碗扣在自己的口鼻處,然後一躍跳進了河裡,這河裡的水很溫暖,依稀能感受到白天剩餘的那一點溫度。我們半懸空在水裡,憑藉著那根管子維持著呼吸,然後朝後蹬著雙腿往前游著,雖然我們逆流而上,但卻幾乎感受不到水流的阻力,或許是地形比較平緩的原因,我們前進的很快,但那路程卻很遠,遊了將近半個時辰,除了中間探頭出來瞧了下四周,其餘的時間都在埋在水裡往前游著,強烈的月光照透河水,我甚至能看到自己那被月光映射在河底的身影。
金牙總是耐不住性子,這麼長時間的潛泳讓他覺得很枯燥,他敲了敲游在我們前面帶路的黃子濤的小腿肚子,黃子濤受到刺激回頭看了看金牙。
金牙一隻手做著動作,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手腕,一副看手錶的樣子,意思是問他什麼時候能到,黃子濤朝我們伸出了三個指頭,搖了搖。
三分鐘?三十分鐘?我拿捏不准他的意思,剛打算問他具體是多久,卻發現在黃子濤的身後,那一簇隨水流浮動的水草里,有一雙發著綠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瞧著我們,我被那東西嚇了一跳,忙伸出手指狠狠地指了指黃子濤的背後,金牙和大手也順著我指的方向看了去,著實也吃了一驚,一臉緊張的指著黃子濤的身後,此時的黃子濤看著我們三一臉緊張驚恐的指著他,卻什麼都不知道一臉茫然。這時候那簇水草里的東西也遊了出來,是一條又細又長渾身綠油油的青眼蛇,這條蛇將近一米長,隨著水流扭曲著自己的身體,朝著黃子濤的方向緩緩地遊了過來。
黃子濤似乎也意識到我們在指他的身後,就扭頭往身後一看,「蛇!救命啊!」他驚嚇的也忘記了自己正在水裡,手裡攥著的呼吸管也被他扔了,剛一開頭就被塞了一口水,嘴裡咕嚕的冒出一連串水泡,然後就拼命地滑動著四肢往上遊動。
我們仨也趕緊往上游,那條水蛇像是發現了我們,加快速度朝我們遊了過來。
「你他娘!」大手攥著手裡的管子朝著後邊尾隨著的水蛇就掄了過去,因為在水裡所以他的動作顯得很遲鈍,而水蛇則不同,靈活的閃了過去,死死的纏在管子上,大手嚇得把管子扔了,然後憋著氣死命蹬著雙腿往上游。
水蛇纏著那管子沉到了河底,我們幾個人也游到了河面,忙爬上岸渾身濕淋淋的喘著氣。
「劉叔,可、可是嚇死我了!」黃子濤驚魂未定,臉色發白的撫摸著胸口。
「這是什麼蛇啊?怎麼那麼邪乎?」我脫了上衣擰了擰水,然後疑惑著問道,剛才那水蛇遍體墨綠,而且眼裡透著綠光,以前我從來沒有見過水裡會有這種蛇。
「我、我也不知道啊,那玩意兒,不會是、是墓里出來的吧!」黃子濤嚇得眼淚都快出來的,兩條濕漉漉的腿在地上打著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