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時我不由得將那些黃鼠狼的死和我們所猜測的日本的陰陽師給聯繫了起來,他們的確是有著很大的嫌疑,至少在我們看來,這些黃鼠狼的死絕對不會是一般人能造成的,因為黃鼠狼這種邪性的東西,如果你不懂的一點兒道行,那麼你是不可能能夠傷害到他們的,相反你還有可能會被這黃鼠狼給弄死,但是我又不明白,如果這些黃鼠狼的死,真的和我們所推測的陰陽師之間存在著聯繫,亦或者說是這些陰陽師把那些黃鼠狼給害死的話,那麼這些黃鼠狼又為什麼這麼去做呢?顯然這些並不能夠解釋我們心中的這些疑惑,相反使我們變得更為疑惑了起來。♙♕ 😲✌
我並沒有將我在心中所推測的這些事情說出來,因為現在除了我二叔值得我去信任,這羅長青和獨臂劉似乎還並不能夠使我徹底的信服,所以有些事情,就像是龍穴這樣的事情,我是肯定不會跟他們說的,因為在我看來,這些相當於一些機密的事情,如果告訴了他們,那麼無疑對我們是極為不利的。
我們四個人在言語間不覺就到了山頂處的三河鎮的邊界,過了這木橋我們就來到了山頂的三河鎮,可以說這一座木橋就是三河鎮的分界線,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同行的羅長青卻在木橋前停了下來,眼前的一切仿佛正如當年他離開時的模樣,只不過有勇氣跨出去,卻沒有勇氣邁進來,出去時壯年英姿,回來卻皓首枯容。我雖然不能夠切身的去體會這種少小離家老大歸來的悲涼,但是我還是能夠感受到一個多年未歸家的浪子垂老之後再回來的時候,心中的那種悲痛和無奈。
「大哥,進去吧,去看看咱家老爺子。」獨臂劉輕聲催促,看得出來在獨臂劉眼中,他還是希望自己的大哥羅長青能夠回家看看老爺子,畢竟說實話,老爺子的年紀已經是十分大了,這個時候如果再不抓緊的去看一看,老爺子,那麼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再也見不到老爺子了,所以想到這裡,獨臂劉覺得羅長青是真的需要去見一見老爺子。
羅長青轉過身來看了一眼獨臂劉,這個時候我發現這羅長青的眼中已經有些濕潤,他勉強的咬了咬牙,闊步邁了進去,徑直朝自己家走去,我們三個人也緊跟其後,一同進了三河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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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長青的父親家,也就是羅長青的老家,其實本來就在這三河鎮的鎮子前面,所以沒幾步,我們一行人就來到一扇木門前停住,羅長青激動顫抖著敲了三下門。顯然這就是羅長青家了,顯然羅長青在敲門的時候,心裏面是十分的緊張的也是擔憂的,因為多年來不曾回來,心中肯定是十分的愧疚,
我們推開那扇門之後,這時候也發現了此時羅長青的父親,也就是一個老頭子此時正躺在躺椅里抽著旱菸,冰冷天氣中他就這樣躺在庭院裡面的椅子上,嘴裡吧嗒著旱菸十分愜意,顯然陽光打在他的身上,讓他感覺到渾身懶洋洋的。
「誰啊?進來就行,門沒鎖。」羅長青的父親輕聲回應著門外敲門的羅長青,從這老頭子現在的狀態來看,顯然此時他的身體並不是很好,甚至都看不清門口處的我們,當然也有可能是這麼多年來的變化,可能估計這個他的父親也根本就認不出來羅長青的。
咔噠一聲羅長青推開木門,他的父親朝門口一瞧,兩人四目相對,羅長青的父親慢悠悠的從這躺椅上站了起來,然後拄著拐杖走到了羅長青的面前,不過從他父親臉上的表情來看,似乎這個老頭子並沒有認得出眼前的這個人是他的兒子羅長青。
但是羅長青顯然認識自己的父親,因此就聽到這個羅長青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下,羅長青上前跪在他的面前,叫著爹流著淚,門口我二叔卜遊方和我們三個人也為之動情,雖然我跟著羅長青他們並沒有什麼交集,但是我還是依舊的感受到羅長青和他父親之間那種濃濃的親情的,因此在我們看來,這種場景的確是讓我們十分的動容。
聽到羅長青這麼叫他,這一瞬間,那個老頭也就明白了一切,此時跪在地上的這個人正是自己離家多年的兒子,所以老頭子更是十分激動,連忙的將這羅長青從地上攙扶了起來,然後緊緊的抱著他,相擁而泣。
就這樣一個場景,父子二人,各頂白髮,四十多年不曾謀面,九十歲老人摟著八十歲老漢涕泗橫流,激動之情難以言表。
「爹,兒子不孝,做了逃兵,占山當了土匪,爹,你還認這個兒子麼?」羅長青抽噎著抹著眼淚,獨臂劉和卜遊方跟羅長青混了這麼多年,還真不曾見他哭成這樣,說實話我也很難以想像這麼一個老人竟然會哭成這麼一副模樣,這也足以表明這兩個人之間的那些感情真的不是我們所能夠體會到的,這是超越了親情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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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長青的父親拍著羅長青腦門呵呵笑道「傻孩子,我早就打聽過了,你受不了軍閥欺壓百姓所以離開軍隊,結交了一群綠林好漢,替天行道,不愧是我的兒子,沒有辱沒先人!」老頭子樂的不可開交,九十多年的人情世故,早就讓他看透社會本質,所以對羅長青的所作所為感到理解。
羅長青聽到老爺子這麼說也放下心來,原本還擔心父親會氣的把自己趕出家門,忙撿起掉在地上的雕花煙槍給父親續上菸草,把自己這四十年的摸爬滾打的經歷全部告訴了父親,並把最近發生的一切變故也都講給祖爺。
「老先生,兒子回來了不得請我們喝酒麼?」我二叔卜遊方嘿嘿一笑,調侃著羅長青的父親。
卜遊方呵呵一笑忙上前向羅長青的父親表明自己的身份,獨臂劉也自我介紹了一番。
「哦,你就是四方山的半仙兒啊,你就是那個耍鐵鏈的獨臂劉啊。老朽早有耳聞,兩位的壯舉可以說是聽百姓出了一口惡氣啊!」老頭子顯然對這二人的事跡以前就聽說過,只是未曾謀面,今日一見略有激動。
這樣反倒是也讓老頭子安了心,自己的兒子跟這這種人闖蕩天下、行俠仗義,可遠比待在軍閥里魚肉百姓強得多。
敘舊歸敘舊,談天歸談天,在自己的的有生之年能夠再次的見到自己多年前離家的孩子,這對於老頭子來說,顯然已經算得上是最大的幸福了,但是畢竟我們這一次前來這裡可絕對不是單純的讓羅長青和他父親相認的,相反,我們還有著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調查清楚之前發生在山寨裡面的那些怪異的事情,此外我還要找到林瘋子,並且和林瘋子一起尋找龍穴。
「老先生,您見多識廣,可曾聽說過東瀛的陰陽術?」我二叔卜遊方起身後問道羅昌慶的父親。我二叔所關心的正是這些日本的陰陽術。也就是日本那些陰陽師,因為在我們看來,這件事情肯定是和日本的陰陽師們脫不了關係,因此只要我們調查清楚這陰陽師的事情那麼毫無疑問,對我們接下來的道路走起來也是有所目標和頭緒的。
「陰陽術倒是有些印象,我們堡子的羅仙兒那兒好象有本書上記載過時間長了,我也記不大清楚了。」羅昌慶的父親吧嗒著煙,若有所思然又若有所失,從他的話語和神態來看,顯然對於這些陰陽師,他是知道一點的,但是我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這個羅仙兒又是誰呢?
「羅仙兒?這羅仙兒又是何方神聖啊?」我二叔聽到老頭子這麼一說,不禁心裏面泛起了嘀咕,因為在這三河鎮這一大片區域裡面,有幾個能人異士他都是十分清楚的,但是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裡還有一個叫做羅仙兒的人,所以感到十分的奇怪和詫異,於是就問道老頭子。
老頭子倒也不向我們隱藏什麼,也就給我們說了說他口中的羅仙兒,這正是聽了他對羅仙兒的描述,讓我感到意外的吃驚,因為沒想到這羅仙兒到還是真的有那麼一點本事。
這羅仙兒是三河鎮除老祖爺之外第二個德高望重的人,半路上做了道士,據說是在嶗山遇到了高人傳授,在嶗山走腳的時候遇到了山中的一個老道,嘮叨說他是有緣人,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他拉上了山,當時這羅羅仙兒並沒有當道士的打算,但是如果自己不上道觀裡面當道士,那麼估計很有可能會在外面餓死,所以再三考慮之後,他還是選擇了跟著老道上了山,並且在嶗山上學了很多年的東西。
但是沒過幾年就還俗不當了,在羅仙兒看來,這種東西只要會一點就能夠在這社會上立足,所以也就在沒有繼續往下學習,就這樣憑藉著在道觀學到的半截子道術,回到家鄉後便在這塊區域裡面小有名氣。很多當地的村民婚嫁喪娶算日子都找他打聽,小孩丟魂兒也找他,可以說在村里算得上一個名副其實的巫醫神棍,但此人並不好交往,性格古怪,找他幫忙必須帶上好酒,等他喝開心了他才會給你辦事,要不然你就是跪著求他也沒用。所以總體說來,這他娘的就是這道士裡面的一個怪咖,雖然的確有兩下子,但是身上的怪癖同樣也是不少,並且又很喜歡為難別人,所以也算是個難對付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