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實話,我對於現在花郎的處境並不樂觀,隱隱約約覺得花郎可能不是羊一眼的對手,畢竟在剛才變成屍仙人的花郎,卻被羊一眼輕而易舉的給打敗了,按照正常的設定來看,一般變成屍仙人之後,自己的能力肯定會有很大的進步,至少要比原來強很多,但是從剛才的情況來看,花郎本身的實力就已經很強大了,更何況是變成了屍仙人之後的他,但是最終還是被羊一眼給放倒在地。💘🎈 ♨🐧如此看來,變成屍仙人的花郎打不過正常的羊一眼,那麼變成正常人的花郎又怎麼可能敵得過變成屍仙人的羊一眼呢?
作為觀戰者,我們做好了花郎失敗的準備,白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手槍端了起來,黑黝黝的槍口指著羊一眼,林瘋子的手中也緊緊的握著旱菸槍,顯然一場惡戰已經不可避免,誰輸誰贏,估計就在一瞬間便能夠一見分曉。
「砰!」的一聲,羊一眼和花郎撞在了一起,羊一眼手裡面的烏金寶刀此時已經砍向了花郎的肩膀,花郎顯然是沒能夠將這一刀給攔下來,刀刃已經陷進了花郎肩膀里的肉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並且從這傷口裡面往外滲著鮮血。
不過羊一眼這一刀卻在這肩膀上停了下來,並沒有繼續往下劈過去,這時候我們才注意到,雖然花郎的肩膀上挨了一刀,不過這羊一眼也並不好受,花郎手裡面的長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插進了羊一眼的胸口處,並且從長劍露在外面的長度來看,顯然插進去的長度很深。
之前咱們曾經說過,屍仙人這種東西一般是很難傷到的,但是好像這一點對於花郎來講是無效的,從之前在水秀姑娘的小醫館裡面,花郎就用手裡面的長劍將變成屍仙人的農夫給宰了,現在又把變成屍仙人的農夫給戳了一個大窟窿。
「這是贏了還是輸了?」林瘋子小聲的在嘴裡嘀咕著,我也看不出來到底誰贏誰輸,屍仙人死的可能性只能是腦袋搬家,但是這胸口刺一劍到底能不能讓他死,我也不清楚。
不過如果這羊一眼沒死的話,那麼他手裡面的烏金寶刀不可能在花郎的肩膀上停住,估計早就把花郎的這條胳膊給卸掉了。
「羊叔叔…」花郎聲音有些哽咽,聲音中也帶著些許發抖,好像是在跟自己面前的羊一眼說著話一樣。
這時候原本閉著眼的羊一眼突然睜開了眼,他抬起頭看了看面前的花郎,嘴角上竟然浮現出一抹微笑「小花子,你果然是醒了…」。
難不成此時的羊一眼已經恢復了自己的理智,從羊一眼現在的表情和預期來看,很難將他和屍仙人聯繫在一起,他現在的狀態和正常人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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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叔叔,你這是為了啥…」花郎此時的眼角上竟然留下了一滴眼淚,看得出來花郎此時內心裏面十分的傷心。
「小花子,這後邊的路,你可要自己走了,他們幾個都是和龍穴有著聯繫的有緣人,你可一定要將他們活著帶出去…」羊一眼的臉色變得煞白,而且有氣無力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是隨時就要死掉。
這個結果出乎我們的意料,因為從我們的感覺來看,我們本以為輸掉的可能是花郎,畢竟羊一眼的實力要比花郎強很多,但是事實卻不然,羊一眼此時顯然受的傷要比花郎嚴重得多。
不過令我們感到好奇的是,為什麼此時的羊一眼卻又好像是恢復正常了一般,不過很快我們就知道了,羊一眼已經離死不遠了。
「那群洋人已經先一步到這裡了,不過他們走得並不是這一條路…你們要趕在他們的前面,找到龍宮,守住龍穴…」羊一眼痛苦的表情浮現在臉上,看得出他可能要不行了。
花郎雖然也受了傷,並且從目前來看,他的傷勢也是十分嚴重,不過花郎並沒有太將這個當回事兒,並沒有放在心上,在花郎眼中,他更在乎的可能是此時羊一眼的情況。
「羊叔叔,你不會有事的…」花郎邊說著邊搖晃著腦袋,看起來似乎並不能夠接受這個事實一樣。
可悲的是,當花郎說完這句話後,羊一眼就好像是全身的力量在一瞬間被抽乾了一樣,咯噔一下就倒在了花郎的懷裡,沒了生機,毋庸置疑,羊一眼已經死了。
我簡直不能夠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生生死死如此嚴峻的事情竟然發生的這樣隨意,剛剛死的還是花郎,然而卻在眨眼之間花郎就起死回生了,而緊接著羊一眼又被花郎一劍給捅死了,那麼接下來羊一眼會不會也會活過來呢?
而且更令我感到害怕的是,既然羊一眼變成了屍仙人,那麼殺死屍仙人的花郎,會不會也變成屍仙人呢?種種疑問都令我捉摸不透,我只感覺到自己似乎什麼都知道,然而卻又好像是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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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郎…」我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走了過去,我站到了花郎的旁邊,此時花郎依舊像剛才那樣子站在原地,懷裡面緊緊靠著已經死去的羊一眼。
我看了看花郎的臉龐,並沒有流露出明顯的悲傷,依舊是冷的像冰霜一樣的表情,讓我琢磨不透,正當我納悶花郎到底是難過還是傷心的時候,花郎的眼角處突然滑落了一滴眼淚,我明白了,花郎此時內心裏面是傷心的,以至於流下了這一滴眼淚,這是我之前從來不曾見到過的。
「咱們走吧…」花郎冷冷的說道,將懷裡面的羊一眼輕輕的放在了地上,隨後又慢慢地將插在羊一眼胸口處的長劍給緩緩的拔了出來。
羊一眼已經沒有了一點反應,顯然已經是一具死屍了,同時花郎慢慢的將砍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一把烏金寶刀也取了下來,這時候,我注意到,這把烏金寶刀在花郎的肩膀上留下了很深的一道到傷痕,並且往外流著血。
「給!」白爺從自己懷裡面摸出來一條繃帶,遞給了花郎,花郎扭過頭來對著白爺笑了笑,緊接著接過來這繃帶,小心地纏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不過可能是因為受傷太嚴重的原因,或者是因為繃帶的原因,所以鮮血還是透過這白色的繃帶隱隱約約的透了出來。
「咱們走吧…」花郎站了起來,將烏金寶刀背在了後背上,同時將自己長劍上的鮮血擦了擦。
「花大爺,你能給解釋下嗎?」林瘋子拎著旱菸槍走了過來,蹲在了羊一眼的屍體旁邊,看著直出神。
「我也不知道…」花郎冷冷的說道,隨後又搖了搖頭「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花郎,難道在江西古墓裡面,你壓根就沒死嗎?」我問道花郎,著實可疑,當時雖然我們沒有親眼目睹花郎死掉,但是還是眼睜睜的看著花郎自己一個人閃進了那個充滿著怪物的小洞,而且從之前我們看到的那些怪物的殺傷力來看,顯然花郎壓根就不可能是它們的對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花郎搖了搖頭,似乎腦袋有些疼,他用手揉了揉腦袋「我不記得了,我進去了那個洞,然后里面漆黑一片,我開了天眼……」,花郎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但是卻又好像是突然中斷了一半。
「花郎,不著急,你慢慢想…」我擔心花郎越這樣用力的想,越想不出來,所以便想穩住他,讓他能夠慢慢的回想起來。
「不好…」花郎突然變了臉色,臉上也緊張了起來,他猛地顫了一下身體「不好!咱們要快走!」。
還沒等我去問什麼,花郎這時候竟然撒腿就往前方跑了過去,也顧不上安葬羊一眼,看他那焦急的情形,我們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可能真的是很危機的事情,所以我們也趕緊的跟了上去,沒有多問。
這個通道也很長,以至於我們的微型探照燈都沒辦法照射到盡頭,花郎雖然沒有探照燈,不過可能就像他所說的那樣,他此時已經開了天眼,也就是常說的陰陽眼,這也是使得他能夠在這漆黑的環境中穿梭自如,如同白晝的緣故。
而且從花郎速度來看,顯然剛才的刀傷並沒有對他造成多少妨礙,絲毫沒有阻擋住他的步伐。而我此時已經不行了,這一路走來已經消耗了我太多的體力,所以沒走幾步,我便氣喘吁吁,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
「花郎,咱們這是去哪?」我問道花郎,拍了拍劇烈起伏的胸口,上氣不接下氣。
「龍宮!」花郎冷冷的說道,這時候他的腳步放慢了下來,我知道,我們的目的地可能到了。
我猜想的沒錯,最終我們在一處牆壁面前停了下來,我不知道我們是到了目的地,還是說我們已經無路可走了。
花郎停在了這扇牆壁面前,用手摸了摸牆壁,我們幾個人也趕到了這裡,拿著微型手電對著這面牆壁打量了起來。
沒有什麼異常,和我們所處的環境的牆壁牆上一樣,都是用青褐色石磚壘成的。
花郎好像是用手在刻意的寫著什麼東西,我特意關注的看了看他的手指,花郎在一塊石磚上面不停地摸索著,像是在做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