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文物,特別是有靈氣的文物能夠讓收藏這件文物的人變得好運,那麼這邪物,只能夠讓他的收藏者厄運連連。≋6≋9≋s≋h≋u≋x≋.≋c≋o≋m≋
其實最早的時候並沒有邪物這種東西的,之所以會產生邪物,主要還是因為這些東西被用來做一些邪惡的事情,好比如果給你一把普通的刀,那麼這把刀本身並不會產生什麼邪性,但是如果你用這把刀去殺人,那麼這把刀上面便會聚集起邪氣,如果你拿著這把刀去殺更多的人,以至於到最後殺的人數不勝數,那麼這把刀便會變成一把殺生刃,上面會充滿著濃濃的煞氣。此時這把刀便完全可以被稱為是一把邪物,但是並不是最邪。
如果這個時候,你用這把刀殺死自己,那麼這把刀便會變成至邪之物,鬼頭刀。
可以說,當這把刀的主人用這把刀殺死了自己,那麼這把刀便會被煉成一把鬼頭刀,這鬼頭刀可比一般的殺生刃要邪性的很,因為這把刀的主人也是死在這把刀中,那麼無論以後誰持有了這把刀,那麼這個人一定會慘死,會遭受各種厄運,最終也會死去。
不只是刀,無論是什麼東西,只要是殺人夠多,那麼最終都會變成邪物,而這些邪物卻是世間最難對付的東西,並且邪物和文物十分相像,如果不是懂這個的行家,那麼很容易會將這兩個東西混淆,因而有很多不懂這個人買了邪物,帶回家中,便相當於將厄運帶到了家中。
雖然說邪物如此這般邪性,但實際上邪物這種東西還是比較少見的,因為這種東西的形成條件太過於苛刻,更是罕見,所以雖然我見識過很多的寶貝,但是對於邪物確實很少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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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時羊一眼竟然會說我們眼前的這盞油燈是邪物,到底是因為什麼,我實在看不出這油燈到底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對於我來講,頂多只是這油燈的形狀比較奇怪,除此之外,其餘的也沒有啥詭異的地方。
「羊一眼,你為什麼會說這是個邪物呢?」我心中自然是十分好奇的,但是羊一眼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
「鬼頭燈」羊一眼冷冷的說道,我聽到這話身子輕微的顫了顫,不由得想起了之前我所知道的鬼頭刀。
鬼頭刀殺人刀,鬼頭燈難不成是殺人燈?想想就覺得想不通,怎麼可能用油燈殺人,而且這油燈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殺傷力,更不用說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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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一眼.」這時候林瘋子從一側靠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你說的不會是頭骨燈吧。」我看得出林瘋子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都在顫抖,似乎內心裏面十分的恐懼。
羊一眼點了點頭,緊接著說道「沒錯,這鬼頭燈就是用人的頭骨做成的油燈。」。
此話一出,我連忙往後退了一步,遠離了那一盞油燈「什麼?!用人的頭顱做的油燈?他娘的這麼噁心?!」,想起來這油燈是用人的頭骨做的,我就感覺到渾身不自在,心裏面直打寒噤。
「這」白爺好像是記起了什麼一樣,走了過來,用手指著這盞油燈,「我以前見過類似的東西,也是用人骨做成的。」
白爺所說的這件事情,是他剛從警校畢業之後處理的一件詭異的案件,那是一場簡單的兇殺案,不過犯案的嫌疑人卻是十分的殘忍,竟然將被害人的腦袋給擰了下來,將被害人的腦袋當成飯碗,在裡面煮麵吃,白爺說這話的時候,喉嚨作響,可能是想起來當時的情景來,差點就吐了出來。
「這他娘的不跟那南宋時期的西域妖僧一個熊樣嗎?」我突然想起了那一個西域妖僧,將南宋皇帝的腦袋擰下來當成酒壺喝酒。
「唉」林瘋子沉默了好長一會兒,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如果當真是這樣的話可倒好,可是咱們這次遇到的這個可遠遠沒有這麼簡單。」
聽到林瘋子這麼說,看得出來這次事情的嚴重性,但是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一個油燈會讓我們這麼恐懼。
「鬼頭燈用的人頭可不是一般的人頭,而是那些窮凶極惡之人的人頭骨。」此時一直沉默的羊一眼這時候說道,「用來製作鬼頭燈的頭顱那都是惡人的頭骨,這些惡人可不是普通的惡人,他們可都是惡貫滿盈殺人越貨的東西,而且最後時將自己給殺死的,也就是自殺的。」,這種情形真的很難令人想像,試想一個人殺人無數,最終將自己也給殺死,那麼可以說這個人已經做到了至惡。
而這些油燈正是用這些人的腦袋做成的,可我想這些鬼頭燈雖然是邪物,但是我們並不去占有它,那麼應該也不會招致到厄運,「咱們反正又不拿走它,看看倒沒什麼問題吧。」我邊說著便帶著好奇心繼續往前查看這些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