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看到的那一架躺著牆角的骷髏,竟然慢悠悠的從那牆角站了起來,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喝了醉酒的人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起來一樣,這種情景的確令我們感到吃驚,看起來好像是這個人並沒有死一樣,但是我們眼前就是一架沒有皮肉的骷髏。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難不成這骷髏和之前我們在島礁上遇到的那些活著的屍體一樣不成,但是卻又不像,之前我們所遇到的那可都是包著皮肉的屍體,而此刻在我們眼前的卻是真真切切的骨頭架子。
「嗯?」突然我發覺到那骷髏手中好像是拿著什麼東西,不過這時候羊一眼卻擋在了我們的面前,並且手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了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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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下到海里的時候,我明明清楚的記得,羊一眼的手裡面是空著的,但是這個時候卻突然憑空的出現了一把刀。
我心想莫非是羊一眼從這墓室中摸出來的不成?但是我剛才大體的掃了幾眼這間墓室,雖然並沒有仔細的去查看,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便是這間墓室裡面不可能會有這麼一把長刀。
「嗯?等等.」這時候我特意的將腦袋上的微型探照燈對向了羊一眼手裡面的那把刀,黑色的,而且刀身上好像是刻畫著些許金色一樣的符號。
「烏金寶刀!」我腦子中突然想是炸裂了一般,不可能,我實在是難以相信,這羊一眼手裡面攥著的這把烏金寶刀,竟然和雲南九陰里安叔所用的那把烏金寶刀一模一樣。
「怎麼可能」我心裏面不停地質問著自己,我懷疑自己可能精神出了問題,像這種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卻總是將他們聯繫在一起,烏金寶刀雖然並不是世界上最為稀奇的寶貝,但是安叔的烏金寶刀卻可以這麼說,所謂的烏金,無非就是玄鐵和黃金所鍛造煉製的寶刀,但是這種刀的工藝卻是有著很大的區別,這也是辨別一把烏金寶刀的不同之處,而此刻,羊一眼手中的烏金寶刀,鍛造工藝和安叔的烏金寶刀可以說是一模一樣。而且更重要的是,羊一眼手裡面的刀上面所雕刻的花紋,和安叔一樣的花紋一模一樣。
「咕咕.」這時候林瘋子湊了過來,隔著林瘋子頭上戴的潛水頭罩來看,我能清楚的看到他一臉的震驚,隨後林瘋子朝我猛地點了點頭,用手指頭指了指我們面前的羊一眼手裡面攥著的那把烏金寶刀。
看樣子不僅僅是我發現了這個問題,林瘋子也注意到了,那麼如此說來,羊一眼此時手裡面攥著的這把烏金寶刀,就是之前雲南安叔所用的那把烏金寶刀。
如果說我剛才只是懷疑,那麼我現在基本上就已經確定了,沒錯,這就是那把烏金寶刀,可是為什麼雲南安叔的烏金寶刀會出現在這裡呢?這又是一個謎題。
不過我也注意到那架站起來的骷髏,此時正慢慢的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雖然走的很慢,但是卻還是能夠看得出再朝我們這邊移動。
面對著朝我們慢慢走來的骷髏,羊一眼顯然沒有打算退避的意思,仍舊是緊緊地
攥著手中的那把烏金寶刀擋在我們的身前,看樣子是想跟這骷髏必有一戰了。
這時候我注意到一旁的林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也已經將旱菸槍握在了手中
。
突然那骷髏的兩隻腿在關節處一彎,然後竟然好像是無視了海水中的水的壓力,
竟然蹭地憑空跳了起來,張牙舞爪的奔著羊一眼的腦袋就沖了過來,面對這急迫
的情形,羊一眼並沒有亂了陣腳,反而十分淡定,他將手裡面的烏金寶刀往前猛
地一揮,刀刃划過那骷髏的胸腔,隨後那骷髏竟然就在空中自行散了架,化成了
一堆亂骨頭。
難不成這就結束了,危險來得太過,離開的也太快,這轉眼之間,原本氣勢洶洶
的骷髏竟然就變成了刀下枯骨。
「嗯?!」正當我發呆的時候,突然一隻大手從我脖子後邊伸了過來,雖然往後
一挽。整條胳膊卡住了我的脖子,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襲上我的大腦。
我用盡力氣轉過頭去一瞧,沒想到原本一直沉默的白爺,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站
在了我的身後,並且一臉兇相,用他那充滿殺氣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我,鎖住我脖
子的胳膊上因為用力而變得青筋暴起。
白爺中邪了?我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心想白爺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發難,而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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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和白爺此時是一個陣營的人,他也沒有必要在這裡難為我,那麼便只有一個可
能,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這間墓室裡面,有不乾淨的東西,並且那東西控制或者
迷惑了白爺。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我的眼皮也因為缺少氧氣而變得沉重了起來,難不成自己這
一次真的是要栽了跟頭,我的身前就是羊一眼和林瘋子,而且距離我很近,按常
理來講,他們絕對能夠注意到我現在的情況,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他們好像
是什麼都沒發覺一般,依舊是呆呆的站在我的前面,像是兩個稻草人。
難不成現在的白爺還有能夠讓別人靜止的能力?我努力地想發出一些聲音來引起
林瘋子和羊一眼的注意,但是我很快便發現那是徒勞的,在這海水中,而且我臉
上還戴著厚厚的潛水面罩,所以我的聲音壓根就不可能傳的出去。
而且我的脖子被白爺死死的卡住,根本就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大概是要死了吧,我的意識變得模糊了起來,這時候原本強烈難受的窒息感竟然也消失了,我似乎能察覺到自己的靈魂好像是脫離了我的身軀,往更廣闊空間遊蕩,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就好像是我漂浮在雲端,隨著雲彩四處飄遊的感覺。
正當我舒展著身軀想要更好的享受這美妙一刻的時候,我的臉上突然傳來火辣辣的一陣疼痛,就好像是有人在拿耳光扇我的臉一樣。我猛地睜開眼睛,映出我眼帘的不是天上的雲彩,而是一張大臉,白爺的那張大臉直直的逼在我的臉上,我驚恐的大叫了一聲「鬼啊!」。
我起身就要邁腿跑路,這時候卻被白爺一把攔了下來,他用手抓住我的肩膀,將打算逃跑的我給抓住。
「你他娘的冷靜下!」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林瘋子和羊一眼都站在白爺的身後。
「嗯?怎麼到了陸地上了?」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頭上戴著的潛水頭罩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摘了下來,而且白爺他們也都是一樣,我們此時在一個沒有海水的空間當中,可是我明明記得我們是潛進了深海,難不成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我腦海中的夢?
白爺看我冷靜了下來,便不再繼續抓著我,我看了看我們所在的地方,像是一個山洞,但是令我感到吃驚的是,在這山洞周圍的側壁上竟然燃著盞盞油燈,油燈發著昏黃的光,將整個山洞照射的十分明亮,而且這個山洞十分的特別,準確的說更像是一口井,因為我們周圍都沒有任何的出口,只有我們的頭頂上,有著看不到邊際的空間,那些油燈順著洞壁蔓延而上,看不到盡頭。
「林瘋子,我剛才是咋了?白爺不是」我說這話的時候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我的嗓子處有一陣酸痛,顯然剛才肯定是有人掐住我的脖子,並且我脖子上的皮肉甚至有著被掐破的痕跡。
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脖子上會突然出現這麼一道掐痕,更想不明白我剛才所經歷的那段恐怖的經歷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過脖子處隱隱約約傳來的疼痛感還是讓我意識到自己的確是受到了外力的攻擊,至少脖子上的傷勢不會欺騙我。
我謹慎的看了看一旁的白爺,白爺和剛才我所見到的兇狠摸樣完全不同,而是十分的鎮靜。
「著了道?」我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難不成我所見到的那一具骷髏是一個能讓人著道的玩意兒不成?
之前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麼一種東西,一般能夠讓人迷惑的東西大多都是一些活物,可是我所明明看到的就是一架沒有骨肉的骷髏,無論怎麼說也不像是有生命的東西,難不成這也是一種特殊的例子不成?
看到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林瘋子笑了笑走了過來「你啊,見識還是不多,那東西叫屍香魔芋。」。
「屍香魔芋?」猛然間這個詞彙闖進了我的腦子,屍香魔芋我是聽說過的,而且不只是聽說過,準確的說我還是親眼見過的,屍香魔芋最早是起源於西域荒漠中的一種植物,這種植物生命力極強,能夠在沒有任何生機的情況下依舊頑強的生長,這也是為什麼它能夠在環境惡劣的條件下依舊能夠生存的原因。
據說最早發現屍香魔芋的時候是在我國的西漢時期,那個時候正是最早的絲綢之路開端的時候,也是漢人第一次踏進西域荒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