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漂亮國會館,龜孫流。

  「日山,你也去!」

  張啟山一開始還有些懵逼,直到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對著張日山吩咐道。

  「是,佛爺!」

  張日山回了一聲,也轉身離開了房間。

  等到幾人離開後,藺九陽就看向了二月紅和張啟山,還有丫頭。

  「九爺,怎麼了?」

  丫頭不知原由,但張啟山和二月紅兩人卻看到了藺九陽眼中的一抹凝重。

  是什麼樣的事情,居然能讓這位爺皺眉?

  「丫頭的病,可以治,就是有點複雜。」

  二月紅聽到這話瞬間激動了起來,就連丫頭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

  「九爺,有多複雜?」

  張啟山還是很理智的,很快就挑中了重點。

  「嗯…首先,就是排毒,丫頭體內的屍毒,已經遍布了她的全身,甚至已經深入五臟六腑和骨髓之中…」

  什麼!!

  屍毒??

  瞬間,二月紅剛才激動的臉色冷了下來,皺著眉頭看向自己身前的丫頭。

  屍毒?丫頭的體內怎麼會有屍毒呢?

  張啟山也是看了眼丫頭,轉頭又想跟眼前的藺九爺說一聲,會不會是他搞錯了。

  可…最終他還是沒有開口,因為他聽聞藺九爺曾經隨卸嶺搬山兩脈的人一起入過瓶山。

  九爺他更是收服了瓶山內的湘西屍王,而那湘西屍王他也曾在藺府中見過,那種陰冷,凶煞的氣息,絕不會錯。

  所以,身邊天天有個屍王的藺九陽,對於屍毒,恐怕沒人比他更為了解了,所以他才……

  同樣的,二月紅當然也知道此事。

  「可丫頭從來沒有碰過下面的東西,怎麼會染上屍毒呢?」二月紅提問道。

  「這就得問問她本人了,如果沒有接觸過任何地下的東西,是絕不可能無緣無故身中屍毒的!」

  「除非有人專門下毒!」

  藺九陽看著丫頭,又看了看他們兩人。

  而這時。

  丫頭也想起了當初陳皮帶回來的那支簪子,在接過的瞬間突然掉落在地上,而她,也因為撿起那支簪子時而被不小心劃傷。

  好像也就是那從以後,她才……

  「丫頭…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二月紅看著丫頭變幻的臉色問道。

  「我…」丫頭遲疑著開口,最後還是說道:「幾年前,陳皮帶回來了一支簪子……」

  隨著丫頭的敘說,三人很快就確定了,那支簪子一定是下面的東西。

  「這該死的逆徒!!」

  二月紅氣憤不已。

  …………

  另一邊。

  陳皮手拿九爪鉤已經氣勢洶洶的踹開了漂亮國會館的大門。

  會館內聽到聲音的人很快就手拿武士刀沖了出來。

  一個穿著女士西裝,腳踩軍用皮靴的矮個女人看著闖進會館的陳皮,臉色難看的問道:「陳舵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哼!我什麼意思?你們給我的東西是什麼?你自己心裡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陳皮看著這個女人,一臉狠色的說道。

  聽到陳皮的話,這個女人臉色瞬間一變,難道陳皮已經知道了??

  「果然,九爺說的是真的!」

  看著這個女人突變的臉色,陳皮這一刻才終於認定自己被騙了。

  於是他直接零幀起手,手中九爪鉤直直向著那個女人飛速衝去。

  「鏘鏘!!」

  兩個手持武士刀的櫻花武士立刻抽刀防禦九爪鉤,把女人護在了身後。

  陳皮見此一甩九爪鉤,轉移目標殺向了最近的一個櫻花武士。

  「噗嗤!!」

  隨著九爪鉤直接穿胸而過,那個櫻花武士當場慘死!

  …………

  一棟比之漂亮國會館略高的建築頂上。

  紅姑和李海兩人站在這裡,看著下面正在和那些櫻花武士廝殺的陳皮。

  李海道:「我們就在這裡看著,不下去幫忙?」

  紅姑:「沒必要,這些小日子不是陳皮的對手,再說了,真要有高手我們再出手不遲。」

  李海:「也行!」

  漂亮國會館大門外。

  張日山背靠著牆壁,雙手交叉聽著會館內傳來的打鬥聲,也沒有插手的意思。

  「鏘鏘鏘……」

  「噗嗤噗嗤……」

  會館內。

  陳皮一手九爪鉤使得出神入化,打的那些櫻花武士連連後退。

  頗有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陳皮!!」

  「你不要太過分!!」

  「這裡可是漂亮國商會的地盤,我勸你快點收手,否則的話,漂亮國商會還有我們櫻花商會是不會放過你的!!」

  田中良子看著自己這方不斷倒下的櫻花國武士,心疼不已。

  這些可都是家鄉送過來的精英啊!

  「恬燥!!」

  陳皮聽到田中良子的話,一臉狠色且不耐煩的冷喝出聲。

  同時手中甩動九爪鉤的動作愈發快速狠辣起來。

  會館內的某個房間裡。

  裘德考正一臉淡然的坐在茶桌旁。

  他的對面是一個年紀四五十歲,穿著黑色武士服的櫻花男人。

  同時這個房間的四周還站著十幾個身穿黑色夜行服,面戴黑色面巾,腰間戴著武士刀的櫻花武士。

  不同外面正在被陳皮虐殺的那些櫻花武士,這十幾個戴著面巾的傢伙一看就是特別訓練出來的。

  一身氣勢完全截然不同。

  「龜田先生,你們櫻花國的士兵正在被那個陳皮屠殺,你不打算出手嗎?」

  裘德考給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倒了一杯茶水開口道。

  「戰死!是他們的歸宿。」

  被稱作龜田的男人動作輕柔的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說道。

  裘德考聽到這話,沒有回應,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心裡卻冷笑道:又是所謂的武士道精神,真是可憐。

  「龜田老師!外面的那個傢伙確實煩人,不如讓我們出去解決他!也好給你和裘德考先生一個安靜的品茶空間。」

  突然。

  房間內的一個黑衣武士站了出來躬身對著還在喝茶的龜田說道。

  「嗯…去吧,不要丟了我們龜孫流的臉面。」龜田頓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嗨!」

  「我們絕不丟龜孫流的臉面,必殺陳皮。」

  十幾個黑衣武士同時跨出一步,九十度躬身出口。

  …………

  「鏘鏘鏘……」

  「噗嗤噗嗤……」

  「啊啊!!」

  外面。

  陳皮還在瘋狂甩動著手中九爪鉤的鏈子,轉眼時間,整個漂亮國會館的前院中,就只剩下了零星的幾個櫻花武士和那個田中良子。

  「陳皮…你在找死!!」

  田中良子不知何時也拿起了武士刀,對著不遠處的陳皮怒聲喊道。

  隨即就帶著剩下的幾個櫻花武士向著陳皮衝殺過去。

  「敢騙我,這就是下場!!」

  陳皮一臉猙獰,手中九爪鉤帶著划過空氣的「唰唰」聲響向著田中良子幾人飛速划去。

  正當九爪鉤就要命中幾人時。

  「咻咻咻~」的一陣聲音傳來。

  「鏘鏘!!!」

  陳皮的九爪鉤突然被打落,同時還有幾道劃破空氣的聲音繼續向著他飛殺過去。

  「噗嗤噗嗤……」

  僅是瞬間,陳皮身中數鏢,連退數步。

  還沒等他穩住身形,田中良子幾人也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噗嗤噗嗤……」

  伴隨著刀光划過,原本就身中數鏢的陳皮身上再添了幾道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