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看出死者是收到了驚嚇,還有這幅作態,這個乘警,只是一個普通的乘警嗎?我開始打量他,他看上去二十五歲左右,穿著非常普通的制服,有點小帥,身材纖細,嘴角有一顆痣,除此之外好像也沒什麼特殊的。
「年輕人你好好想想,在一輛列車上,一個男人死在了自己的床鋪上,他的床上居然擺放著寫著同一輛列車乘客名字的紙條,太過巧合了對吧。」
他輕笑著,眼睛像是要看穿我得所有想法。
我本能的覺得這個乘警不簡單了,但是我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自然沉得住氣。於是開口道:「可能只是巧合吧,我這個名字又不是很小眾,很多人都叫這個名字呢。而且這能說明什麼呢?一個人想要殺死另一個人,難道還會寫出來嗎?」
「也對呢,大概只是巧合吧,不過可不可能存在這樣一種假設。你們之間互相認識,他其實很早就想要殺了你,這次的列車上就是他做的一個局,為了明志,把自己的目的寫在了紙上。」
「本來呢,他打算跟你到山裡去殺了你,結果他不小心碰到了你,他就謊稱是個巧合,然後帶你去自己的房間,結果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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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根本經不起推敲。」我佯裝惱怒,實則是為了試探他的反應。
「好像也對,不過等下了車你陪我們調查調查,只要你是清白的,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你。」
我是十分不樂意的,而且什麼只要你是清白的,好像我就是壞人了一樣,不過我也沒什麼辦法,只能丟下一句隨你們便,甩袖離去。
乘警對著另一個乘警點頭示意,那個乘警便跟著我一直回到了我的車廂,站在外面蹲守著。
我的心情十分複雜,無緣無故死了的乘客,寫著我的名字的白紙,熱情的有些過分的大叔,神秘的乘警。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誰是潛伏在黑暗中的敵人?他們是敵是友?我瞬間覺得這次的長白山之行一定是前途未卜,兇險萬分,可我沒得選擇,我的爺爺還在等著我的相救,我也答應了仙兒要找齊五味藥材,前方無論是誰,我都要走下去。
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豪情萬丈和意氣風發,看著睡得恬淡的仙兒,覺得她是人是鬼也不重要了,我想就這樣子守護著她。
過了幾個小時,列車終於到站了,外面的乘警也開始敲我的包廂門,我叫醒了仙兒,把這在列車上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她。
她倒是顯得沒那麼吃驚,最後我們倆商量著我先去配合警察調查,她呢去準備上山的物品和打聽打聽情報,這樣說定之後我們就分開了。
我跟著兩個乘警的帶領,一下火車,早早地就有警察在下面等候著了,直接把我帶到了警察局裡面,不過還好沒給我帶手銬,我可算是高級知識分子,也不怕他們亂來。
然而我注意到,那個火車上神秘的乘警,竟然也在警察局的傳訊室內,我沒有被限制自由,只是配合調查,詢問一些問題我就可以走了。
我也破不耐煩的回答他們的問題,當他問道:「你和死者是什麼關係?」的時候我就感覺很煩,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和我能有什麼關係。
「素昧平生。你們的辦事效率真的低,我有身份證明,你去查,和他的一對,有什麼都可以查出來。」
那警察苦惱的說:「我們也想啊,但是死者身上沒有任何的身份證明,根據他的屍體去查找也找不到這個人,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人一樣。」
我聽了心裡慌慌的,這特麼,和我作對的背後勢力到底有多大的手段啊,能這樣弄出一個並不存在的人,實在是讓我動容。
「那他怎麼買的火車票?你們在逗我笑嗎?」
「不清楚,買票的人和他根本不一樣,應該是別人買的票,然後將身份證給他了,他才進去的,可是後來又把身份證給丟掉了。」
不不,這不正常,除非他一開始就是為了死在這輛火車上的,為了默默無聞的死去。
「那麼你們的調查能證明他是他殺嗎?」我語氣不耐,掩飾心裡的慌張,我害怕這些警察也是被買通的,到時候他們大可隨意給我按一個罪名,就把我關在牢中甚至直接槍斃掉。
「既然無法證實是他殺,那我就不需要配合調查了,你們沒有任何證據,我完全有理由拒絕,否則就是強制執法了。」我義正言辭的說,其實是害怕遲則生變。
警察也顯得無可奈何,和我扯皮了一會,就放我走了,還好還好,還是得相信警察叔叔是正義的。
出了警察局的門,我心中思索著,如果這個人是背後勢力派過來殺我的,那麼就很好理解了,可是又無法解釋他為何死在了車廂上面,至於去車上自殺,這就更不可能了。好奇怪呢,這樣,他的自殺能算作是什麼呢?對我的提醒嗎?有這個大手筆還不如直接對我下手來的要直截了當。
想不懂的東西我就不想了,想多了也是浪費腦細胞,還是去和仙兒匯合吧。
就這樣我不知何時轉入了一個小巷子裡,突然恍惚間發現自己竟然迷路了,迷路好像不太貼切,本來我就不認識這裡,我自然地轉頭,發現一個人站在了那裡。
我定睛看去,卻發現這人有點熟悉,再仔細一看,這不是那個乘警嗎?他穿著便裝,站在小巷子中央,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是吧,他果然是嗎?背後組織的人,可是他一個人來能對付得了我嗎?不是我自大,自從我經歷了那麼多之後,現在自身戰鬥力也是爆棚,三五個成人都不夠我打的。
不過人家畢竟是警察,我也不想背上個襲警的罪名,準備偷偷溜走,結果他好像知道我的意圖,出聲制止我:「王曉文,我有話要給你說。」
我一聽,至少不是動手的,那索性就看看他要幹什麼,這光天化日之下,就不信他敢動什麼么蛾子。
「王曉文,別去長白山,真的!」他認真的,一字一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