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兩個關山月
觀察一個人是不是真的竟然要靠一顆痣來判斷,不得不說這有點可笑,但是這也是他和那個王立太相似了,以至於我這會覺得會不會是那個傢伙派他過來騙我們的,不過,他能怎麼騙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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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我們四個人,四個人對付他一個人應該是綽綽有餘了吧,所以我們也並不特別的害怕,我開著車,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關山月,見他眉頭緊鎖,一直在想些什麼,於是開口問他:「你剛剛說了你的同伴,你還有同伴嗎?就是因為有了他們,你才能對我們的信息知道的如此清楚?」
我問道,關山月這個人,雖然之前西王母,真實的西王在審判之前說過了,這個人一直是明里暗裡的在幫助我們的,但是敵人之言,哪裡能夠輕信呢,所以雖然已經信任了他,但還是有最後一點點的不信任。•
「嗯,這次的消息就是他們提供給我的,而且他們也去了青海湖那裡,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事,現在我也聯繫不上他們,估計會出問題。」難怪關山月眉頭緊鎖了,現在在已經知道不死教的人去了那裡的時候,那裡就變得危險無比,他擔心自己的同伴,恐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其實我們剛才接到了一個朋友打來的電話,他剛好就在青海湖,結果那邊傳來的聲音並不是很好,不光有大雨滂沱,大風呼嘯,更有龍憤怒的嘶吼,感覺那邊已經開始打起來了。」我說道。
「那我們就更得加快速度了。」關山月說道,但是在這種路段,還是夜間行車,加快個毛的速度,不出事就不錯了,再加上我這會有點困頓了,所以根本對他說的話置若罔聞,該怎麼開還怎麼開。
我本來很想問關山月他為什麼要幫我們,以及他到底知道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線索,但是見他閉上了眼睛,心想著車還有好幾天的路要趕,也不急於這一時,所以也就沒有打擾他。
後面的幾人紛紛都睡著了,聽著此起彼伏的打呼嚕的聲音,我可是被誘惑的不行,但是眼下里也不能睡覺,只能等白天讓關山月來換班,隨後我在睡覺了。
可是,關山月,他說自己是快要到了青海湖,想到了我們的事情,覺得我們可能有危險,所以就過來幫助我們。這話聽上去,似乎覺得沒錯,但是仔細一想就覺得有點問題了。
首先就是他到底是怎麼來的?剛剛我分明看到,他是一個人走過來的,在這種路段,周圍是無人區,他一個人不開車,到底是怎麼突然的出現在這個地方的?
那是一條路的兩邊,我們從這邊開過來,他從那邊走過來,但是我們一直朝前開了好久才徹底走出這片無人區,這樣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
他簡直就像是直接出現在這個地方一樣!難道說,這個傢伙會瞬移不成?開什麼玩笑?哪有這樣的人?這特麼,完全不能用人類來形容了吧。
我偷偷瞥了一眼關山月,發現他合上眼似乎在眯著,不知道到底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別看後頭的張傾城,仙兒還有依依都睡著了,但其實,一個個的隨時都會蹦起來,只要關山月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這是無數次出生入死,所本能的得到的一種能力,雖然我並不覺得它哪裡好了。
我又想起了那個在那裡埋伏我們的人,試想一下,對方擁有張傾城和仙兒兩人都看不穿的某種神秘力量,如果,我是說如果,她變成了關山月,接進來混入我們的隊伍里,隨後悄悄的把我們給幹掉,嘶,這種可能性太可怕了,我甚至都不敢去想,但是我知道,它存在。
恰逢這時候,我之前買的手機響了,我覺得奇怪,除了老狐狸之外,還能有誰給我打電話?老狐狸人已經死掉了,剩下的別的人,又沒有我的號碼,又怎麼會得到我的手機號碼呢?
鈴聲雖然不大,但是足夠這氣氛十分緊張的一車人都醒來了,張傾城還很愛演的在那裡嘟囔著:「睡覺都不知道關一關鈴聲,吵到我們了好不好。」
其實他雖然裝的睡眼惺忪,但是鬼都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睡著。
我接了電話,剛一接電話,我就蒙了,因為,從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雖然急促不安,並且聽上去對方還在一直奔跑著,但是這個人聲音,卻足夠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那竟然,那竟然是關山月的聲音!
「太好了,我就是試一試,沒想到電話還真的能打通。曉文,你們快到了嗎?我之前給你們的路線,你們小心著走,自己取捨取捨,很有可能這份路線也被別人得到了。」關山月在那邊一邊奔跑一邊說道。
我根本沒什麼心思去聽他說的話,那是因為,我們都知道一個道理,人是不能,分身的。
那麼,在那邊給我們打電話的關山月,以及如今坐在我們旁邊的關山月,必然有一真一假!那麼,到底是那個是假的,還是這個是假的呢?
張傾城剛一聽到聲音,就已經拔劍出鞘,一個彈指一揮間,就已經按到了關山月的脖頸之上,不讓他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是的,再這樣緊張的局勢下,他的做法是完全沒有錯誤的,關山月睜開了眼睛,似乎並不像辯解什麼,似乎在等我打完電話。
「你現在,在青海湖之內嗎?你那邊信號很嘈雜,我聽不清楚你在說些什麼。」我對著電話那一頭的關山月說道,又一邊說一邊看旁邊的這個,這種詭異無比的事情,我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是……啊。我這邊遇到點情況,我先掛了,你們快一點,否則真的趕不上了。」關山月說道,掛掉了電話。
那麼,接下來就是,處理兩個關山月的問題了。
被劍按住脖子的關山月不說話,我們也沉默著,看看他到底有什麼可以辯解的,如果沒有的話,那麼這等詭異的事情,是任誰都解釋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