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 不斷循環的宿命

  第六百九十三章 不斷循環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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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說什麼?一切都是一場夢?一切都是虛無的?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說,自從我們走進這裡之後,一切的一切就都是幻覺嗎?包括我和江帥的失蹤,進入的這個地方,遇到的李平淵,這些都是夢嗎?

  開什麼玩笑?既然是夢,那麼為何我現在身上累的我難以忍受?渾身無比酸痛,勉強的支撐著站起來,只能一下一下的大口喘著氣,現在它告訴我這是夢?我處於夢境之中?開什麼玩笑?

  「你不信?你有沒有過一種感覺?譬如你第一次到某個地方,你覺得這個地方很熟悉,好像什麼時候來過一樣。🍭💘 ❻9ѕнⓊ᙭.𝐜ᵒм 🐒🍩譬如某個時刻,你的同桌剛好遞過來一塊橡皮,你接過去,恍然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又或者你遇到一個人,你覺得這個人你明明認識,但是事實是你們根本不認識。」

  它這麼說道,我嘗試著理解了它說的話,這當然有過,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有過,科學家把這稱作既視感,是有大腦的潛意識裡記下來的一個場景,隨後你真的看到了,所以會覺得熟悉。

  「接下來,我將告訴你世界的本質。」它看著我說道:「不斷循環的宿命……」

  「不管是人,還是一草一木,乃至於神仙鬼怪,誰也逃不掉。生生死死,分分合合,看上去變幻無常,光怪陸離,其實,都是在按部就班地一遍遍執行。你的出生,你的死亡,你一生的悲歡離合,早就被註定了。自你開始,向前追溯,改朝換代,天災人禍,新生與滅亡,無不是如此;一直向前追溯。」

  「直到你思維能理解的最早的那個開始,一直向後遠眺,直到那終將終結萬物的毀滅,同樣都是被註定並且不斷循環著的,你之所以會覺得熟悉,是因為已經經歷過無數遍了,所以理所當然的熟悉。」

  「你……你到底是誰?」我被驚得無話可說,只能問道。

  「你說呢?」它,也就是那隻貓,它的身影開始變幻著,變成那隻眼睛,也變成了江帥,最後又變成那隻貓,看了我一眼,慢慢的爬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徒留我一人,在思考著它所說的話!太蠢了不是嗎?一個人竟然去思考貓說的話!可是我卻笑不出來。我想起了江帥臨死前告訴我的,贏是一種詛咒,我想起了當初那個千年靈芝,它告訴我們,這是命運啊,我想起了很多很多。

  真的是如此嗎?

  我緩緩的爬了起來,這個時候身體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而我站起身在這個地方開始摸索起來,走了一會發現前面有光!隨後我如釋重負般的朝著那光奔跑過去,那是個洞口!站在洞口前,我能看到外面落滿了雪的景色,和山林間特有的清新空氣。

  我出來了!這個時候我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受傷,衣服也還算完整,在山裡這種寒冷的地方還是可以前進的,我這個時候發現我似乎在山的中央,不知道那個墓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結構,從裡面走出來竟然會是在半山腰的一個洞口,幸好旁邊有一條上山的小徑。

  行走著,我也慢慢的總結了這次一連串的事情!毫無疑問,江帥是存在的,他被我親手殺死了,我得出這點是因為我發現了那塊玉佩,它還在我的身上,而我在墓中直到遇到了從棺木中爬出來的阿不來提之前,都是確確實實的存在的。

  而且遇到阿不來提之後,我也無法確定那到底是幻覺還是現實,但是毫無疑問,金字塔本身是不存在的,它只是被我的內心創造出來的東西!也可以稱得上是存在!而阿不來提本人,其實早就死在了那個金字塔中,那個棺木中的阿不來提,是他自己創造出來的。

  至於之後的那個眼睛,我隱隱感覺到它也是真實的存在的,不然無法解釋竟然會有一種能將心靈中想的東西具現化的力量,那隻眼睛或許是很早很早就存在於此的東西了,這我不清楚,但是不敢妄自揣測,至於那隻貓。

  它到底存在還是不存在,我自己也不清楚了。也許真的就如它所說的那樣,整個人世間都是一場大夢,一切的一切,最終都歸於虛無吧。

  而我現在也是盡力的朝著上方爬,因為我知道,他們一定會去上方,所以我現在想要找到他們,也只有去上方才行了,好在我的身體結實,這種正常人根本上不去的路,在我走起來卻宛如如履平地一般。

  為什麼呢?這裡雖然有個看上去是小徑的地方,但其實不過只是山之間的棱而已,只有不到半米的可供人踩踏的地方,更不要提上面還落滿了雪,若是我稍微一個不小心,滑下去恐怕就會摔死在下面,正常人都不會從這個地方走吧。

  走著走著,我停了下來,因為我發現前面的地面上,潔白的雪上,似乎出現了一抹黑色,我上前一看,才發現這玩意原來是一隻黑色的鳥兒,掉在了這裡,這種鳥我先前從未見過,所以認不得它是什麼鳥,這種地方的冬天竟然還有鳥類,果然是野生動物資源很豐富啊。

  我彎下腰把它撿了起來,提起來之後才發現,這隻鳥不是因為餓死了,而更像是在空中正飛著,被什麼打了一下,掉在了地上,現在已經死掉了,腹部有一處傷口,但是卻不是石頭,也不是子彈。

  詭異的是,流出來的血是黑色的,就像是它中了毒一樣!這,暫且不論誰會去毒鳥,光就是這種打進身體內的毒素,還是通過我現在發現不了的東西打的,就值得讓我仔細的研究一番。

  我把它提起來之後才發現,這隻小鳥的嘴上好像銜著東西,於是我把它取下來放在掌心查看。

  似乎是,一小截骨頭?可是哪裡來的這麼一小節的骨頭呢?這也太小了吧,又短又小,和針一樣的纖細,難以想像是什麼動物身上的骨頭有這麼纖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