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本該死去的人

  第六百七十章 本該死去的人

  那絕對是電光火石一樣的讓人完全來不及思考的一種速度,只是大腦剛剛感受到會有那種意識,可能會產生爆炸這麼個思緒剛剛翻湧上來之時,我的身體就感受到了一股無窮無盡的推力從後面涌動上來,那是,人力絕對無法阻止的一種力量。🌷🍧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我用盡最後的一點力量,一把把旁邊的她給扔了進去,隨後自己被那股推力狠狠地撞在山壁上面。

  瞬間幾乎暈倒過去,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後便是眼前忽明忽暗的感覺,周圍變得特別的熱,那種熱量絕不是你在地上打滾就能夠擺脫的了的,火焰宛如附骨之蛆一般纏在我的身上,我意識到,這是因為剛剛的爆炸,我顯然被那爆炸給波及到了。

  怎麼可能?剛剛明明沒有明火,也沒有暗藏的火星,為什麼會爆炸呢?聽起來,那爆炸的聲音似乎來源於祭壇那裡,可是那裡怎麼會先爆炸呢?似乎,是先從那裡出現了一道小小的爆炸,然後產生了火星,進而導致這裡面全面的爆炸!

  難道說,這就是修建這祭壇的人留下的機關不成?一旦有人進入,因為人會呼吸,人體本身就攜帶著熱量,進而會引發整個墓室內的溫度上漲,從而導致那祭壇下方管道內的可燃冰化為天然氣,最後整個的瀰漫在這個墓室內每一寸空氣中。

  這本身就是無比精密的一個機關,隨後,至少像我這樣的人能夠察覺到不對,但是最後還是沒有避免這裡面的爆炸,這到底是為何呢?難道他們竟然在這裡面設下了某種機關,只要溫度上升,就會通過某種方法產生火星,而在這種時候,一絲火星都是無比致命的。

  但是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們剛剛幾乎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那爆炸也來的突如其然,根本來不及防範,我並不認為在一千多年前的新疆地區,能有如此精工巧匠做出這樣精密的機關。

  不過再怎麼難以置信,現在也晚了,我能感受到自己身上那熊熊的烈焰,不是身上,而是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是這樣的火焰,我能感受到那種高溫,身體仿佛正在融化一樣的感覺,我想要大喊,因為身上無比的疼痛,但是我卻發現,自己早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去吶喊了。

  只剩下自己的思維還能運轉,以及,一個漆黑無比的世界。世界歪曲了。身體變冷。感覺從指尖、從末端開始消失。看不清楚。沒有感覺。像漂浮在黑暗之海的水母一樣。已經連痛楚都感覺不到。

  世界是白色的,只有自己是黑色的。所以與其說是自己死了。倒不如說是周圍全部消失了的感覺吧。我知道的,曾經我也嘗過一次。這就是人死去時的感覺。意識已經到達不了視覺了。我用上所有漸漸模糊的意識要想起來,但果然什麼都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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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漸漸地,什麼也沒有了,我死了。心臟再度開始活動。然後,這次意識真的終止了。那不是餵了步向死亡的睡眠。而是為了再次醒來而必要的休息。喉嚨深處有想吐的感覺。身體到處都在痛,伴隨著心臟每一次的跳動,就像被刺到一樣的頭疼。用殭屍一樣的動作慢慢爬了起來。

  胸口一膨脹起來,就像是在心臟上開縫一樣痛著。連呼吸都會感覺到痛苦,我有點不敢睜開眼睛,因為我無法想像,自己如果還活著,到底會落得一個怎麼樣的慘狀。重度燒傷?全身沒有一處皮膚是好的?別說在這種沒有醫療設施的地方,就算是在大醫院,恐怕這種樣子也是必死無疑吧。

  既然如此,我為什麼還活著?我掙扎著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發現旁邊竟然有光,仔細一瞧是個手電筒滾落在地上,旁邊是似乎已經累了,躺在地上休息的,被我一推救了的她,我的起身似乎驚動了她,看到我醒來,她似乎很驚喜,忽閃著大眼睛問我:「感覺身上有哪裡不舒服嗎?」

  哪裡不舒服?豈止是哪裡不舒服?分明就是還能活著都是一個奇蹟了吧,我不帶什麼希望的看著自己的身上,結果卻發現,我的身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別說是外傷了,就連我身上的衣服都全部都是完好的!

  這怎麼可能?我可是正面承受了那爆炸帶來的衝擊力,以及灼熱高溫的火焰啊,怎麼會是這樣?我為什麼還活著?

  這絕對是一件顛覆了我的認知的事情,為什麼?我一個本該死去的人,為什麼活了下來?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可是現在一切的一切都這麼貨真價實的發生在了我的面前,我只是覺得自己身上有些疼痛而已,雖然這疼痛很難忍,但是確確實實的,我的身上並沒有受多少的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等?我看著一旁的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她似乎坐在比我低的地方,而在我昏迷之前,我曾經仔細的觀察了這裡面的環境,除了那個祭壇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平坦的,地面平的讓人覺得可怕,但是她現在坐在比我低的地方就表明,我們如今正在祭壇的階梯上咯?

  可是,毫無疑問,祭壇處正是爆炸的核心處,無論如何,即使這個墓室再怎麼結實,這個祭壇也不應該完好無損才對。

  更何況,她一開始問我的問題是,你覺得身上哪裡不舒服呢?而不是,你為什麼被炸了還完好無損。

  這至少證明,在我死去的那段時間裡,她一定做了什麼,才達成了現在我還完好無損這樣的事情,並且,她對這其中的內情非常了解。

  我首先掐了掐自己,發現自己不是在做夢,然後看著那個被手電筒燈光照射下,顯得明、慧、瀟灑的女人,問她道:「你做了什麼?我應該是死去了才對,為什麼現在卻?」

  她神秘的笑了笑,那笑容,絕對比我在書上看到的蒙娜麗莎的微笑更加具有殺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