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它要來了

  第四百六十章 它要來了

  不是我的影子,而是我覺得他和我長得很像,這也是為什麼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我覺得有些怪異感,我現在明白了,那是在鏡子中看自己的臉一樣的感覺。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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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面貌大家都比較熟悉,但是這種熟悉感是建立在從鏡子中看到它,而非在現實中看到它,雖然說之前我有過看到另一個自己的經歷,但是此刻還是忍不住有些恐懼。

  為什麼?這個老頭是誰,為什麼和我長得這麼像?難道這是我嗎?不可能的。


  一般人保持一個動作超過幾分鐘就會感覺到不適,這傢伙半天不動,我問他也不說話,這一點很奇怪,並且剛才我似乎用手電筒一照,他就消失了,移開他就又出現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玄機呢?

  我再次的試了試,果然如此,為什麼會這樣呢?

  對了!是光!是手電筒照射出的光芒讓他附近的光紊亂,所以他就會消失,得知了這一點,我也不會那麼的害怕了,之前是吃不准這傢伙到底是不是人,萬一是鬼該怎麼辦?人總是喜歡自己嚇唬自己,實際上的想像綜合真實情況差距很多。

  當我走到老頭的面前,緩緩的伸出手接觸他的身體,終於在我不可思議的眼光之下,詭異的一幕發生了,我的手直接穿了過去,瞧上去就像是我直接穿過了一個人一樣,至此,我也明白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不是人,也不是鬼,這是光照射出的幻象,果然,我穿過了老頭之後,發現在他後面的石獅子嘴巴裡面有一個小小的珠子,發出光芒的就是它。

  我一把把這小珠子給捏出來,而在我後面的老頭幻象也不攻自破了,這應該是類似於投影儀一般的原理,這樣就可以把影像通過光投到這裡,不過是個小把戲而已,竟然嚇的我一身冷汗。

  等等,我想起了一件事情,這個階梯之上的洞窟,看上去歷史至少有幾百年了,如今科技發達的現在沒什麼,這就意味著在幾百年前,就已經出現了投影技術嗎?

  這太瘋狂了,這個想法,大概是後來來這裡的人留下的吧,我也只能這麼想了。

  如果是投影儀一樣的原理,那麼影像不是虛假的,本質上它曾經是存在過的,就好像海市蜃樓雖然是虛假的,但是它不過是通過光的折射把某處的風景折射過來而已,本質上是存在的。

  那麼也就是說,真的存在過一個老頭,穿著這麼一身奇怪的衣服,而且他長得還和我很像?

  那種相似,不是指有血緣關係的相似,而是分明就是我看了一眼,就能知道自己老的時候長什麼樣子,是這種程度的相似,它竟然真的給了我一種感覺,那就是在中山裝流行的幾十年前,曾有個和我有關係的人,來過這裡,就是這種感覺。

  我擺弄了一番手中的珠子,也搞不清楚它到底是怎麼才能放出光線的,而且這種東西我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頗為神秘。

  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幻影的真相,雖然給我帶來了不少的疑慮,但是我還是選擇繼續走下去,不過經過了先前的這一出,我走得更加小心,生怕哪裡再蹦出來個別的什麼東西。

  然而,不得不說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個時候似乎又出現了新的狀況。

  階梯,走到了最低端,這裡似乎是一個堪稱巨大的空間,走入正中央來看,這裡至少比上次我們在尋找聚寶盆的時候進入的那個暗室更加的巨大,而且更加要命的是,我搞不清楚我如今處於什麼位置,到底是深淵的底部呢,還是山的深處呢?

  嗖!

  前方傳來什麼物體劃破空氣的聲音,很危險!

  我的身體瞬間給出了這個答案,隨後我猛地撲倒在地,感覺到有什麼從我背上划過去了,而且我也聽到了一聲悶悶地響聲,說是槍聲似乎聲音又太小了,但是不是子彈的話,這種速度就有點太可怕了。

  是消音器!有人沖我開了一槍,牆上帶著消音器,所以才會傳出這種聲音。

  其實消音器並沒有大家傳的那麼神,不是什麼沒有絲毫的聲音就能殺人,它不過是過濾了大多數槍的響聲而已,還是有聲音的。

  有能力持有帶著消音器的槍械,並且還身處於這種地方,這人的身份一下子在我心中變得明了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製造出昨天晚上我們聽到爆炸聲的人,他們待在這裡面做什麼?莫非這裡真的是個大墓?貪圖錢財而來?

  從子彈射過來的方向看去,我沒有感覺到有人出現的蹤跡,但是我知道一定會有人。

  砰砰,又是兩槍打過來,我一個翻身,隨後後腿猛地在地上一蹬,身子就越過去,朝著那邊奔去。

  這是個,受了傷的人?

  我看到了一個中年男子趴在地上艱難的直起身子來,臉上和眼睛中還殘留著驚懼的神色,此刻他正顫顫巍巍得舉著手槍看著我,不知道是開槍還是不開槍。

  看來是我剛才的幾下輕鬆的躲過子彈在他眼中看來是十分恐怖的一件事情吧。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問到,鼻子動了動,我聞到了鮮血的味道,打眼一看這才發現這個人何止是受了傷,簡直就是能活著就算是個奇蹟了,他的下肢雙腿已經斷裂,不是斷裂,而是已經沒有了,傷口十分猙獰的往外冒血,膝蓋的斷口的爛肉看上去讓人十分不適。

  「你。」

  難以想像這個人經歷了什麼?一般人如果受如此的重傷,不說仍在不斷流血的傷口,就是那斷口處帶來的疼痛就能讓人昏厥過去,而這個人竟然還能保持清醒,並且還衝我開了幾槍,這應該是個挺厲害的人,至少在普通人的範疇中,是個很厲害的人。

  「它,它要來了,它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