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你死了無數次
別說我神經過敏,看誰都像敵人,我是真的覺得有些奇怪,一個年紀還沒有我大的少年,怎麼會有一雙看破了世事的眼睛呢?
這根本就不科學啊,男孩一直沉默著,倒是女孩不斷的喋喋不休,靠著出眾的聽覺,我能聽到一些她說的話。☺🐯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你老是打架,總有人比你強的,到了那一天,信奉力量的你,又該如何自處呢?放棄力量點智力,拜託,這一點你都不懂嗎?」
女孩年紀不大,大道理倒是能說一大堆,而且似乎說的還挺有道理的,至少我覺得說得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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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微笑,是的,真的很詭異,就像是我面對了老狐狸一樣,他那神秘莫測的微笑,似乎是在告訴你什麼,但是又不屑於說出口,於是只能輕輕一笑作罷。
我來了興致,打定主意要接觸接觸這個少年,這兩天怎麼了,漢城這地方我總是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還是說我自己本身就吸引這些人呢?
「到時候?這樣就好了啊。」
少年輕輕說道,眼中凶光一閃,我眼皮子跳了跳,不敢相信接下來發生的這一幕。少年從衣服兜裡面拿出了一把匕首,然後在少女不可思議的眼神下,插入她的腹部。
鮮血理所當然的流出來,二人會面應該是選擇了這個僻靜的地方,根本沒有旁人,而我想隱藏自己是很簡單的事情,所以這個少年應該沒有發現我。
怎麼了怎麼了?
這個世界怎麼了?
剛剛遇到了變態殺人狂,現在似乎又碰到了一個瘋子,這人真是瘋子,更讓我感到心驚的是,他的眼神冷漠的讓人心驚,他處理屍體的手段,也簡單囂張到讓人髮指,直接把女孩的屍體丟到了旁邊的草叢中,喂喂,最起碼要有個遮蓋吧。
雖然我之前說自己要殺人,不過我那殺得可不是自己親近的人啊,我殺的可是我的敵人,要我命的人,這樣我並不會感到什麼心理負擔,但是這個少年則不同,這可是剛才還苦口婆心教導他的女孩啊,這樣為他著想的人,肯定是好姑娘,而這個傢伙竟然殺掉了她。
我緩緩的走向少年,他應該是感覺到有人的到來,所以剛剛保持丟出屍體的那個動作停滯了一下,隨後便轉身,看在我眼裡自然是覺得這傢伙心性太可怕,做這種事被人撞破,還能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臉。
「叔叔,你有什麼事嗎?」
少年笑得人畜無害,仿佛剛才那個人就不是他一樣。
「當然是找你有點事,而且還是關乎你性命的大事。」
我也咧嘴笑了,與魔鬼作戰的人,小心自己成為魔鬼,當你凝視深淵,深淵也在凝視著你。果然是如此,接觸了很多瘋子,現在看到瘋子,也沒有當初那麼驚訝了,不過我決定殺死這個少年,不為別的,就單單他剛才所做的,這人絕對是個禍害。
「哦?叔叔想要殺了我嗎?那可真是求之不得了,不過叔叔,我已經在這裡等你好久了啊,太久了啊。」
剛開始還比較正常,說到後面我心中一驚,什麼?
等我等了好久?
少年笑的依舊是那麼燦爛陽光,看在我眼裡更加覺得對方可怕,莫非這是個局?
引我上鉤的?
不對,這人的氣息,怎麼感覺也不像是個強者,而且周圍也沒有別人的氣息,怎麼會是一個局呢。
「火車站的爆炸感覺怎麼樣?你可是死在這上面無數次了呢?至少也應該學乖一兩次吧,每次剛一下火車就被炸死,實在是不太好看呢。」
少年微笑著說道,宛如一個惡魔一般,我更加吃驚,問道:「你知道了什麼?難道是你做的?你是誰?」
「呵呵,還真是有趣呢,什麼都不知道就敢跑到這裡來,繼續去挖你的春秋大墓不好嗎?不過也會是死路一條吧,終究是碌碌無為之輩,連自己的目的都搞不清楚,只會被別人牽著鼻子走,被人算計了,自己還完全不知道,反而為此洋洋自得,你說是不是呢?困在時間中的螻蟻?」
少年無法掩蓋自己的得意,翹上天的嘴角一張一合,說出了讓我絕對不能忍受的話。
「還真敢說呢。」
我上前一步,一腳踢在他身上,雖然知道這人應該是個高手無疑了,所以這一下不會對對方造成多麼嚴重的傷害,不過看著少年稚嫩的臉龐,我終究還是心一軟,只使出了不到三成的力道。
然而事實證明我的想法是對的,不論這傢伙表現的多麼神秘,還是被我一腳踢了幾米遠,癱倒在地上,不過與一般小孩子不同,正常人受到如此強大的力量,一般都會疼的滿地打滾,他卻不同,呆呆的躺在地上,看著似乎已經隱現的星空,然後仰天大笑。
「你還真是想要殺死我呢,但很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殺死我,即使是我自己也不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雖然受了很重的傷,但還是死鴨子嘴硬,完全就是個中二病少年,雖然不知道他從哪裡得到的我的信息,不過這人的直接威脅應該不大,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你可知道,我為什麼要殺死她嗎?」
少年突兀的問道,我愣了愣,我他媽怎麼能知道呢?
「因為我煩了,我倦了,我厭了。太久太久了,太久太久了,這樣的人生。」
為什麼,我總是能遇到奇怪的人呢?
分明是個小鬼而已,卻說什麼太久太久了,老子我走過的橋比你走的路要多,我都沒說什麼太久太久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說完了就趕快去死。」
我不耐煩的說道,對方應該不是被我威脅就會說出為何會知道我的身份的人,所以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強行詢問的意思,面對瘋子不同的腦迴路,常人理解起來總是過於麻煩。
「如果我說,她是我最愛的人呢?是我此生,唯一愛過的人呢?」
突然,好似不是之前的玩世不恭了,變幻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即使用稚嫩的語氣說話,但是仍舊掩飾不出語氣中那股滄桑味道的人,這人莫非是雙重人格嗎?
我怎麼感覺自己和一個大叔在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