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殺人犯和變態
為什麼我會得出這個結論呢?
首先,這旅館內就只有我們幾個人,我的同伴可以排除掉,猥瑣男的秉性,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殺人美女雖然變態,但是沒有任何理由來招惹我們,唯一的可能,就是旅館老闆這個傢伙了。【69shux.com】
況且,我從一進這旅店,就感覺哪裡怪怪的,但是又找不出個所以然來,現在我明白了。我感到的是被人監視的感覺,十分明顯的感覺。
我在房間裡面轉了幾圈,仔細觀察房間的內部裝潢,仙兒和依依不知我要做什麼,但是沒有阻止,只是待在那裡好奇的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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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最大的,就是旅店老闆了,看到我的動作,嚇得趴在地上不停地打哆嗦,看到他的反應,我心中瞭然。
一會功夫,我在殺人美女的房間內找出了七八個針孔攝像頭,並且還有錄音裝置,這樣的裝置應該充斥著整個屋內。
果然是我猜想的這樣,這個旅店老闆是個偷窺狂,整個旅店內都有他安下的這些東西,所以他老早就知道殺人美女的惡性,不過他也是個變態,昨天,我們在翻動槍的時候,應該也被旅店老闆給發現了,他理所當然的認為我們是恐怖分子,與普通人不同,他這個變態覺得很興奮,所以才會上門挑釁我。
大概他想看一次變態之間的碰撞吧,恐怖分子對殺人變態,到底誰勝誰負,想想確實挺讓人激動的。
我冷笑一聲,衝到旅店老闆跟前就是一通暴打,足足打了十分鐘,老闆被我打的奄奄一息,我不能殺人,而且雖然發現了老闆的罪行覺得這個旅店很噁心,不過昨天我拿到的那張紙條,我還要等待著那個老道士的上門,所以這旅館暫時還不能離開。
雖然這樣很危險,我們有暴露的危險,不過我不能放任一個無辜的生命死在這裡而卻無人問津,這對她不公平。
老闆被我的兇惡嚇到了,只好照辦,我揉了揉自己的眉頭,衝著滿臉怒氣的兩女揮了揮手,我需要休息一下,因為剛才的那些對我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我需要時間來恢復,現在時間是十一點鐘,如果是中午的話大概兩三個鐘頭那老頭就來了,所以忍著噁心也要繼續呆下去。
老闆拆完一遍,我還查了一遍,並且老闆被我壓著走進了他用於偷窺的房間,好傢夥,一進來發現這老闆還挺會玩,每個房間都有一個顯示器,這傢伙是下了血本了啊,以他經營這一間破旅館的收入來看,這些東西他應該是十分看重的,算了,變態的想法我不太懂,當我把這些東西全部砸掉之後才感到心情好了一些。
老闆跪在地上抱著這些東西不斷哭訴,但是我直接不去理會,徑直離開,這是他應有的下場,他已經算得上包庇罪了,如果他剛開始發現那個殺人美女就直接報警,那麼那個小女孩還會死嗎?
一條生命就這樣死去了,實在是讓人感到悲哀。
我們都聚在張傾城的房間裡,大家都聽我說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一個個也忍不住掩面震驚,誰也不能想到,罪惡就存在在離自己如此近的地方。
聽著旁邊房間發出的聲音,我們都知道那是警察已經到了,所以這個時候還是低調為好,怕就怕他們上門找我們問什麼證詞,這就很麻煩了,不過這是我的選擇,我不能看著一條生命消失了而無人過問,所以我對大家帶有歉意的笑了笑。
大家自然理解的笑笑,雖然我們現在的處境並不好,但是還沒有淪落到用一個小姑娘的生命換取短暫安危的程度,那樣的事情,大概到死我們都不會這麼做吧。
我正想說些什麼,突然我們這個房間另一個窗戶也砰的一聲破碎,這屋子就兩個窗戶,之前的那個被鴿子撞破了還沒有修呢,現在又被打破了另一個,張傾城的臉色不可謂不微妙,要知道昨天晚上他睡覺的時候冷風可是把他凍了個爽,這個臨近十二月份的晚上還是挺冷的,所以他出奇的憤怒了,還爆了一句粗口。
「操他媽誰啊?腦子是不是有病?」
聽著張傾城久違的爆了粗口,我不由得調笑,這時候我發現打破玻璃的似乎是石頭?
這個時候,誰會做這種惡作劇呢?
我靠近窗邊,下面四下無人,但是我卻覺得此事並不簡單。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下去給你看看,能抓到人就抓人,現在事情是越來越多了。」
我嬉笑著走出房門,隨後臉色馬上變了,這應該不是惡作劇,而是昨晚上給我肩膀上拍了紙條的那個道士發來的訊息,所以我要下去看看,一瞅時間確實也到中午了,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
我不是要刻意的隱瞞他們,只是如果我告訴張傾城,有人告訴我讓我不要相信你,他會作何反應?
這場會面還能不能繼續進行了?
我們現在急需要的是求變,我們需要信息,現在有個主動跳出來的傢伙,我高興還來不及,如果能從他那裡得到改變整個局面的信息,那麼這場戰鬥勝負手還猶未可知。
正是抱著這樣的心態,我才不顧現在有可能會被警察發現的後果,急急忙忙的走下樓,還好還好,在路過被警察團團圍住的美女殺人犯的房間時,那些警察並沒有太在意我。
「聽說這兇手還是個美女,太變態了吧,把人切成碎塊順著下水道衝下去。」
耳畔傳來警察們的竊竊私語,我愣了一下,原來如此,她並沒有把屍體拿出去丟掉,而是切成碎塊衝到了下水道,真是變態,想一想那個場面,我都要吐出來了。
或許是發現我停下來了,所以覺得我聽到了,一般這種極端變態的事件是要隱藏起來的,因為會引起群眾的恐慌,所以幾個警察紛紛看向了我,說道:「不好意思先生,請您保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