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白大褂
依依經歷了剛開始片刻的恐懼之後,等她想到我就在身邊,於是就沒那麼害怕了,她開始在附近的地上用手電筒照著尋找,找了一會似乎沒什麼收穫。🌷🐙 ♪♟
於是說道:「地上倒是沒有看到任何血跡,也沒有任何福馬林的痕跡,這個頭顱倒是有點像憑空出現在這裡一樣,這一點比較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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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沒什麼好奇怪的。」
我撫摩著她的額頭,柔軟的髮絲帶給我別樣的體驗,而依依似乎對於這個不太妥當的動作沒有表示出應有的羞澀反應,反倒是對這一動作無比自然。
「一個能在我仔細傾聽的時候不發出腳步聲的人,很難想像這種人會犯滴落液體暴露自己來時的路這種低級錯誤,不過完全不需要這麼做不是嗎?你看前方。」
隨著我說的話,依依也看向前方,原來,剛才我們沒有看清楚,前面是有一個自動門的,現在門是徑直大開的,並且那門的旁邊還泛著綠光,似乎是指紋解鎖的裝置嗎?
原來如此,這個自動門需要指紋解鎖,那麼裡面就是只有醫院內部人員才可以進入的比較機密的地方了吧,而且現在這門洞開著,很明顯那人有很大機率是從裡面走出來的,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你是說這就是解剖室?」
依依只是搖頭晃腦想了想便得出了這個結論,我點點頭,說道:「沒錯,通常醫院的解剖室都在實驗室內,而這種地方一般都會上鎖,現在這種指紋解鎖就更證明了這一點。就是從設計角度來講不太說得通,因為上方就是住院部,下面弄上這麼個地方,患者知道肯定會受不了的,不知道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隱情。」
「那我們進去嗎?」
依依問道,分明是因為得知前方很有可能是解剖室而感到害怕了,我倒不是很怕,只是一直在想這人為什麼這麼做?
即使是擁有支持他非這麼做不可的理由,但是他頭顱掉落在地上也有點太低級了,這個錯誤。
「當然了,你可是警察啊。」
依依仿佛受到了激勵,於是就和我走了進去,剛一進去我就把頭轉向門的旁邊查看這裡足夠躲人的地方,因為我在想如果這人膽子大一點,躲在這裡不怕我們不進來,當我們一進去他走出去將後面的門給關住,那他就可以逃之夭夭了,這可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抓住這個傢伙,至少也要搞明白他為什那麼做?
實在是太奇怪了不是嗎?如果解剖和偷頭顱是同一個人,可以想像那人的手會有多穩,常年手持手術刀的人,手都是很穩的,不可能會犯把頭顱掉在地上這種錯誤,所以他一定有別的目的。
而這個目的足以支持他大半夜的跑到這裡來,偷走頭顱。
前方便是開闊的一片展櫃,兩邊都有透明的玻璃,而我隱約察覺到前方右側的那個展櫃後面有一小撮白衣露了出來,微笑重新爬上我的臉,我碎碎念起來:「看來我發現了小老鼠呢,讓我們來看看他是誰呢?」
依依雖然沒聽懂但是她明顯得知我發現了什麼,於是和我一起慢慢的往前方走去。
走過了這一片牆壁的遮擋,我們才終於看到這裡面,還真是醫院的解剖室內,放眼望去,簡直是一片紅紅綠綠的恐怖,如果不是提前做了心理準備,還以為我們來到了地獄。
這些展柜上,有許多紅紅綠綠的試管,試管內有很多會引起人不適的物品,畸形的嬰兒正泡在試管的液體之中,眼睛還睜著看我們,旁邊有一幅人的骨架,而且看上去很有可能是真的。
試管中還有各種各樣的人體器官,心臟、肺部、肝臟、腎臟、甚至連大腦眼球都有,好傢夥,醫院的解剖室,完全就和一副食人魔的房子一般無二。
而這些都只是引起了我短暫到片刻的目光注視,我還是將目光盯到那個白色的衣服一角的地方,這似乎是一個柜子,而白色的衣服則無疑讓我想到了這醫院裡面的醫生,這和我們之前所推測的一般無二,這人非常有可能就藏在這裡。
因為這實驗室雖然很大,但是到處都是這種花花綠綠的試管,除了兩邊有兩個巨大的水池,我知道那是用來浸泡屍體的屍池,裡面全部都是福馬林這種讓人不舒服的液體。
並且裡面很有可能有不少的屍體,不過人顯然是不可能藏在那裡面的,畢竟福馬林對人體也有危害。
那麼這個實驗室內唯一能夠躲藏的地方,就是我面前的這個柜子了,而這個柜子現在竟然露出了一角白衣,很明顯了不是嗎。
雖然覺得這種人不可能犯將衣角夾在柜子之外的這種錯誤,但是我還是和依依站在了這個柜子之外,我並沒有再說話,直接使勁將櫃門給拉開,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裏面會出現什麼。
吱呀一聲,櫃門被我們拉開,然而出現在裡面的卻不是我們想像中的一個冷血的醫生形象的人,也不是一具無頭屍體,而是一件醫生穿的白大褂,而且看擺放,很明顯是故意將衣服這樣擺放的,以引我們過來。
不會吧!我心中大駭,趕快回頭看向門,沒有錯,那門還是打開的,並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關閉著的樣子,還好還好,不是被引進來然後關上門這種陷阱,要知道我們走進來其實冒了不小的風險,我不怕這人出來和我剛正面,我就怕他玩陰的,現在看來還並不需要這麼擔心這一點。
將白大褂收起來放在自己口袋中,這裡並不適合研究它,但是我拿它是有用的,雖然不清楚這裡的醫生會不會是一離開就脫下自己的白大褂,如果是那樣的話這衣服就很可能不是兇手本人的了。
不過還是存在著這衣服是兇手本人的可能性,這種衣服肯定是分男女的,至少醫生穿的和護士不同,並且醫生並不像護士,他們的身材並沒有普遍性。
這也就是說,我們很可能通過白大褂的尺碼來分析出這人是誰,是哪個醫生,雖然這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